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玄龟认主

洞内别有洞天。

不是天然洞穴，而是一座被岁月掩埋的地下石窟。四壁刻满了古老的壁画，画中有人形巨兽搏杀天龙，有仙人一指碎星辰，还有一尊背生八卦的巨龟驮着一座神殿，遨游于混沌之中。

"这是……"

叶尘伸手触摸壁画，指尖传来灼热的触感。

石窟中央，有一方三尺见方的灵泉。泉水呈乳白色，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水面漂浮着淡淡的金色光点。

小黑从叶尘怀中窜出，"扑通"一声跳入灵泉。

刹那间，灵泉沸腾。

乳白色的泉水化作漩涡，疯狂涌入小黑体内。它的背甲上，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古字逐一亮起，金光大盛。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转眼化作脸盆大小。

"吼——"

一声低沉的咆哮从小黑喉间发出。那不是龟类的嘶鸣，而是某种远古凶兽的怒吼。

它的背甲之上，一道虚幻的巨龟影像缓缓浮现。龟首如龙，蛇尾如鞭，背负八卦，镇压八方——玄武！

先天四灵之一，北方玄武！

叶尘胸口的劫雷疤痕同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他感觉到，自己与小黑之间的血脉契约在这一刻彻底固化，不是主仆，而是生死与共的共生。

"主……人……"

一道稚嫩却苍茫的意念传入叶尘脑海。

叶尘一震："你能说话了？"

"血脉……觉醒……"

小黑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古老威严，"这灵泉……是玄武先祖遗留的精血所化……我吸收了……记忆……"

它的话没说完，灵泉已经干涸。

小黑趴在泉底，背上的八卦光芒渐渐收敛，但那道玄武虚影却没有散去，而是化作一枚淡淡的印记，烙在它的龟甲中央。

叶尘走上前，将小黑捧起。他能感觉到，小黑的体内蕴藏着一股磅礴的力量，那是属于远古神兽的血脉之力。

"多谢。"

叶尘轻声道。

小黑蹭了蹭他的掌心，缩回怀中。

叶尘站起身，目光落在石窟最深处。那里有一面平整的石壁，壁上刻着九个拳印。每一个拳印都深达三寸，边缘光滑如镜，仿佛不是刻上去的，而是被人以肉身硬生生轰出来的。

他走近，伸手按在第一个拳印上。

"轰！"

一股浩瀚的拳意冲入他的脑海。那拳意霸道绝伦，仿佛要轰碎天地，破灭万劫。

"破劫拳……"

叶尘喃喃自语。

九个拳印，九式拳法。每一式都简单粗暴，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意志。

以力破法，以拳破劫。

这正是《万劫不灭体》配套的攻伐之术。

叶尘闭目感悟，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拳套上的暗金纹路与拳印共鸣，发出低沉的嗡鸣。

半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眸中似有雷霆闪过。

"第一式——碎星。"

他后退三步，右拳后拉，然后一拳轰向石壁。

"砰！"

石壁剧震，一个崭新的拳印出现在石壁上，与那九个古老拳印并列。

虽然浅了些许，但拳意相通。

叶尘收回拳头，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该回去了。"

他转身走出石窟，在洞口搬来几块巨石，将入口封住。这地方，日后还需再来。

洞外，孙二狗三人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叶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步向杂役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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