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月见山的月之石

离开尼比市，通往月见山的山路在晨雾里蜿蜒。

小刚正式加入后的第一个早晨，队伍的画风就变了——小智的背包里多了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物，篝火边多了热气腾腾的早餐，就连皮卡丘的毛发都被梳得油光水亮。

"小刚哥，你也太全能了吧！"小智啃着烤得金黄的树果面包，含糊不清地说。

"这是饲育家的基本功。"小刚笑眯眯地说，"宝可梦吃得好、睡得好，才能在战斗里发挥全力。"

小霞凑过来，看着小刚弯腰检查妙蛙种子叶片的样子，啧啧称奇："看不出来，你打道馆的时候那么凶，照顾起宝可梦来倒挺温柔。"

"那是当然——"小刚抬起头，目光扫过小霞，忽然顿住，脸"腾"地红了，"这位小姐……请问你……有男朋友吗？"

小霞："……啊？"

"又来。"小慧扶额。

"小刚哥！"小智无语，"你冷静点！"

小刚已经整个人进入了一种飘飘然的状态，追着小霞嘘寒问暖："小姐是从哪里来的？我觉得我们很有缘——"

"你、你离我远点！"小霞抄起小刚的平底锅，"再过来我拿这个敲你！"

月见山山腰，一行人笑闹着钻进了洞穴。

洞内别有洞天。钟乳石从洞顶垂下来，在幽蓝的光线里泛着微光，地下水滴答作响，回声空旷。超音蝠在洞顶扑棱棱地飞过，偶尔有几只小拳石滚下来，被小刚熟门熟路地避开。

"月见山是月之石的产地。"小刚举着火把走在前面，"据说，月光照到的地方，会凝结出神秘的石头……"

"月之石！"小智眼睛一亮，"能让很多宝可梦进化！"

"对啊。"小刚点头，"所以这里也是……"

话音未落，洞穴深处传来一阵慌乱的叫声。

三人循声跑去，只见一群粉色的小宝可梦——皮皮——正围着一块发光的石头团团转。那石头在幽暗的洞里散发着温润的银光，正是月之石。而在石头旁边，三个熟悉的身影正张牙舞爪地扑向它。

"哈哈哈，月之石归我们火箭队啦！"武藏双手叉腰。

"有了月之石，我们就能换好多好多钱——"小次郎眼冒金星。

"然后买好多好多小鱼干！"喵喵补充。

"又是你们！"小智冲上去，"皮卡丘，十万伏特！"

"妙蛙种子，藤鞭！"小慧的妙蛙种子甩出藤鞭，缠住喵喵的尾巴。

"伊布，电光一闪！"小茂不知何时也钻进了洞里，伊布一头撞飞了小次郎手里的网兜。

火箭队三人组被电得焦头烂额，慌不择路地往洞深处逃去。皮皮们抱着月之石，紧张地缩成一团，看着眼前这群陌生人，圆圆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小智蹲下来，摊开手，声音放得很轻："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路过……那个石头，是你们的吧？"

皮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小的那只皮皮鼓起勇气，把月之石往前推了推，又缩回同伴身后。

"你是想……把它给我们？"小霞蹲下来，有点意外。

皮皮点点头，又摇摇头，比比划划——大概是"石头给你们也没关系，但别伤害我们"的意思。

小刚轻声说："皮皮是很有灵性的宝可梦。它们可能感受到我们没有恶意了。"

"那，我们也不要。"小智把月之石轻轻推回去，"这是你们的东西。我们啊，还要靠自己的力量变强呢。"

皮皮们愣住了。然后，最小的那只皮皮"皮皮"地叫了一声，扑过来抱住了小智的小腿。其他皮皮也放松下来，围着小智和皮卡丘转圈，月之石的光芒映在它们脸上，暖融融的。

"哦——！"小智被一群皮皮淹没，笑得直不起腰，"好可爱——！"

小慧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了一眼小茂。小茂抱着胳膊站在洞口，脸上没什么表情，视线却一直落在小智被皮皮们围住的笑脸上。察觉到小慧的目光，他立刻移开眼，咳了一声："……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小慧笑得很无辜，"只是觉得，小茂你好像越来越习惯跟我们待在一起了。"

"哼。"

洞穴出口，阳光猛地涌进来。

小智眯着眼睛走出洞口，怀里还抱着那只最小的皮皮（它跟了一段路才恋恋不舍地回去）。他望着山脚下蜿蜒的道路，忽然振臂高呼："下一站——华蓝市！"

"华蓝市？！"小霞的声音忽然拔高，脸色一变，"不行！不能去华蓝市！"

"为什么？"小智一脸茫然。

"因为……因为……"小霞支支吾吾，"反正就是不行！"

小慧看着小霞涨红的脸，想起原作里华蓝道馆那三位"姐姐大人"的设定，忽然福至心灵，笑得意味深长："哦——原来小霞姐是怕回家啊。"

"谁、谁怕了！我就是不想回去而已！"

"那就是怕。"

"小慧你——！"

"哈哈哈——"

笑声顺着山风飘得很远。小茂落在队伍最后面，看着前面打闹的三人，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有些长。他忽然觉得，这一趟旅程，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无聊。

小慧走在哥哥身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小茂，又看了一眼远处华蓝市的轮廓，在心里默默地说：

华蓝市之后，是枯叶市、金黄市、彩虹市……再往后，是橘子群岛、城都、丰缘、神奥、合众、卡洛斯、阿罗拉，还有更远的地方。

这一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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