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未知病毒

时间：某年十月九日十点二十六分

地点：Q国罄枫高中一楼宿舍113房间

人物：113寝室所有人

事件：某媒体主持人报道：

据M国某视频媒体报道，M国A区的一家中型农场，在昨天下午时分，陆续出现人员昏倒的现象，直至傍晚时分，该农场人员无一幸免，该国卫生部门在收到路过车辆的报警电话后，派医护人员第一时间赶到，根据现场勘察，发现该农场的尸体大面积溃烂，流脓，角膜浑浊和脱发等症状。其中包括农场主一家五口，及员工，兽医等二十余人。据医护人员的初步分析，并未查出农场人员暴毙的原因。为避免周围民众干扰医护人员的勘察，经该国卫生部门联合治安部门，将该农场封锁，并通过现场监控观察和对尸体的初步诊断和溃烂伤口的研究，可以暂时排除他杀或毒杀的可能性。通过医疗设备的观察，发现导致这场暴毙因素的原因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未知病毒诱发。该国医疗专家表示，经卫生部医护人员的诊断和尸体分布散乱的情况，通过农场的水源，土壤，食物等检测报告分析，也暂时排除基础物质传播途径的可能性证据。经过各部门开会商讨，卫生部门先将空气传播的可能性排在首位。值得注意的是，通过数名兽医给农场动物初步诊断和抽血化验等检查，发现它们并未受到任何影响。部分专家表示，从该病毒对动物未造成感染的特征上看，其影响力，很可能只针对人类。夜晚时分，该卫生部又收到附近农场的报警电话，据报警人称，附近农场和村落的民众也陆续出现胸闷，头痛等症状，卫生部门要求其详细说明时，已无人接听。该国立即派遣医疗小组和科学团队进驻该地区，并将尸体带入农场营地的医疗室研究检查，其他有症状的病人也已移交医院重症病房治疗。期间该国已封锁该地区，设立警戒线，并安抚民众。后续相关信息，记者将在第一时间持续报道。此外，我国专家表示，虽然该国距离我们Q国很远，但还是提醒我国民众不能放松警惕。另外，我国已派出医疗小组和科研小组前往该国进行协助调查，同时，我国民众也需注意个人防护，在边境地区和M国旅游，办公的国人，适当减少聚集等活动。

杨虓看完视频，点开评论区，随便划拉一些网友的评论，返回页面，直接去看其他视频。嘴角扯了一下：“笑死我了，这电影真是醉了，尤其是这主角，太他妈怂了！”

寝室里的其他人，也都在做自己的事。

时间快到十一点，班主任突然艾特全体人员，很快就出现大量吵闹的消息，班主任让所有人别刷屏，别把艾特的消息给覆盖过去，并且还说这事很紧急，随后他又重新艾特全体人员。

“兄弟们，快看群里，老班喊我们班去教室领口罩，还让我们不要出学校，领完口罩后，尽量待在学校里。而且，这几天暂时不上课，现在群里都吵起来了。”邹平弹坐起来，眼睛直直盯着屏幕。

“邹平，群里发生什么事了？”李锡放下手机，站起来看向上铺的邹平。

“老班说，这是学校让我们提前预防流感之类的。他还说事态紧急，让我们赶快去教室领。”

“预防流感？没听说过我们市里有什么流感啊？就算有流感，也不至于不上课吧？”

“邹平，该不会是M国那个病毒吧？听新闻上说很严重。”杨虓也站了起来，看着邹平。

“M国有什么病毒我不知道，反正老班只说是流感之类的。”

“杨虓，M国有什么病毒，你说说看。”李锡转过头看向杨虓。

“问他干嘛？他一天天的像个神经病一样，屁大点事都跟世界末日来了一样发癫。”王徵侧躺着，脸埋在枕头边，盯着手机。

杨虓瞪向王徵，咬了一下嘴唇，连着深吸几口气，坐回床铺侧躺着，手机拿起，紧紧捏了一下，又放了一边，合上眼睛。

“好不容易待到周末，我他妈还想出去买点零食回来，闹个屁的流感。”龙骧盯着屏幕，手指也不划动一下。

“你这算个屁啊，他妈，我才难受好吧，今天本来是去约会的，结果他妈又泡汤了。”王徵咬着嘴唇，坐起来看向邹平那边。

“呀～你和杨薇今天去约会？”曾麒伸出脑袋，看向门口下铺的王徵。

“约会咋了，我可不像某个人一样，别个姑娘坐他旁边，屁都不敢放，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敢，更别说动了。尤其是，他妈看个黑板像做贼一样。”

“滚，人家蔡夕只是随便坐坐好吧。”杨虓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死死盯着王徵，眼皮也不眨一下。

“好好好，还随便坐坐，那她干嘛不和其他人坐啊？还有，那杨松为啥说你，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曾麒脑袋转向杨虓，嘴角咧开，眼睛眯成一条缝。

