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叶婉清

第二天晚上，酒店大堂。

沈默准时出现，看到叶灵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茶。

"你来了。"叶灵溪站起身，微笑着。

"嗯。"沈默点头，"我们走吧。"

"好。"

两人走出酒店，坐上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驶入京城的夜色中，朝城西的方向驶去。

"你奶奶住在哪儿？"沈默问。

"城西的叶家老宅。"叶灵溪的声音很轻，"那是一座有三百年历史的古建筑。"

"三百年？"

"对。叶家研究归墟已经三百年了，从明朝开始。"叶灵溪的表情变得复杂，"我的祖先曾经是归墟的守护者，但后来……他们改变了想法。"

"改变？"

"他们认为归墟不应该被封印。"叶灵溪的声音变得低沉，"他们相信归墟里面有永生的秘密，有远古文明的力量。打开封印，让人类进化，才是正确的选择。"

"但那样会死很多人。"

"我知道。"叶灵溪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叶家的人已经疯了。他们为了这个目标，牺牲了太多人。"

"你也是？"

"不。"叶灵溪摇头，"我不是。我不想打开封印，我想关闭它。但奶奶……她不一样。"

"她怎么不一样？"

"她已经活了三百岁了。"叶灵溪的声音变得颤抖，"她用归墟的力量延续生命，但她已经疯了。她要打开主锁，让灵气涌入现实世界，这样她就能永生。"

沈默沉默了。

轿车停在一座古老的宅院前。

叶家老宅。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看起来像一座古代的宫殿。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守卫，看到叶灵溪后点了点头，让开了路。

两人走进宅院，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书房。

书房里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手里拿着一杯茶，眼神清澈得不像三百岁的人。

"奶奶。"叶灵溪恭敬地行礼。

"灵溪，你来了。"老妇人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这位就是沈默？"

"是。"

"坐吧。"叶婉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等你很久了。"

沈默坐下，盯着叶婉清的眼睛。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我知道。"叶婉清微笑，"你要问主锁在哪里。"

"对。"

"主锁在天柱山。"叶婉清的声音很平静，"归墟的中心，远古文明的遗迹。那里有一把锁，锁住了归墟裂缝的最后一道门。"

"怎么打开？"

"用五行道体。"叶婉清的表情变得复杂，"或者，用先天灵体。"

"为什么？"

"因为五行道体和先天灵体是'钥匙'和'锁芯'。"叶婉清的声音变得低沉，"五行道体可以打开任何封印，先天灵体可以作为祭品，激活封印。"

"所以天蛇会要杀了我，然后找沈念念？"

"对。"叶婉清点头，"他们要你用五行道体打开主锁，然后用沈念念的先天灵体激活封印，让归墟裂缝完全崩溃。"

"我不会这么做。"

"我知道。"叶婉清微笑，"但天蛇会不会让你选择。他们会杀了你，然后找沈念念。"

沈默沉默了。

"有没有办法阻止他们？"

"有。"叶婉清的眼神变得锐利，"你要比他们更快。先找到主锁，然后封印它。"

"怎么封印？"

"用五行归一。"叶婉清的声音变得严肃，"你要在天柱山用五行归一的力量，将主锁永远封印。"

"但五行归一只有30秒。"

"不。"叶婉清摇头，"在天柱山，五行归一可以持续更久。因为那里是归墟的中心，五行之力最浓郁的地方。"

沈默沉默了。

"好。"他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去天柱山。"

"但你要小心。"叶婉清的表情变得严肃，"天蛇会的人已经在天柱山等你了。他们的首领叶问天，化神境巅峰，已经在那里了。"

"化神境巅峰……"沈默的呼吸停了一秒。

化神境巅峰，比他高了至少三个大境界。

"你打不过他。"叶婉清的声音很平静，"但你可以封印他。"

"怎么封印？"

"用五行归一。"叶婉清的表情变得复杂，"在天柱山，五行归一的力量可以封印任何存在。但代价是——"

"什么代价？"

"你的命。"

沈默的呼吸停了一秒。

"你的命，或者归墟的裂缝。"叶婉清的声音很轻，"二选一。"

沈默沉默了。

他想起了沈念念的笑容，想起了沈国强的沉默，想起了沈渊的牺牲。

"我去。"他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去天柱山。"

叶婉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她站起身，"那我祝你成功。"

"谢谢。"

沈默站起身，转身离开书房。

叶灵溪跟了上来。

"你真的要去？"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

"你会死的。"

"我知道。"沈默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但如果我不去，沈念念会死。几十亿人会死。"

叶灵溪沉默了。

"那我可以帮你吗？"

"你可以帮我照顾沈念念。"沈默微笑，"如果我没有回来，告诉她，哥哥爱她。"

叶灵溪的眼中闪过泪光。

"好。"她点头，"我答应你。"

沈默转身离开叶家老宅，坐上轿车。

轿车驶入京城的夜色中。

沈默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真正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他要去找天柱山，要去找主锁，要去找叶问天。

他要封印归墟裂缝，或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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