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集结归墟之门

出发前一天，所有相关人员在灵枢院会议室集合。

周长老亲自主持会议。

"人员名单确认。"他翻开文件，"进入归墟的人员——沈默、柳如烟、赵铁柱、钱多多。四人小队。"

"等等。"沈默举手，"只有四个人？"

"对。"周长老说，"归墟内部环境复杂，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而且——五行归一阵的锚点球只能由你携带，其他三人负责护卫和辅助。"

"念念呢？"

"沈念念留在地球。"周长老说，"她的先天灵体在地球上可以作为归墟通道的信标，帮助你们定位返回的路线。"

沈默想了想，点了点头。

让念念留在地球，确实比带进归墟安全。

"赵乾负责后方指挥。"周长老继续说，"陈守一负责阵法维护。灵枢院总院会派两名元婴境强者在外围警戒，防止黄昏之门偷袭。"

"明白。"

"进入归墟后的任务——"周长老看着沈默，"第一，找到落星城，联系苏婉儿。第二，找到归墟崩溃源头。第三，激活锚点球，完成修复。"

"时间限制？"

"三十分钟。"周长老说，"玉佩提升实力的时间和锚点球的维持时间都是三十分钟。必须在三十分钟内完成所有步骤。"

三十分钟。

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找到一个城邦，联系上一个从未谋面的小姨，然后找到崩溃源头并完成修复。

"时间很紧。"沈默说。

"我知道。"周长老说，"但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案了。"

"还有一个问题。"沈默说，"如果修复失败怎么办？"

会议室安静了。

"如果修复失败——"周长老的声音变得沉重，"灵枢院将启动终极方案：封锁归墟通道，永久切断两个世界的联系。"

"封锁？"

"对。用所有可用的灵力，将归墟裂缝彻底封死。"周长老说，"这样归墟的崩溃就不会波及地球。但——"

"但里面的人呢？"

周长老没有回答。

沈默知道答案。

封锁通道意味着——归墟里的所有人，包括苏婉儿和所有归墟遗民，都会随着归墟一起崩溃。

"我不会失败。"沈默说。

"我知道你不会。"周长老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信任、期待，还有一丝心疼。

"你毕竟是沈渊的儿子。"

会议结束后，四个人在走廊里碰面。

"都准备好了？"沈默问。

"准备好了。"赵铁柱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干粮、水、急救包、巧克力——"

"你带了多少巧克力？"

"五十斤。"

"……你是去打仗还是去开零食店？"

"万一被困在归墟里呢？巧克力是高热量食物，可以保命！"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钱多多推了推眼镜："我准备好了全套的数据分析设备。归墟的灵气数据、地形扫描、灵力波动监测——全部可以实时分析。"

"设备能在归墟用吗？"

"理论上可以。"钱多多说，"但灵气干扰可能会影响精度。我做了防干扰处理，应该没问题。"

"好。"沈默看向柳如烟，"你呢？"

柳如烟从怀中取出一柄冰蓝色的长剑。

"柳家祖传的灵器——霜华剑。"她说，"B级灵器，可以增幅冰属性灵力三成。"

"B级灵器……"赵铁柱咋舌，"柳家果然有钱。"

"不是有钱。"柳如烟淡淡地说，"是底蕴。"

赵铁柱："……你是不是在骂我？"

"没有。"

"你明明就有！"

沈默笑了。

这种感觉很好。

在出发前，和朋友们吵吵闹闹。

像是回到了学校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还只是普通的学生，最大的烦恼不过是考试和作业。

而现在——

他们要去另一个世界，拯救两个世界的命运。

"好了。"沈默拍了拍手，"都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六点，灵气节点集合。"

"是！"

凌晨五点半。

沈默站在灵枢院地下二层的灵气节点前。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地面上刻着复杂的阵纹，中央是一个直径十米的灵力池。池中充盈着液态的灵气，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陈守一站在灵力池旁边，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阵法状态？"他问。

"锚点球充能完毕。"一个技术人员回答，"五行归一阵运转正常，可以随时启动。"

"好。"

沈默走到陈守一身边。

"老师。"

"嗯？"

"我有一个问题。"

"问。"

"如果我在归墟里遇到了我母亲——"沈默顿了顿，"她还活着吗？"

陈守一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不知道。"他说，"你母亲二十年前来到地球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归墟。她被天蛇会杀害后，归墟那边的消息就断了。苏婉儿可能知道更多。"

"嗯。"

"但——"陈守一看着他，"不管你在归墟里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记住一件事。"

"什么？"

"你的使命是修复归墟，不是寻找母亲。"陈守一的声音变得严肃，"不要因为个人感情影响了任务。两个世界的命运，比任何个人情感都重要。"

"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吗？"

沈默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做到的。"

陈守一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

"好。去吧。"

六点整。

所有人就位。

沈默站在灵力池中央，四枚——不，五枚玉佩悬浮在他面前。

柳如烟、赵铁柱、钱多多站在他身后。

赵乾在控制台前，手握启动开关。

周长老在观察室里，通过监控注视着一切。

沈念念站在观察室的玻璃前，小手紧紧贴在玻璃上。

"通道开启倒计时。"赵乾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

"十。"

"九。"

"八。"

沈默深吸一口气。

"七。"

"六。"

"五。"

五枚玉佩开始旋转。

"四。"

"三。"

五色光芒从玉佩中射出，在灵力池上方汇聚。

"二。"

"一。"

"启动！"

赵乾按下开关。

"轰——！"

整个地下二层都在颤抖。

灵力池中的液态灵气沸腾了，五色光芒冲天而起，在房间中央撕开了一道裂缝。

裂缝越来越大，最终形成了一个高约三米的光门。

光门的另一端——

是另一个世界。

沈默能看到门后的景象：灰蒙蒙的天空，残破的建筑，远处是连绵的废墟山脉。

归墟。

"通道稳定！"技术人员大喊，"维持时间——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

从现在开始计时。

"走！"

沈默一步跨入光门。

柳如烟、赵铁柱、钱多多紧随其后。

光门在他们身后缓缓缩小，最终消失。

沈念念看着空无一人的灵力池，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哥……一定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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