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间谍的价钱

林夕回到肥羊赌坊的时候，门口围了一群人。

他挤进去一看，纲手正站在赌桌旁，双手叉腰，仰天大笑。那笑声穿透力极强，半个赌场都能听见。

“哈哈哈哈！终于赢了！老娘终于赢了！”

桌面上，骰子赫然显示三个六。旁边荷官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手边堆着厚厚一摞筹码，全是要赔出去的。

纲手笑够了，一把揽住旁边静音的肩膀，用力拍了拍：“看到了吗静音！我就说嘛，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盲盒骰子隐藏点数，三倍赔率！哈哈哈哈——”

静音被拍得龇牙咧嘴，怀里还抱着豚豚，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桌面。她小声嘟囔：“纲手大人……您已经输了八千两了，这一把才赢回来三千两……”

纲手的笑容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把刚赢来的筹码，又抬头看了看荷官。荷官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那眼神仿佛在说：“欢迎继续。”

纲手攥紧筹码，沉默了两秒。

“再来！”

她刚要往桌上拍，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纲手大人，差不多该收手了。”

纲手回头，对上林夕的笑脸。那笑容温和得像春风拂面，但纲手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干嘛？”她皱眉，“我正玩得高兴。”

林夕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楼上给您准备了专属房间，有茶有点心，还有一份新项目的企划书。您要不要上去坐坐？”

纲手眼睛一亮：“新项目？比盲盒骰子还刺激？”

“比那个刺激多了。”林夕的笑容意味深长，“不过需要您亲自拍板。”

纲手二话不说把筹码往静音怀里一塞，跟着林夕上了楼。静音抱着豚豚，看着怀里那点可怜的筹码，叹了口气。

二楼办公室。林夕泡了一壶茶，把一份新的羊皮纸推给纲手。

纲手拿起来一看，眉头挑了挑。

【项目名称：木叶医疗忍者株式会社（暂定名）】

【项目概述：整合木叶及周边地区医疗资源，建立统一的医疗忍者派遣体系，向火之国全境提供有偿医疗服务。】

【股权分配：纲手姬占股35%，林夕占股30%，木叶官方占股35%。】

【预期年收益：不低于3000万两。】

【附加条款1：纲手姬负责医疗技术标准制定及培训，不再参与日常经营。】

【附加条款2：项目启动资金由林夕承担，纲手姬仅需提供技术背书。】

【附加条款3：若纲手姬在项目运营期间进入赌场，每赌一局，股权降低0.5%。】

纲手看到最后一条，手里的茶杯差点捏碎。

“小子，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林夕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纲手大人，您知道您过去三个月在赌场输了多少吗？”

纲手别开目光：“……不记得。”

“我帮您记着呢。一共输了十四万七千两。”林夕放下茶杯，“您拿我投资的五十万两，现在还剩不到三十万。如果继续按这个速度输下去，再过半年，您不仅股份没了，还得倒欠我医疗忍术服务。”

纲手嘴角抽了抽。

“但——”林夕话锋一转，指了指羊皮纸上的条款，“如果您能控制住赌瘾，把精力放在这个项目上，三年内，您名下的资产至少翻五倍。到时候您想怎么赌就怎么赌，输多少都是您自己的钱，我不拦着。”

纲手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帮我？”

林夕一愣。

纲手盯着他，目光锐利：“你明明可以继续让我在赌场里输钱，等我欠你够多了，再提条件。为什么要给我一个翻盘的机会？”

办公室安静了片刻。

林夕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说：“因为我不喜欢做一锤子买卖。”

“什么意思？”

“我的目标是整个忍界。”林夕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地有声，“木叶只是第一步，火之国是第二步。等我走到第三步、第四步的时候，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我看着后方。”

纲手挑眉：“你觉得我信得过？”

“你赌钱从不赖账。”林夕微笑，“这在我看来，就是最高的信用等级。”

纲手愣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比之前的狂放多了几分真实。

“有意思。”她拿起笔，在羊皮纸上签下名字，“行，老娘跟你干了。不过先说好——”

她把羊皮纸扔回去。

“如果你这个什么株式会社亏了，我就用医疗忍术把你全身骨头拆了再拼回去，反复十遍。”

林夕接过羊皮纸，笑容不变：“成交。”

