5.二次准备

犹豫片刻，卫禾决定还是将蝎子带上车。

“加速，算好油量够回去就行，这玩意不能放太久。”

车速很快就上百，卫禾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和先前一样，有不对劲叫我，如果判断不出来，下辈子投胎去个好地方。”

车速快了，习伟在荒漠中行驶穿梭着，一成不变的风景，没人能保持注意力一直集中，但习伟做得到，或者说域者做得到，这和对抗解离感比起来，简直就是在休息。毕竟开着开着车中，他时不时可以不去主动记忆自己还有身体这件事，让心神得到片刻的放松。

眼睛敏锐的习伟很快注意到了，沙面某个黑点，车辆靠近，是人权机。

车辆慢慢减速，来到人权机旁，打开车门就能拿到。习伟通过观察镜头观看人权机旁沙地的情况，车痕碾过沙地，没有明显塌缩迹象，应该不存在流沙漩涡和潜藏超兽的可能。

镜头慢慢旋转，将周围的景色看在眼里，沙浪正常，符合风力吹出来的规律，没有生物活动的痕迹。

运转域法提高思维速度和反应速度，解离感加强了。思维速度和反应速度的提升并不会提升身体行为速度，有一种身体完全不能听话按照想法操控的感觉，做一个动作都慢悠悠的，很累。

习伟想着，这也许是域者解离症的愿意之一。

拿起人权机，关门隔绝风声，无事发生，停止运算。

这车很大，相当于一辆中巴。这种规格的车辆明眼看得出来是为队伍准备的，固定床位就有四个，挤一挤可以形成3×3，9床位形式。

床位后面被划分为各个空间，习伟将人权机放到后面的一角，这里已经堆着不少东西了。

习伟走在距离卫禾远的那一边朝着驾驶室去，他没有看向卫禾，他知道卫禾正在躺着睡觉，他有时候会好奇卫禾到底有没有真正睡着，卫禾睡着后是否还如同普通人一般……弱小。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卫禾起床了，来到习伟身边，示意换班。习伟摇摇头：“我不困，可以继续。”

“说人话。”

“我能学的域法学完了，没有别的域法需要学习，没有损耗，不需要恢复。”

“那你想不想要学新的域法？”

“想。”

“那你能用什么来换？”

“所以我没有开口问。”

“可太弱的没办法跟在我身边看我所能看到的风景。”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

“做一个新的交易，我可能在某个时刻需要有人帮忙吸引火力，对你来说几乎必死的局面，作为条件，我可以为你提供一定程度的域法和资源。”

“好。”

“我说的是主动帮我吸引火力，不是光站出来当靶子，那种事情，我把你丢出去就行了。”

“好。”

卫禾拿出一个手表模样的域器，塞入5个域法球后交给习伟：“氢、氦气的域法。”

习伟尽可能装得平静来掩盖自己激动的心情，视线上移看了眼卫禾，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还没来得及升起感激，更多是不可置信和生怕卫禾后悔，也不敢多说话，像个普通人一样看了卫禾两秒，然后很自然将自己手中的域器和卫禾的进行交换。

“那我先去学习了。”

“那我先去学习了~”卫禾撇了撇嘴，来到驾驶室。

车辆继续在黑夜的沙漠中奔跑，夜晚的沙漠看过去只有模糊的绵延黑线，寂寥。

天亮，拉明县重新出现在眼前。

车辆穿过街道上哆哆嗦嗦的干巴人来到资源兑换处，没开门。卫禾将蝎子丢在门前，吩咐习伟：“你负责在这里叫卖，价格不能少于两周行程消耗，价高者得，没有价格合适的就卖到他们开门后卖给回收处。”

习伟抽了抽鼻子里的凉意，有点水水的感觉，看到已经吩咐完的卫禾已经回到车上休息，扯了扯衣服便开始吆喝：“超兽肉了，超兽肉，走过路过别错过……”

这时候起来的多数是干巴人，哪买得起超兽肉，但是听着新鲜，也有忍不住走过来悄悄的。消息正在慢慢传播中。

有看起来过得还不错的超能者凑过来：“哥们来抽根烟。”

“不了。你要买吗？”

“哥们新来的吧，超兽肉是不能随便售卖的，只能卖给城市管理。”

“我们倒是想卖给他们，但是他们不开门，没办法，头不想等，让出手。”习伟说完，吸了两口气：“哈秋！”

听到习伟打喷嚏的声音，超能者狐疑地看了习伟一眼：“你穿的也不少，怎么还感冒了，有伤吗？”

习伟揉揉鼻子，这话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暂时不确定卫禾的想法，到底是不是让他装超能者。就连他自己都知道，超能者的巨大身体优势，以他这个级别的域者是伪装不了的。

顿时，习伟想起先前卫禾的一句话，超能者使用的本质也是域能力；换句话说，这种身体素质是可以学来的，或许卫禾就是学到这个域法才有现在这么强的表现力。

想不明白卫禾的想法，习伟便不好擅作主张回答，他回到车内，对着正在玩手机的卫禾问：“有人和我搭讪，问我身体这么弱，我应该怎么处理？”

“暴露也行，不暴露最好。”

已经了然的习伟，重新走出出门：“我们老大问了，这肉你到底买不买。能来和我聊这么久的人不会一点心思都没有。”

卫禾看着屏幕里汇报的信息，迅速扫视着：

拉明县实际掌控权在警卫队手中。

他们宴请了新世界小队，里面有高手。

拉明县的法律：

……

读者没看完不碍事，身为域者的卫禾一目十行看完了。

几乎是唰的一瞬间，卫禾也输入了一行文字：

人权机等资源和预测的一样也受到人口密度影响，但有下限值。

……

卫禾再次睁眼看向前来找他的习伟。

“警卫队的人来了。”

……

“长官，我可是有自由行商证的。”

“拉明县为了支援我们这些外地人生活用的嘛，刚开的，还是你们领导给的呢，要不问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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