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青城秘域

青城。

华夏西南的一座古老城市，以道教圣地青城山闻名。但在灵气复苏之后，青城山发生了异变——山体内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裂缝，形成了一个被称为"青城秘域"的独立空间。

这个秘域在三个月前被发现，灵枢院派出三支探索队进入，但只有第一支队伍活着出来。

出来的人说，秘域里面有远古文明的遗迹，有强大的灵兽，还有——

"还有归墟的气息。"赵乾的声音很沉，"青城秘域是归墟裂缝的一个分支。第二把锁就在里面。"

"所以你们要去青城？"

"对。"赵乾点头，"但这次不是探索，是任务。"

他从文件里抽出一张任务单，递给沈默。

"归墟守护者特别任务——进入青城秘域，找到第二把锁，在叶问天之前将其封印。"

沈默接过任务单，看了一遍。

"参与者？"

"你。"赵乾说，"还有柳如烟、顾长风、叶灵溪、苏小小。你们五个人。"

"就我们五个？"

"你们是天柱山事件的亲历者，对归墟之力有抗性。"赵乾的表情变得严肃，"而且你们的实力已经足够应对大多数情况。"

"大多数？"

"不是全部。"赵乾承认，"青城秘域里面有化神级的远古守护者，如果你们遇到了……跑。"

"化神级？"

"对。"赵乾点头，"所以这次任务的难度评级是A级——仅次于S级的天柱山。"

沈默沉默了。

"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

"好。"

赵乾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沈默，我知道你刚经历了天柱山之战，但这次任务同样危险。"

"我知道。"

"而且这次没有我在后面给你们兜底。"赵乾苦笑，"我必须在总部盯着那些内应。"

"我知道。"

"那你还去？"

"因为这是我的工作。"沈默微笑，"归墟守护者嘛，不守护归墟守护什么？"

赵乾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了。"

"谢谢。"

"这不是夸奖。"

"我知道。"

三天后，五人小队出发。

除了沈默、柳如烟、顾长风、叶灵溪、苏小小之外，还有一个意外的人——

"多多，你怎么来了？"沈默看着背着大包小包的胖小子，一脸问号。

"我跟赵队长申请的。"钱多多拍拍胸脯，"我是你们的后勤支援！"

"后勤？"

"对！我负责做饭、洗衣服、还有——"他掏出一大袋巧克力，"提供情绪价值！"

众人："……"

"走吧走吧。"沈默叹了口气，"反正你也拦不住。"

六个人坐上灵枢院的运输车，朝青城方向出发。

车厢里，柳如烟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忽然开口："我听说青城山有一座道观，叫天师府。"

"嗯。"顾长风应了一声。

"天师府的现任掌门张天陵，是化神境的强者。"柳如烟的声音很轻，"他已经在青城山驻守了三十年。"

"三十年？"沈默有些惊讶。

"对。"柳如烟点头，"他是灵枢院的元老级人物，但这些年一直隐居在天师府，不问世事。据说他掌握着关于归墟的重要线索。"

"重要线索？"

"嗯。"柳如烟转头看他，"关于你的。"

沈默愣了一下。

"关于我的？"

"你的五行道体。"柳如烟的声音变得更轻，"据说张天陵是最后一个见过你父亲的人。"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沈默。

沈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到了再说。"

青城山。

运输车在山脚下停下，六个人下车。

青城山和普通的山不一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树木比正常的树高了至少三倍，有些树干上甚至长出了发光的灵果。

"灵气浓度至少是外界的十倍。"顾长风感受了一下，"这里不愧是归墟裂缝的分支。"

"走吧。"沈默带头走进山路。

山路蜿蜒而上，沿途有不少灵兽的痕迹。但大多是低级的灵兽，被六个人的灵压一吓就跑了。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座古朴的建筑群。

天师府。

青瓦白墙，飞檐翘角，门口挂着一副对联：

"道法自然，天地无极"

门口站着两个穿道袍的年轻人，看到沈默一行人后，微微点头。

"各位可是灵枢院的人？"

"是。"沈默点头，"我们有任务在身，想见张天陵掌门。"

"掌门已经等候多时了。"年轻人推开大门，"请进。"

六个人走进天师府，穿过几进院落，来到一座大殿。

大殿中央，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盘膝而坐，面前摆着一壶茶。

老者看起来七十多岁，但眼神清澈得像婴儿。

"坐。"老者睁开眼睛，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沈默坐下，其他人站在身后。

"你就是沈默？"老者打量了他一番。

"是。"

"五行道体。"老者点了点头，"果然是好苗子。"

"前辈认识我父亲？"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沈渊……"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他是我的师侄。"

"师侄？"

"沈渊的母亲，是我的师姐。"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她嫁给了一个普通人，生下了沈渊。沈渊继承了母亲的五行道体，但父亲只是个普通人。"

"所以他从小就被歧视？"

"对。"老者点头，"在觉醒者的世界里，没有灵根的人是最底层的。沈渊虽然天赋异禀，但因为这个出身，从小受尽白眼。"

"后来呢？"

"后来他进入了灵枢院，成了最年轻的归墟守护者。"老者的声音变得自豪，"他是天才，真正的天才。但天妒英才——"

他停顿了。

"二十年前，他为了封印归墟裂缝，献祭了自己。"

"我知道。"沈默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知道？"老者有些惊讶。

"赵乾告诉我的。"沈默低下头，"还有……我在玉佩里看到了父亲的记忆。"

老者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站起身，走到沈默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孩子。"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守护者。"

"前辈……"

"叫我张爷爷就行。"老者——张天陵——微笑，"来，喝茶。"

他给沈默倒了一杯茶。

沈默接过，喝了一口。

茶很苦，但回味甘甜。

"沈默，你来青城，是为了第二把锁吧？"张天陵坐回蒲团，"我知道锁在哪里。"

"在哪里？"

"在秘域的最深处。"张天陵的表情变得严肃，"那里有一座远古祭坛，第二把锁就封印在祭坛里。"

"有多危险？"

"非常危险。"张天陵的声音变得低沉，"祭坛被远古守护者看守，那些守护者的实力在化神境到合体境之间。"

"合体境？"顾长风的脸色变了。

合体境，那是传说中的境界，比化神境还高一个大境界。

"但你们不用担心。"张天陵微笑，"那些守护者有弱点。"

"什么弱点？"

"它们怕一样东西。"张天陵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镜，递给沈默，"这是天师府的镇府之宝——照妖镜。远古守护者是灵力驱动的傀儡，照妖镜可以照出它们的灵力核心，让你们找到弱点。"

沈默接过铜镜，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镜身传来。

"谢谢张爷爷。"

"不用谢。"张天陵微笑，"你是沈渊的儿子，就是你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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