纲手走后，林夕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搞定了纲手，医疗忍者株式会社的项目就可以启动了。这个项目表面上是医疗服务，实际上是情报网络。医疗忍者走到哪里，情报就传到哪里。火之国全境的医疗需求、患者信息、流行病数据——这些东西的价值，比赌场利润高十倍不止。

他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老板，有人找你。”秋道堂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压得很低，“就是那个……药师兜。”

林夕坐直身体：“让他进来。”

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戴眼镜的银发少年，穿着朴素，笑容温和而腼腆，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木叶下忍。但林夕知道，这副人畜无害的外表下面，藏着大蛇丸最得力的间谍。

“林夕先生，您好。”药师兜微微鞠躬，推了推眼镜，“我叫药师兜，之前来应聘过，被您的下属拒绝了。”

“我知道。”林夕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药师兜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办公室的每个角落，最后落在林夕脸上。

“林夕先生知道我的背景？”

“知道。”林夕给他倒了杯茶，“大蛇丸的人。”

药师兜的笑容没有变化，但林夕注意到他右手的食指微微蜷了一下。

“您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让我上来？”

“因为你是个人才。”林夕把茶杯推过去，“大蛇丸给你什么待遇？每月固定薪水？还是按任务计酬？”

药师兜沉默了两秒：“林夕先生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出双倍。”林夕竖起两根手指，“而且不要求你当间谍，只要你帮我做账。”

药师兜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做账？”

“对。”林夕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木叶医疗忍者株式会社即将成立，我需要一个财务总监。工作内容包括财务核算、成本控制、税务筹划，偶尔……整理一些不方便公开的账目。”

药师兜的眼睛眯了起来。

林夕继续说：“你的身份我不会说出去。你的过去我也不关心。我只看能力，不看立场。大蛇丸那边你想继续联系也无所谓，只要不损害公司利益就行。”

药师兜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推了推眼镜，问了一个问题：“您不怕我把您的商业机密卖给大蛇丸大人？”

林夕笑了。

“你尽管卖。”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药师兜，“因为我的商业模式，大蛇丸学不会。他只会搞实验、搞禁术、搞人体改造——他不懂什么叫市场，什么叫现金流，什么叫复利。”

他转过身，看着药师兜。

“你在他那里，永远只是个工具。在我这里，你可以做个合伙人。”

药师兜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几下。

“林夕先生，”他缓缓开口，“您是个很有趣的人。”

“谢谢夸奖。”

药师兜站起身，推了推眼镜，脸上恢复了温和的笑容：“容我考虑三天。”

“随时欢迎。”林夕递给他一张名片，“上面有我的地址。考虑好了，直接来找我。”

药师兜接过名片，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回头问了一句：“林夕先生，您刚才说的‘复利’，是什么意思？”

林夕笑了。

“下次来的时候，我教你。”

药师兜走后不到半个时辰，秋道堂东又敲响了门。

“老板，外面来了个人，说是……想跟您谈生意。”

林夕揉了揉太阳穴：“今天怎么这么热闹？什么人？”

秋道堂东的表情很微妙，似乎在斟酌用词。

“他说他叫……自来也。”

林夕猛地抬头。

秋道堂东补充：“他还说——‘听说有人把我的肥羊拐跑了，我来看看’。”

林夕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

“请他上来。”

他低声自言自语：“今天是什么日子……三忍来了两个。”

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纲手刚签的合同，又想起药师兜离开时的背影，忽然有一种预感——

从今天起，他的“木叶资本家”生涯，要从简单模式进入困难模式了。

窗外，夕阳西下。火影岩被染成一片金红。

而火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猿飞日斩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卡卡西刚送来的情报。上面写着：自来也回村，前往肥羊赌坊。

三代吐出一口烟，笑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自来也”进入势力范围。】

【新任务解锁：“招揽三忍”。】

【任务描述：将纲手、自来也、大蛇丸纳入您的商业版图。】

【任务奖励：解锁“查克拉信用卡”功能。】

【当前进度：1/3。】

林夕看着面板上的提示，嘴角微微上扬。

“查克拉信用卡……有意思。”

他抬头看向楼梯口。脚步声正从下面传来，沉稳而有力。

“自来也大人，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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