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色倒计时

1.病历本里的秘密

陈父颤抖的手覆在陈宇手腕上，体温隔着皮肤渗进来：“他们用你妈的命换我活到这时候……现在轮到你了？”

路灯忽明忽暗，病历本最后一页的编号刺红眼眶——#387旁边歪歪扭扭签着母亲的名字，日期正是三年前她“车祸身亡”那天。

“周岩！”陈宇突然转头，走廊空荡荡的，“他刚才说实验失败是因为健康值溢出……”

父亲浑浊的瞳孔收缩：“你果然也绑定了那个系统。当年你妈为了给你筹手术费……”

话音未落，陈宇的系统的警报炸响：

【警告：检测到宿主接触禁忌物品（病历本），健康值-2】

2.顾清寒的倒计时

旧教学楼二层的窗户突然整排亮起血光。

顾清寒站在破碎的窗框边，表盘红光在夜色里划出弧线：“陈宇，看看你的左手腕。”

陈宇低头，发现自己的表盘不知何时变为猩红色：00:58:33——和顾清寒完全同步。

“这是系统最后的仁慈。”她举起左手，银灰色表带突然崩裂，露出内里猩红如血管的芯片，“他们用我们的健康值喂养实验室的‘永动机’，而永动机……需要两把钥匙。”

走廊深处传来周岩的吼声：“闭眼！别看她！”

3.血色数据流

陈宇踉跄后退时，表盘数字突然疯狂跳动：

00:00:00

【健康值归零判定中……】

林晓的声音突然从他口袋里传出：“闭气！我改了系统底层代码！”

黑暗中，无数数据流从顾清寒眼底涌出，她苍白的皮肤下凸起青紫色血管，像有无数虫子在爬行：“他们错了……健康值根本不是燃料……”

剧痛中，陈宇听见玻璃罐碎裂的声响，无数半透明的“血管”缠绕上他的手腕。

4.永动机的代价

当陈宇再次睁眼时，自己泡在淡绿色液体里，胸口插满管线。

实验室广播响起温柔的女声：“实验体#409重启成功，健康值恢复至5%，是否开启新一轮收割？”

“选择？”他沙哑地笑，透过观察窗看到走廊里的情形——

顾清寒半跪在血泊中，表带彻底消失，露出手腕上溃烂的芯片接口；

周岩正在输入密码，方形设备投射出全息屏幕：【永动机能量槽：99%→100%】

5.父亲的咳嗽声

液体突然沸腾般翻滚，陈宇在仪器约束下剧烈挣扎。

“小宇！”父亲的声音穿透隔音墙，咳嗽声越来越急，“别信周岩！他才是……”

警报声淹没了后半句，陈宇看见周岩输入的最后一串密码——正是母亲病历本最后一页的编号：3870520

【永动机启动失败，能量反噬中……】

玻璃舱外，周岩的脸突然扭曲成另一种弧度，他衬衫下的方形设备渗出粘液：“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

6.双生表盘

当警报声变成尖锐的蜂鸣，陈宇发现顾清寒不知何时站在了玻璃舱外。

她溃烂的手腕按在观察窗上，猩红数据流顺着玻璃蔓延：“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第二个‘零号’。”

陈宇的表盘突然发出刺目强光，系统界面弹出乱码：

【警告！双生密钥激活！是否开启终极收割？】

顾清寒苍白的脸贴上玻璃，唇形无声地说出两个字：“快选。”

实验室所有屏幕突然同步亮起，母亲的笑脸出现在每一面墙上。

“小宇，该回家了。”她的声音和广播里的女声完全重叠。

陈宇手腕上的倒计时开始逆向跳动：

00:59:59→ 00: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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