“因为她要吃东西啊，我旁边就是垃圾桶，离得近而已。还有，杨松那嘴巴有几句实话？”

“嗯，确实近，要不是某个人只敢靠墙躲避她的眼神，都不知道离得有多近了。别说杨松，就连后面的几个人都直接趴在桌子上笑了。”王徵直接躺了下去，也不看一眼杨虓。

杨虓又深吸几口气，抿着嘴站起来，快速穿好短袖，往门外走去。寝室里传出一片笑声。

过去了几分钟，曾麒看向李锡：“李锡，你给杨虓发个消息，让他把我们的口罩一起拿了，这样我们就不用再去教室。”

李锡脸偏过去，看了一眼曾麒，眼睛又瞟一眼别处，才点开杨虓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

前往教学楼的路上，一堆人都往各班教室走去。看着手机的杨虓，抬头看路时，发现蔡夕和龙庆背对着他，在前面十几米的地方走去。他看了一眼周围，直接走到一棵树下，蹲在那里刷起视频。

“杨虓，你在这里干嘛？你口罩领了？”隔壁寝室的蔡振，走到他身边停下来看向他。

“我在等你啊。”杨虓站起来，又看了一眼教学楼门口。直接一只手搭在蔡振肩膀上，搂着他走向教室。蔡振斜眼看着他，“哼”了一声。

到了二楼楼梯上，杨虓看见蔡夕等人拿完口罩走下楼。他的脑袋立刻偏向蔡振那边。

龙庆目光看过来，直接白了他一眼，伸手就拽住正盯着杨虓的蔡夕，往楼下走去。

三楼教室里拿完寝室口罩的路上，蔡振偏过头盯着他：“杨虓，龙庆为啥白了你一眼？你和蔡夕有事？”

“没事啊。至于龙庆为啥白了我一眼，是因为她喜欢你，想和你单独接触，所以看见我在你旁边，把我当成电灯泡了。”

“滚。”

回到寝室，杨虓将袋子里的口罩，挨个丢在每个人床上。

“哟，约会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舍不得回来！”曾麒伸头看向他。

“滚，我和蔡振在一起好吧。”

“呀～看来你是喜欢男的啊？我得离你远一点。”

杨虓转过头，快速坐到床边，脱了鞋继续躺在床上，点开游戏。

下午，杨虓打完游戏，点开视频软件，首页里，早上刷到的媒体再次出现在眼前。

主持人报道：

据M国某媒体报道，凌晨时分，该国科研医疗室里的第一批尸体，已出现抽搐，低吼等异常行为。几个医护人员用约束带将其固定时十分费力，且麻醉剂等药剂对其无效。该国医疗专家表示，他们已经通过抽取尸体的黑色血液分析，这是一种极具感染性和传播性，且分裂速度极快的未知病毒，酷似狂犬病，专家命名为XQ-X病毒。但尸体出现异常行为的变化，该专家表示，并未通过研究得出结论。根据爆发所在地专家研究，该地区的空气中却并未再次出现病毒颗粒等分子出现。据此，专家表示，他们通过基因测序等技术研究，该病毒是爆发性病毒，且传播速度极快，由此可以暂时推断，该病毒可能只有一两次爆发性传播。并且该国团队通过地质勘察设备，发现在农场地底数十米处，拥有大量以前战争时所遗留的细菌封罐和一间地下研究所，并通过挖掘等工作后，发现有一部分封罐已经出现破裂，封罐周围还有大量老鼠遗骸，且骨头呈现黑色。卫生部门表示，该地区被治疗的民众并未出现好转，反而逐渐出现异常行为变化。该国表示，他们将全力研究疫苗和警戒，以避免病毒传染至周边地区和他国。后续相关信息，记者将在第一时间持续报道。”

“我操，搞笑吧？狂犬病？异常变化？咋不说外星人入侵。”杨虓弹坐起来，紧盯着屏幕。

“啥？狂犬病？”

“什么鬼？杨虓，你在看电影？”

“你少看点电影吧，还异常变化？我还说丧尸围城嘞。”

“他八成是小说走火入魔了，一天天只会发神经。”

杨虓并没有看向他们，而是继续搜着视频，眼睛紧紧盯着一条接着一条视频。

（视频内容，有博主讲末日生存指南的，有扒病毒细节的，有说囤物资的，有哄抬物价被罚款的，还有杂七杂八的影视剪辑。除了末日生存和病毒细节之类的，其他的内容，杨虓直接划走。）

他放下手机，从书包里拿出那本在暑假没事干，就随便写的，包括荒野求生，简易武器制作理论，普通病痛预防治疗理论等知识的本子。

（他朋友来他家时，发现这个本子，就问他为啥写这个，他说长大后想当一名户外探险家）

他靠在墙上一直翻着本子，从下午翻到晚上九点，眼睛都没离开过。

叮铃铃～

“儿子，你在学校还好没？”

