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生死较量

（闪回）

尖山星皇港澳子弟学校对面的一家奶茶店

（吴耀乾坐在靠门边的一张桌子边，两眼盯着学校大门。）

（顾客进进出出，外卖员来来去去，看得出生意很好。）

（吴耀乾一直坐那儿不动，也不点奶茶。）

（眼看着太阳就要当顶，吴耀乾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立马站了起来，走到店门口，两眼一直没离开学校大门。）

（学校大门未开，只开了一个小门口，一个保安守在小门口。）

（偶尔有一个人从校门经过。）

（吴耀乾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奶茶店一个女店员注意到了吴耀钱的异常。）

女店员：帅哥，你是在这里等人吗？

吴耀乾：啊？哦，是的。

女店员：是等学生还是等老师？

吴耀乾：嗯，学生。

女店员：学生你这个时候等不到。

吴耀乾：为什么？

女店员：因为他们学校有规定，学生不能出校门。

吴耀乾：那什么时候能出来？

女店员：每周五下午放学以后。

吴耀乾：那，老师呢？

女店员：老师你也等不到。

吴耀乾：为什么？

女店员：因为他们学校有规定，老师不能出校门。

吴耀乾：那什么时候能出来？

女店员：每周五下午放学以后。

（化）

周五下午

（吴耀乾站在奶茶店门前，死盯着学校大门口。）

（还没到放学时间，校门前的马路边已经停了一长溜接孩子的高级轿车。校门口出现两个保安，手里都拿着防爆器材。）

（两名全副武装的JINGCHA也在校门口执勤。）

（一阵喧闹，一群学生飞快地冲出来，也有教师慢慢走出。）

（吴耀乾一步跨下奶茶店台阶，往前跑了几步，猛然瞥见那两个JINGCHA，突然停下，在原地转了一圈，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站了几秒，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人行道护栏边，紧盯着校门口。）

（学生和老师不断从校内涌出。）

（一个戴着白色太阳帽的老师模样的女人，进入吴耀乾的视线。）

（吴耀乾看了好久，也没有看到那女人的脸。）

（那女人走出校门，走向停在路边的公交车。）

（吴耀乾一直盯着她看。）

（那女人一只脚踏上公交车门，不经意地向这边一扭头，吴耀乾瞬间看清了那人的嘴脸——正是柳飘飘。）

（吴耀乾飞跑过去。）

（公交车缓缓关闭车门，慢慢加速，向前开去。）

（吴耀乾拦停了一辆出租，拉开车门，一头钻了进去。）

司机：到哪里？

吴耀乾：追上前面那辆公交。

司机：追公交干嘛？

吴耀乾：找车上的一个女人。

司机：女人？你的女人吗？

吴耀乾：不是。哎，你问这么多干啥？我又不是不给你钱。你快点开，马上就追不上了。快点开，追上了我给你两倍的钱。

司机：不是你的女人你追人家干嘛？

吴耀乾：这不关你的事，我打你的车，你只管开就是了。

司机：你不说清楚我不拉你。

吴耀乾：你不拉我，我投诉你。

司机：好，我拉你，拉你去GONGANJU！

吴耀乾：你脑子有病。不坐你的车了。

司机：我也不想拉你，下去！

（闪回完）

何局长：你还不如一个开出租车的FAZHI观念强。

吴耀乾：回到二明那里，二明也说，我即使在学校门口等到她，我一开口要钱，她如果不给，我们两个肯定要大吵大闹，门口执勤的JINGCHA肯定出面干涉，那时候就不好办了。二明说，还是把她约出来，好好协商协商，她要真一毛不拔，那就再想办法。

何局长：于是你就给她打了电话？

吴耀乾：是，我一拨号，电话通了.......

（闪回）

吴耀乾：喂。

柳飘飘：你谁啊？

吴耀乾：我是谁？你听不出来我是谁吗？

柳飘飘：听不出来。你到底是谁？你要不说，我挂了。

吴耀乾：我是吴耀乾！

柳飘飘：........

吴耀乾：说话呀，你咋不说话了？

柳飘飘：你在哪里？

吴耀乾：我在深圳，离你不远。

柳飘飘：.......

