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佛跳墙的传说

王灶赢了丹明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整个王城。一时间，王灶的名字，家喻户晓。丹食，也成了所有人热议的话题。很多人，都想尝尝传说中的丹食，到底是什么味道。效果，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

而丹师公会里，丹皇老人和评委们，也在议论着王灶。“这个王灶，还真是个天才啊。”一个评委说。

“是啊。”另一个评委点了点头，“丹食……真是太神奇了。没想到，做菜也能做出这么强的效果。以前，我一直觉得，丹食就是旁门左道。现在才知道，我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是啊。”第三个评委说，“这个王灶，不简单啊。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丹道水平。将来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说不定，能超越丹皇老人呢。”超越丹皇老人？其他评委，都愣了一下。然后，他们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还真有可能。王灶现在，才十六七岁。就已经这么厉害了。将来，超越丹皇老人，也不是不可能。

丹皇老人坐在那里，听着众人的议论，笑了笑。“这个王灶，确实是个天才。”丹皇老人说。“丹食……也确实很神奇。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东西。”

“丹皇老人，”一个评委说，“那您觉得，他能在这次丹道盛会上，取得什么成绩？”

“成绩？”丹皇老人笑了笑，“我觉得，他有可能拿冠军。”什么？拿冠军？所有评委，都怔住了。他们看着丹皇老人，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丹皇老人，”一个评委说，“这……这不可能吧？他虽然厉害，但是，跟丹辰子、药天比，还是有差距吧？”

“差距？”丹皇老人摇了摇头，“我看不见得。他的丹食，效果太惊人了。而且，还没有任何副作用。这一点，是丹药比不了的。”

“可是……”评委还是觉得，有点悬。

“等着看吧。”丹皇老人笑了笑，“明天的复赛，他肯定会给我们带来惊喜的。”评委们，半信半疑。明天的复赛，王灶，真的能拿第一吗？

就在这时，一个长老走了进来。“丹皇老人，”长老说，“冠军的奖品，已经准备好了。”

“哦？”丹皇老人挑了挑眉，“拿上来我看看。”“是。”长老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那盒子以极品灵玉琢成，触手生温，盒盖一开，便有一层幽幽柔光淌了出来，一看便知里头藏着非同小可之物。长老将玉盒轻轻置于案上，缓缓揭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卷残破的羊皮，边角焦脆，满是岁月磨蚀的痕迹，其上以古篆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却又有多处缺损剥落，显然已在时光里沉埋了不知多少年月。

“这是……”一个评委愣了一下，“佛跳墙的丹方残片？”

“对。”丹皇老人点了点头，“就是佛跳墙的丹方残片。”什么？所有评委，都瞪大了眼睛。他们看着盒子里的羊皮卷，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佛跳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佛跳墙？”一个评委激动地说。“破境元婴丹食？”

“对。”丹皇老人点了点头，“就是那个。”我的天，评委们，都激动了。佛跳墙，那可是传说级的丹食啊！据说，效果非常惊人。能帮助金丹期的修士，突破到元婴期。而且，成功率高达九成！还没有任何副作用。根基，非常扎实。这要是真的，那可就太逆天了！

“丹皇老人，”一个评委说，“这……这是真的吗？佛跳墙的丹方，真的存在？”

“当然是真的。”丹皇老人点了点头，“这是我年轻的时候，在一个上古遗迹里找到的。可惜，只有一半。另一半，不知道在哪里。不过，就算只有一半，也非常珍贵了。”

“是啊。”评委们都点了点头。就算只有一半，也非常珍贵了。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佛跳墙啊！

“丹皇老人，”一个评委说，“您真的要把这个，作为冠军的奖品？这……这也太珍贵了吧？”

“珍贵？”丹皇老人笑了笑，“再珍贵的东西，也要有用才行。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不如，给一个真正懂它的人。”

“可是……”评委还是觉得，有点舍不得。

“好了，”丹皇老人说，“就这么定了。明天，复赛开始前，我会宣布的。”

“是。”评委们点了点头。

待众评委散去，丹皇老人却独独把那半张残卷，又取了出来，就着灯光，一遍遍摩挲。这位见多识广的一级丹师，眼中满是追忆与感慨，仿佛透过这残破的羊皮卷，望见了一段湮没已久的辉煌过往。

佛跳墙，佛跳墙，这三个字，在如今的修真界，早已成了一个近乎神话的符号。可少有人知道，它并非丹师所创，而是出自一位上古灵厨之手。

传说那位灵厨，一生只求一道菜。他走遍名山大川，集齐数十种天材地宝，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土里长的，分门别类，各依其性；再以一口老坛，层层码放、道道封藏，取文武之火，煨足七日七夜。