“怎么了？”

“新闻上说有传染性病毒爆发，要不要给你买点预防的药？”

“不用，反正又不在我们国家，你们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那……”

杨虓直接挂断电话，继续翻着本子。在看书的期间又被室友们嘲笑杞人忧天，但他连头都没转过去看他们一眼。

过了一段时间，嘲笑声逐渐减少，直到……

“都不知道蔡夕哪只眼睛看上你了。怂，怕死，异想天开，现在还多了一个杞人忧天。”王徵瞥了一眼杨虓，目光又落回屏幕。

杨虓“啪”地合上书，站起身两步跨到王徵床边，抬手拍掉他的手机，抓住他手腕一扯，直接把人从床上拉下来，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扭打期间，杨虓被李锡和邹平拉开，王徵被曾麒，罗炜拉开。王徵推了一下曾麒，被曾麒直接摁在床上坐着。

王徵擦了一下鼻子，一条血迹出现在手指上，曾麒赶紧递张纸给他堵住。杨虓摸了一下脸上，拳头捏得更紧，李锡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将水倒在纸上，递给他敷着。

门口聚着很多人，包括其他班的同学。副班长陈峰挤了进来，看着他俩：“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都是一个寝室的，吵个屁啊？”见他俩还继续瞪着对方，就摇了摇头：“行，你们有种，你们不让我管，那我就喊人来管。”他直接走出寝室，拨打电话给班主任。

不久，班主任快速来到寝室里，先对着两人一顿训斥，又转向杨虓这边：“人家只是开个玩笑，你干嘛动手打人家？就不能好好说是吧？”

“他妈，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看在同学份上忍了他半个多月，他早就被人打了。不信的话，你就问问其他人，甚至其他班的人，有几个人耐得他。反正现在都快死了，还不如把脾气都发泄在他身上。”

（这个寝室的人之前都不是一个班的，这个学期被安排在九班，李锡，王岱，邹平，杨虓曾经是七班的，龙骧，曾麒，罗炜，王徵是十六班的。）

王徵又捏紧拳头往前跨了一步，曾麒赶紧拽着他的胳膊，对着他摇了摇头，班主任也瞪了他一眼。

“你说的是什么胡话，什么快死了。”班主任垮着脸看向杨虓。

“新闻上说病毒那么严重，我看书碍着他什么事了？我预防碍着他什么事了？说我就算了，说蔡夕干嘛，人家惹到他了？”

“杨虓，你和蔡夕是什么关系安？我告诉你，人家蔡夕是考本的，你不要打扰人家学习，不要毁了她的前程。”

杨虓闭着嘴，把脸偏向一旁。班主任瞪了他一眼，就让陈峰带着王徵暂时去蔡振寝室住，还说蔡振那边的寝室空着一个床铺。又叮嘱李锡他们看紧杨虓，别让他出寝室。看着李锡他们点了点头，转过身直接走出寝室，离开了宿舍楼。

杨虓深吸几口气，把手机丢在一旁，坐在床边瞪着王徵还没搬完东西的床铺，牙齿左右滑动，咬着嘴唇。

李锡看着他，叹了口气，坐回床上就赶紧发消息给龙庆，将杨虓和王徵打架的事告诉了她。

女生寝室这边，龙庆看到李锡聊天框弹出的消息，坐了起来，伸头看了一眼下铺刷视频的蔡夕，刚张开嘴又闭上了，直接躺了下去，点开聊天框，发消息给蔡夕。

“夕夕，杨虓和王徵在寝室打架，李锡说是因为王徵说了一句你怎么会看上那个怂包，杨虓听到他的话后，直接把他从床上拉了下来，两个人打在一起。现在王徵在他们隔壁寝室，杨虓也还在生闷气，你要不要加他好友，问问他？”

等了一会儿，看到蔡夕聊天框没有回复，龙庆又侧着伸头看了她一眼。只见蔡夕平躺着，屏幕也没亮，就只好躺着继续刷手机。

过了一段时间，杨虓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显示蔡夕的好友申请，他盯着看了快一分钟，深吸一口气，解锁点了通过，很快就弹出消息。

“他们说你和王徵打架是因为我？”

杨虓盯着那条消息过了一会儿，才打了一行字：怎么可能，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删掉又重打了“没有。”发过去。

“别生气了，你就当个玩笑过去就行了。”

杨虓看完那条消息，又盯着自己的回复好一会儿，直接关闭屏幕，放下手机，倒头就睡。

蔡夕盯着没有回复的聊天框，也没有发消息给龙庆，就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又侧躺盯着墙面。

