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初试炼丹

三日后，楚渊才悄然从坊市买回一尊旧丹炉。

“吞老，”楚渊将那尊半人高的旧丹炉搬进二房后院的一间空屋，“丹炉买回来了。今日便教我炼丹吧！”

“莫急。”吞老的声音缓缓响起，“小子，炼丹之前，老夫先问你——你可知道，炼丹最重要的是什么？”

“火候？”楚渊想了想。

“火候只是其一。”吞老缓缓道，“炼丹，最重要的是静心。心不静，则火不稳；火不稳，则丹难成。你且先静心一刻钟，再言炼丹。”

“好！”楚渊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一刻钟后。

“嗡——！”

楚渊睁开眼，一缕赤金色的火焰自指尖缓缓浮现。

“不错，心已经静下来了。”吞老道，“小子，今日老夫教你炼制的，是第一枚丹药——淬体丸！”

“淬体丸？”楚渊目光一亮。

“淬体丸，乃凡品丹药中最基础的一种。”吞老缓缓道，“此丹可淬炼肉身，强健筋骨，对武者境的修士大有裨益。你且听老夫口令——将九霄雷火注入丹炉！”

“好！”楚渊抬手，将那缕赤金色火焰注入丹炉。

“嗡——！”

火焰入炉，原本冰冷的炉壁在炙烤下缓缓升温。

“加灵泉水三碗！”吞老喝道。

楚渊依言，将三碗灵泉水倒入丹炉。

“再加青灵草三株、凝元花两朵、石斛根一根！”吞老喝道，“记住，顺序不能错！”

楚渊点头，依序将药材投入丹炉。霎时间，丹炉之内药香四溢。

“小子，注意火候！”吞老沉声道，“文火三分，武火七分！老夫说升温，你便升温；说降温，你便降温！”

“是！”楚渊深吸一口气，精神高度集中。他双目紧盯着丹炉，双手缓缓调节九霄雷火的温度。

丹炉之内，药材在火焰炙烤下缓缓融化，化作一滩碧绿的药液，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好！”吞老道，“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凝丹！将你的吞元之力缓缓注入丹炉，引导药液凝聚成丹！”

“吞元之力？”楚渊目光微动，“吞老，炼丹与吞元之力，有何干系？”

“天大的干系！”吞老缓缓道，“寻常炼丹师炼丹，靠的是精神力与丹火。而你，却多了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吞元之力！以吞元之力凝丹，可让丹药品阶更纯，药力更足！”

“原来如此！”楚渊目光一亮，抬起左手，一缕玄青色的吞元之力自指尖缓缓注入丹炉。

“嗡——！”

吞元之力注入药液，原本翻滚的药液竟缓缓平静下来，开始向内凝聚。

“稳住心神，引导药液缓缓旋转！”吞老喝道，“速度由慢到快！”

楚渊依言，以吞元之力引导药液旋转。起初那药液还如同顽童，东冲西撞；渐渐地，便乖乖顺着他的引导，凝聚成一团。

“凝！”

楚渊猛地一喝，那团药液骤然收缩，化作三枚圆润的丹丸。

“嗡——！”

丹炉之内，一阵奇异的嗡鸣缓缓响起，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

“成了！”吞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小子，你竟然第一次炼丹便成功了？”

楚渊缓缓睁开眼。丹炉之内，三枚碧绿如翡翠的丹药静静躺在炉底，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这就是淬体丸？”楚渊伸出手，拿起一枚在鼻尖嗅了嗅，“好浓的药香！”

“凡品淬体丸，上品！”吞老缓缓道，“小子，你果然是个炼丹的好苗子。老夫活了几百年，见过的炼丹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像你这般，第一次炼丹便炼出上品丹药的，却是绝无仅有！”

“吞老谬赞了。”楚渊微微一笑，将那三枚淬体丸收入玉瓶。

“不过，小子，”吞老话锋一转，“莫要得意。淬体丸只是凡品丹药中最基础的入门之作。往后还有玄品、地品、天品丹药——那才是真正考验功力的。”

“弟子明白。”楚渊缓缓点头，“吞老，弟子必当勤加修炼，不负您所望！”

“嗯。”吞老道，“今日天色已晚。你且将这三枚淬体丸服下一枚，炼化药力。明日老夫再教你新的丹方！”

“好！”楚渊盘膝坐下，取出一枚淬体丸送入口中。

“嗡——！”

淬体丸入腹，一股温和的药力自腹中缓缓化开，如同温泉流过四肢百骸。

“好舒服……”楚渊闭上眼，引导药力淬炼肉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筋骨在那药力的冲刷下，一点点变得坚韧。

良久，楚渊缓缓睁开眼。

“好丹药！”他目光发亮，“吞老，这一枚淬体丸的药力，竟抵得上我苦修三日的肉身淬炼！”

“这是自然。”吞老缓缓道，“小子，这便是炼丹的好处——以丹养武，事半功倍。你且记住：丹药是修士最好的伙伴。但丹药终究是外物，真正强大的，还是你自己的根基。”

“弟子记住了！”楚渊缓缓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处那巍峨的秦府轮廓，目光微微闪动。

“秦家……你们等着吧。等我楚渊丹武双修大成之日——便是你们秦家后悔之时！”

夜风轻轻吹过。楚渊缓缓攥紧拳头，眼底掠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翌日，楚渊早早醒来。

他没有急着炼丹，而是先来到后院，将那尊旧丹炉仔细擦拭了一遍。炼丹，讲究的便是一个“敬”字——敬畏丹道，敬畏丹炉。

“小子，”吞老的声音缓缓响起，“今日老夫再教你一味丹方——清心丹！”

“清心丹？”楚渊目光一亮，“吞老，这清心丹有何妙用？”

“清心丹可平心静气，驱除杂念。”吞老缓缓道，“对你修炼大有裨益。你且听老夫口令——”

“嗡——！”

楚渊抬手，一缕赤金色的九霄雷火注入丹炉。

“青灵草两株、凝元花一朵、清心叶三片！”吞老喝道，“先投青灵草，再投凝元花，最后投清心叶！”

楚渊依言，将三味药材依次投入丹炉。

“文火三分，武火七分！”

楚渊双手缓缓调节火候。

一刻钟后。

“凝丹！”吞老喝道。

楚渊深吸一口气，将一缕吞元之力注入丹炉，引导药液缓缓凝聚。

“嗡——！”

三枚淡青色的丹药自丹炉中缓缓凝成。

“成了！”楚渊目光一亮，伸手将那三枚清心丹收入掌中，“吞老，我炼出来了！”

“上品清心丹！”吞老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小子，你的丹道天赋，当真是老夫生平仅见！”

“多谢吞老！”楚渊微微一笑，将那三枚清心丹收入玉瓶。

他缓缓站起身，望向窗外。朝阳初升，洒下一地金光。

“淬体丸、清心丹……”楚渊低声自语，“这炼丹之道，果然奥妙无穷。吞老——我想，是时候让这沧澜城的人知道知道，楚家二房的楚渊，不仅武道天才，丹道同样冠绝当世！”

“哦？”吞老饶有兴趣地道，“小子，你打算如何让人知道？”

“简单。”楚渊微微一笑，“三日后，沧澜城坊市——我要开炉炼丹，当众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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