吴耀乾：姓柳的，你没想到吧？

柳飘飘：你来深圳干什么？

吴耀乾：我来深圳干什么？你说我来深圳干什么？我来找你要钱！你骗了我那么多钱，不吭不哈地跑了，你的良心叫狗吃了吗？

柳飘飘：我不跑，我跟着你受罪吗？就你那个熊样，干啥啥不中，干啥啥赔，八辈子也不会挣到钱，你就是个窝囊废，就是个废人！你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叫我跟着你喝西北风吗？我有那么傻吗？

吴耀乾：你不跟我，你把钱还给我，把车还给我呀。

柳飘飘：你还有脸提钱！你霸占了我快两年，害得我打了两次胎，你那一点钱够我补身子的吗？够我治疗心灵创伤的吗？

吴耀乾：你说那几十万是一点钱？那是几十万哪！

柳飘飘：几十万？就你那样的，把你卖了也不值几十万。我没要你的一分钱，我也没要你的车，车是我自己掏钱买的。

吴耀乾：耶！你还是人吗？这你都不承认？！

柳飘飘：没有的事，我承认什么？你有证据吗？

吴耀乾：姓柳的，你要不还我钱，我就到你学校吆喝你。

（闪回完）

何局长：没谈成吗？

吴耀乾：没有。不过 ，她听说我要到她学校吆喝她，她虽然嘴硬，但我能听出来，她还是有点害怕。后来，我又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她都是一毛不拔。十二号那天上午，我又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谈，如果再谈不成，我就真到她学校去。她有点害怕，就答应出来面谈。

何局长：于是你就约她在前塘公园见面？

吴耀乾：是。

何局长：你们是怎么谈的？

吴耀乾：我在公园的西南角的一个小山顶等她......

（闪回）

（柳飘飘爬到山顶，吴耀乾迎了上去。）

柳飘飘：你别往这边来，你离我远点。

（吴耀乾继续往前走。）

柳飘飘：你要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喊人，我就报警！

（吴耀乾停住脚步，柳飘飘反而往后退了几步。）

吴耀乾：我不跟你废话，你把钱赶紧还我，咱两清，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从此以后，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柳飘飘：可以，你想要多少？

吴耀乾：我不多要，我就要三十万。

柳飘飘：可以，你霸占我两年怎么算？你让我打两次胎怎么算？

吴耀乾：跟我在一块是你愿意的，我又没强迫你......

柳飘飘：你放屁！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个样子，你要钱没钱，要样没样，我愿意，我愿意什么？我图你什么东西？

吴耀乾：我又没上学校找你，是你到我家找的我。

柳飘飘：渣男！渣男！渣男！

（柳飘飘突然像疯了一样，又蹦又跳，又喊又叫，弯腰捡起一块石头，狠狠朝吴耀乾砸了过去。）

（吴耀乾本能地往旁边一闪，石头擦着她耳朵飞到身后。）

（几乎在扔出石头的同时，柳飘飘转身从身旁的一棵不太高的树上搉了一根树枝，紧紧攥在手里，嘴里还在大喊大叫。）

（吴耀乾不由得往后退了数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柳飘飘：渣男！渣男！你又渣又废！你不是人！畜生！畜生！

吴耀乾（冷静片刻）：你别跟我来这一套。你要不还我钱，我就到学校去吆喝你，让人家都知道你是啥人！

柳飘飘：你去吆喝去吧，你现在就去，我不怕你！你吆喝我，我就告你，告你强暴我，告你诬陷我，咱看谁坐牢！

吴耀乾：我不跟你吵，你也别跟我耍赖，我再退一步，我不要三十万了，你给我二十万就中，这回不能再少了。

柳飘飘：我一分钱都没有，你爱咋着咋着，我不怕你！

吴耀乾：噢，你非把我往死路上逼是吧？那好，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也活不好了，咋死都是死，我不吆喝你，也不跟你要钱了，我跟你把命破上，我先弄死你，再杀你一家！

（说着就要往前扑。）

（柳飘飘脸色大变，迅速后退几步。）

柳飘飘：你再往前走，我就喊人了。

吴耀乾：你喊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说着，一步步逼了过来。）

（柳飘飘连连后退。）

柳飘飘：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啊，我给你钱，我给你钱。

吴耀乾：给就快点转过来。

柳飘飘：我最多给你三万。

吴耀乾：三万不中，我要二十万。

柳飘飘：给你五万，多一分我都没有。

吴耀乾：不中！最少十八万，少一分我就弄死你。

柳飘飘：那你就弄死我吧，我没有十八万！就五万。

（闪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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