半夜，四楼某间男生宿舍里有人尖叫，使得整栋楼的灯光都开始亮起，走廊上乱糟糟的议论声和走路声，女生宿舍也一样。

邹平赶紧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班级群：“兄弟们，群里又炸了！快点打开手机，这次消息比上次更严重！”

只见群里，很多同学都在询问怎么回事，甚至有人说是不是这里也有病毒了，还有人分享视频，说Q国某地也出现了呕吐，发烧，掉发等病人，最后被带去治疗。班主任艾特全体成员，让大家不要担心，学校能处理好，M国离我们很远，而且附近国家也没出现什么问题。

但其中一个同学在群里说，我朋友就是四楼的，他说他们旁边那个寝室有人出现呕吐症状，还挠头，汗水直掉，他室友扶他的时候，发现他满眼血丝。

很多人都在问他发生了什么，让他说说细节。但那同学已经被班主任禁言了。

其他同学私聊他时，他说他在和朋友聊天时，被班主任警告，不管谁问你，你都别说话。

群里，班主任再次艾特全体成员说：不用担心，学校刚通知，那只是急性肠胃炎的剧烈疼痛引发电解质紊乱，导致油性皮肤刺激他，才出现挠头，满眼血丝是因为他熬了一晚上通宵，现在已经被校医带去医务室治疗了。

有人问：他们寝室的人没事吧？班主任说：没什么事，他们班主任已经给他们寝室消毒了，他们暂时在医务室门口休息，等待医院派人进一步检查有没有其他问题。

杨虓看着群消息，手指快速上下划动屏幕，划到那几条呕吐，挠头，消毒等字样，眼睛也不再离开。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再次翻到那个新闻内容，连吞了几下口水，青筋微微有些凸起：“消毒？挠头？流感需要消毒？M国病毒？传播很快……等等，传播很快！”

杨虓猛地坐起来，盯着蔡夕的聊天框，又吞了一下口水。快速给蔡夕发了一条消息：你们赶快拿湿毛巾捂住口鼻，别问为什么。

发完就把手机扔一边，跳下床冲进厕所，扯过毛巾拧开水龙头接水。

室友们看见他冲厕所的背影，笑了一声，接着各干各的。

直到杨虓捂住口鼻走出来，他们互视一眼，赶紧一个接一个下床穿上鞋，跑去厕所接水捂住口鼻。

蔡夕盯着手机屏幕的那条消息，坐起身，目光扫过寝室里的潘琪、龙庆、罗雪：“杨虓让我捂住口鼻，还让我别问为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捂住口鼻？昨天新闻上说过，好像是什么病毒传播很快？但班主任不是说流感嘛。”班长潘琪看向她仨。

“传播很快！M国那个病毒吧？而且，群里说那个人有呕吐，挠头的情况，和M国那个新闻说的差不多啊，流感不至于又吐又挠头吧。”龙庆拍了下大腿，身子往前倾。

“我也觉得，这样吧，先听杨虓的，我们先把口鼻捂好。而且，流感也是从口鼻进入的，捂好总比干等着强。”

其他人都看向潘琪。潘琪赶紧把手机扔床上，走到阳台接了半桶水，把四条毛巾都泡进去，捞出来也没怎么拧就扔给她们三个。三个人接过就随便拧了拧，捂住口鼻。

曾麒捂着嘴，看向杨虓：“杨虓，你怎么会想到第一时间捂住口鼻？还有，你确定那是M国病毒？那你为啥不直接告诉我们大家。”

“我哪知道。而且，谁让你们说我杞人忧天的，我不那么做，你们会行动？”

“那我们现在安全嘛？”

“我哪知道。但从四楼到一楼需要时间，再快也不会在一个小时里传播下来吧？就算传播下来了，我们早点预防，早点捂着。只要吸入不多，症状应该会比较轻点。”

“那你凭什么会觉得捂住口鼻管用？”

“管他的，反正捂好就是了。”

“杨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干捂着？”李锡盯着杨虓。

“先把门窗关好，多换几遍毛巾，然后……然后一夜别睡，关灯！”

“关灯？”

“关灯是什么意思？”曾麒看了一眼灯泡。

“没什么意思。他妈，老班八成在宿舍楼外观察我们班寝室，早点关灯，早点不被盯着。你们也别关风扇，天气那么热，吹着风扇，至少凉快一些。”

他从床上拿起手机，又快速给蔡夕发了一条刚推理的消息，发完立马关闭屏幕。

“空气传播，你还敢吹风扇？”

“如果真的是病毒，你吹不吹风扇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死的舒服点。”

“额……牛逼！”

女生这边，蔡夕再次收到杨虓的消息，告诉了大家。潘琪看了一眼蔡夕，嘴角扯了一下，又抿着嘴走向门口关灯，又让罗雪去把窗户关好。蔡夕依旧没点开他的聊天框。

校医室门口，医院的医护人员把发病的学生都抬上车，拉着警笛往急救中心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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