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超能者

车辆缓缓行驶在拉明县中，干瘦的人小心翼翼注视着车的方向，避免自己挡了路，确定没问题后又麻木地低下眼。

拉明市建筑在3到7层间，看起来很干。

车开着开着，前方出现五个人拦路。

“卫先生是吗？下车聊聊吧。”

“就干站在大马路上聊？还是换个地方吧。”

“那就下车换个地方吧。”

车门打开，帅到能让人失神的卫禾走出来。那几人转动转身带路，卫禾跟在他们身后。他们很自信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卫禾想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几人挪步到一家平平无奇的饭店，和周围建筑比起来算得上是高档的了。

“小二，上菜。”粗犷的声音回荡着。

喊完之后，对着卫禾泰然说：“别介意，我们都是粗人，不像你那么优雅。”

紧接着几人进入一个包厢。

“坐”

坐下后，最中间的那名男人随口吩咐旁边的人：“王飞阳，沏茶。”

“我叫许多财，大家都叫我财哥，是圣城的警卫队的三把手。”

许多财接过茶水一口闷了，见卫禾不搭话，接着说：“事情我也了解了，圣城愿意接纳每一个超人类同伴，你也有点本事，只要你加入我们，这件事情就一笔购销，还能享受警卫队的福利。”

“我选第二个。”

“第二个？”许多财楞了一下，像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直到王飞阳在许多才耳边轻语，许多财才反应自己被拒绝了。

“第二个，就只有死了。圣城欢迎同胞，但不欢迎破环圣城存在的人。”

“那我选第三个。”卫禾为了避免许多财的脑子转不过来，将事情闹到，主动说出了后续的方案：“我呢，就当个外来的冒险者，没事就在圣城互换物资。我也知道，这要门槛，要不你和我掂量掂量，看看我够不够格。”

许多财闻言大笑，然后温怒：“狂妄。行，只要你能赢我，我就答应你的条件。”

“这饭菜估计没有那么快，我们先找个地方交手，回来再吃。”

许多财接受，紧接着就在附近找了一块空地。

“就这里吧。”

“不找个偏僻点的地方，到时候输了会丢面子的。”

“来圣城惹事，能不能捡回一条命还得看我心情，还有空担心面子。啥笔吧。”

卫禾无所谓地撇了下嘴角，然后示意那就开始吧。许多财等了片刻见卫禾没主动出手，便主动朝着卫禾攻去。

气势磅礴，勇往直前，宛如猛虎，挥手间，一柄利剑从许多财手中出现，砍向卫禾脖颈……

一分钟后，卫禾衣角染尘，许多财趴在地上，一脸不敢置信，周边一片静默。许多财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任何话。

“饭菜应该做好了，回去边吃边聊？”

许多财起身强装镇定：“走吧。”

语气都平和了不少。

王飞阳朝着周围窥视的目光大喝：“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扣下来。”

没多久，几人重新回到包间。

沉默了片刻，许多财才开口：“我承认你确实很厉害，但是你只有一个人，和我差不多厉害的，还有十个，更何况我们还有机枪大炮。就算你再厉害也对抗不了我们。”

“机枪大炮真那么厉害，当初你们是怎么赢的，那玩意对我们来说最多只能耗耗力气。再说，我想跑，你们抓得住我吗？”听到许多财提及机枪大炮，卫禾试探性聊了一句，见许多财神色有异，基本了然。

感情他们当初能赢，还是因为原先县武装放水了，否者就算能赢也不会这么轻松。

“所以为什么要打起来呢，大家相安无事不比两败俱伤强。”

经过一阵简单友好的沟通，许多财代表拉明县暂时答应了卫禾的要求。

“老板，打包。许队长给钱。”

卫禾拿着打包好的饭菜回到车里，找了个地形并不复杂且周边人不少的地方停车。

“事情解决了？”

“经过我的友好沟通，应该是解决了。”

简单聊两句后，就开始了今天的日程。卫禾轻轻抬起胳膊打开腋下，身上涌现出水流旋转，连带着衣物也一起冲刷了起来。一阵冲刷后，水流总算想起来还要遵循物理规则，流淌进底部的一个小孔里，随后消失。

“你过来，先给你洗澡。”卫禾躺在床上对着习伟说。

习伟来到床边，学着卫禾的模样抬起手臂。水流从卫禾的指尖流出，冲刷着习伟的身体和衣物。

洗完澡，卫禾就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习伟安分地来到驾驶室观察周围的动静，每次卫禾休息都是他最需要警惕的时刻。

好在一切安全。

时间过去了四小时，天色渐晚。卫禾拿着中午打包回来剩下的食物，混放在不锈钢碗里，手部冒出火焰加热。

一旁的习伟也跟着一起，用火加热食物。

吃饱后，本应也去躺着的习伟却还坐着。卫禾看向习伟等他开口。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域者解离综合症真的没有办法解决吗。为什么同样是超人类，超能者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而我们却会；我们不能效仿超能者解决这个问题吗。”

卫禾看向这个快被域者解离综合症弄疯的狗腿子，反问：“你觉得能怎么解决。”

“你之前给我的那本《人文常识》第一篇章说过，‘我’只是大脑具备学习功能和所学内容的那一部分，并非整个大脑和身躯。我们使用人权机使大脑得到了进化，尤其是‘我’这一部分；这导致‘我’甚至整个大脑和身体不匹配，这是理论上域者解离综合症的成因。导致我们长期处于解离状态。”

“但超能者同样属于超人类，经过我的观察，超能者并不会出现解离症。他们一样能使用力量，我们可以研究他们，说不定就能解决解离症这个问题。但是我不明白，我看不到你和你身后的组织有任何相关措施。”

卫禾看着习伟平静的面孔，能想象得到他所遭受的折磨，毕竟自己以前也收到解离综合症的困扰。解离综合症，简单来说就是一种‘我’和身体不匹配的感觉；所带来的，包括忘了自己还有手，身体等等，哪怕身体有自主呼吸能力，都会时不时因为过于专注，无意识地影响了呼吸，让自己忘记了呼吸。

解离综合症的折磨并不强烈，不是那种剧痛，更多是长期的空洞感、虚无感，一种自己不存在的感觉。严重点就算是被大运直面撞来也不会有危险，要逃的意识。

域者解离综合症则更严重。好在域者‘我’的脑力很强，可以用注意力时刻关注自己身体，好建立起那若有若无的链接，控制身体。

但这很累，很累。

“你知道域的力量来自知识，超能者本质上使用的也是域能力，但没有体现出知识感，那么他们是如何使用域能力的？”习伟眼睛慢慢睁大，想起看到的《人文常识》的内容。原话太过精确导致冗长，习伟下意识用大白话翻译着：

人需要锻炼才长肌肉，但野兽不需要；野兽长肌肉是刻在他们的脑里，DNA里的。所以野兽的学习能力更差，更多会依据本能行事。

如果超能者的域能力也是刻在本能里的，那么随着能力的变强，超能者将越来越蠢，最后宛如野兽一般。

习伟被震惊的忘记了呼吸：“这是我能知道的？”

“你也是域者，早晚都会知道的。”

“可是如果你不将《人文常识》这本书给我，我根本推算不出来。”

“推算？把书给你是正确决定，我可受不了我身边一直跟着的是弱智。这种东西还用推算，世界上有多少超能者，就现在明面上超能者可是碾压域者式的强大，为什么国家高层仍然这么大力发展域者。光是前后数据调查都能调查出来的东西，还用推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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