待到启坛那一刻，奇香冲天，竟飘过了相邻古刹的院墙。寺中一尊苦修多年、早已断了荤腥之念的古佛，闻得这一缕香气，都再难自持，竟弃了禅定、越墙而来，只为求一箸之味。“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佛跳墙”之名，由此而来。

这当然只是传说，添了几分后人的夸张。可它那“破境元婴、十拿九稳、绝无丹毒、根基扎实”的神效，却是白纸黑字、载于古籍的。寻常破境丹，十枚里未必成得一枚，成了也要落下一身丹毒、动摇根基；唯独这道佛跳墙，以“全、和、养”立本，数十种材料相生相济、浑然一体，助人水到渠成地跨过元婴天堑，不留半分后患。

王灶也是在一卷残破的古籍旁注里，读到过这段渊源。那时他便隐隐觉得，这道传说中的丹食，与自己悟出的“以味驭药、以厨合丹”，根本就是同一条道上的两座高峰。

只可惜，如此神技，终究随着厨道的衰落而残缺不全。丹皇老人手中这半张，记的是材料名目与大致火候；那最要紧的另外半张，载着层层码放的次序、诸味调和的分寸、封坛启坛的关窍，却在那场清洗厨道的浩劫中，不知所终。

“一半，便已是这般珍贵……”王灶当夜回到住处，掩上门，将自己对佛跳墙的所知，逐条写在纸上，“若能拿到这半张残卷，再以我这些年悟出的丹食之理，反推那缺失的另一半……未必，不能让这道传说中的丹食，重见天日。”

他越想，越是心热，却又很快沉静下来。厨道最重一个“稳”字，越是向往高处的珍馐，越要把脚下的每一步走实。

他很清楚丹道盛会的规矩：先是初赛，数百名各地精英同场较技，只取前一百；再是复赛，百人里挑二十；最后，才是二十人争锋的决赛。那半张佛跳墙残片，只会交到决赛夺魁之人的手上。

换句话说，佛跳墙再好，也是决赛之后的事。眼下，他得先稳稳闯过初赛、复赛这两道关，一步都不能乱、一着都不能失。

“丹辰子、药天……”王灶默念着这两个夺冠热门的名字，神色平静。他并不轻敌，却也毫无怯意。丹师们比的，是一炉丹的精纯；而他要呈上去的，是一整套“全、和、养”的道理。高下之分，不在一时的锋芒，而在谁的道，更经得起推敲。

他又想起白日里，丹皇老人当众宣布奖品时，丹辰子、药天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贪婪。他们盯着的，是残片能换来的境界与实力；而他盯着的，却是残片背后，那条几乎被斩断的厨道传承。

这，便是“夺宝”与“续道”的分别。也正因如此，王灶比任何人，都更需要这半张残卷，它在旁人手里，或许只是一件助力突破的器物；在他手里，却能接上一段断了万年的香火。

窗外夜色渐深，王城的喧嚣一点点散去。王灶将写满推演的纸页仔细收好，又把次日初赛要用的食材、锅灶，一一检视齐备，这才和衣歇下。

临睡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那团火，烧得明亮而安稳。佛跳墙的传说，他听了许多年；如今，传说与他，只剩一场场实打实的较量之隔。

“一步一步来。”少年闭上眼，唇角带着一丝笃定的笑意，“先过初赛，再过复赛，那半张残卷，那道失传的佛跳墙，我，势在必得。”

这一夜，王灶睡得格外安稳。而整个王城，关于丹食、关于佛跳墙、关于这个横空出世的少年的议论，却直到天明，都未曾真正平息。一场牵动无数人心的丹道盛会，即将在次日的晨光里，拉开它第一道筛选的大幕。

他甚至已经在脑中，把那数十种材料的性味归经，默默推演了一遍：哪几味主生发、哪几味主封藏，哪几味要先下锅煨出底味、哪几味须最后入坛留住鲜香，阴阳如何相济、五行如何圆转。越是推演，他越能体会到那位上古灵厨的匠心，那哪里是在做菜，分明是把一整片天地生养之道，封进了一坛之中。

这份跨越万年的神交，让王灶心头滚烫。他愈发确信，厨道从未真正断绝，它只是在等一个人，把这些散落的道理，重新一一拾起、接续、点亮。而他，愿意做那个点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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