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化神老怪的惊叹

王灶治好城主小公子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郡城。当然，也传到了玄机子的耳朵里。玄机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道观里打坐。他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充满了震惊。

“什么？”玄机子不敢相信地说，“王灶用一碗开水白菜，就治好了走火入魔和丹毒？而且，还让那小子的修为，突破了一个境界？”

“是的，前辈。”小道童点了点头，“外面都是这么说的。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

玄机子沉默了。他想起了上次，跟王灶比试的时候。那时候，王灶的开水白菜，就已经让他很震惊了。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王灶的开水白菜，竟然又进步了？连走火入魔和丹毒都能治？而且，还能让修为突破？这也太逆天了吧？玄机子的心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他决定，去灶王阁看看。亲眼看看，王灶的丹食，到底有多神奇。

第二天，玄机子就来到了灶王阁。他穿着一身普通的道袍，打扮得很普通。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老道士。他想看看，灶王阁的丹食，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玄机子走到灶王阁门口，就看到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这么多人？”玄机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灶王阁的生意，竟然这么好。难怪，王灶的名气，越来越大了。玄机子排在队伍后面，跟着队伍，慢慢往前挪。排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轮到他了。

“道长，”苏灵禾笑着说，“您要点什么？”

“给我来一份开水白菜。”玄机子说。“好的，您稍等。”苏灵禾很快就把开水白菜，端了上来。一碗清澈见底的汤，里面飘着一颗白菜心。看起来，很普通。但是，香气，却非常浓郁。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玄机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块白菜心，放进嘴里。白菜心入口，即化。鲜嫩无比，入口即化。汤的味道，鲜美无比。味道，好极了！而且，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然后，流遍全身。暖流所过之处，经脉里的杂质，在快速被清除。甚至，连他体内积累的一些丹毒，都在慢慢被清除。玄机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好东西！

真是好东西啊！这开水白菜，比他上次吃的，还要好！效果，更强了！这个王灶，进步也太快了吧？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他的丹食，竟然又进步了？这也太天才了吧？玄机子的心里，充满了惊叹。他慢慢地，把一碗开水白菜，都吃完了。连汤都喝光了。吃完之后，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体内的丹毒，清除了不少。经脉，也通畅了很多。甚至，连修为，都精进了一点点。虽然不多，但是，效果确实很明显。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玄机子睁开眼睛，眼里，充满了惊叹。这个王灶，真是个天才啊！丹食，

真是太神奇了！以前，他一直觉得，丹食就是旁门左道。现在才知道，他错了。而且，错得离谱。丹食，不仅不是旁门左道，反而，是丹道的一种更高境界！用最普通的食材，做出最神奇的效果。这才是丹道的真谛啊！玄机子的心里，充满了感慨。他以前，真是坐井观天了。

玄机子吃完之后，没有走。他找到了王灶。王灶正在厨房里忙着。看到玄机子来了，王灶愣了一下。“玄机子前辈？”王灶说，“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玄机子笑了笑，“顺便，尝尝你的丹食。”

“味道怎么样？”王灶问。

“好！”玄机子赞叹道，“太好了！比上次，又进步了不少！王公子，你真是个天才啊！”

“前辈过奖了。”王灶笑了笑，“还差得远呢。”

“还差得远？”玄机子摇了摇头，“你这都叫差得远，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王灶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了王公子”玄机子说“听说你要去参加王城丹道盛会？”

“嗯。”王灶点了点头，“是的。”

“好！”玄机子说，“太好了！以你的实力，肯定能取得好成绩的。”

“借前辈吉言。”王灶笑了笑。

“对了，王公子，”玄机子说，“我想跟你一起去王城。”什么？王灶愣了一下。跟我一起去王城？

“前辈，您……”王灶说，“您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去？”

“我想去看看。”玄机子说，“看看王城的丹道盛会。顺便，也长长见识。而且，”玄机子笑了笑，“我对你的丹食，很感兴趣。我想跟你多学习学习。”学习？王灶愣了一下。玄机子可是化神期的老怪，三级丹师啊。竟然要跟他学习？这，

“前辈，您太客气了。”王灶说，“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哈哈，”玄机子笑了笑，“好，互相学习。那，我就跟你一起去王城？”

“当然可以。”王灶说，“前辈愿意一起去，是我的荣幸。”

“好！”玄机子高兴地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发。”

“好。”王灶点了点头。

玄机子要跟王灶一起去王城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听说了吗？玄机子前辈要跟王灶一起去王城！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好多人都知道了！玄机子前辈可是化神期的老怪啊！竟然要跟王灶一起去王城？这也太给王灶面子了吧？可不是嘛！看来，玄机子前辈是真的很欣赏王灶啊。那当然，王灶可是凭实力赢了玄机子前辈的。而且，玄机子前辈还说，要跟王灶学习呢。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吧？王灶也太牛了吧？连化神期的老怪都这么欣赏他。”

郡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所有人，都很震惊。玄机子前辈，竟然要跟王灶一起去王城？而且，还要跟王灶学习？这也太离谱了吧？但是，事实就是事实。由不得他们不信。一时间，王灶的名气，更大了。连化神期的老怪都这么欣赏他，还有谁不服？

当晚，玄机子并未急着离去。他被王灶请进后院，就着一盏清茶，向这个年少自己不知多少辈的后生，郑重请教起丹食里的门道来。

“老夫炼丹一生，自以为对药性、火候，已算精通。”玄机子捻着胡须，感慨道，“可今日这一碗开水白菜下肚，我才明白，自己过去，不过是在“炼”一物；而你，是在“和”万物。一字之差，云泥之别。”

王灶谦逊地摆了摆手：“前辈过誉。丹道萃取、急救、速效的本事，丹食一时也替代不了。我所求的，不过是取丹道之长、补丹道之短，让天下修士，不必再受丹毒缠身之苦罢了。”

“取长、补短……”玄机子喃喃重复，眼中愈发明亮，“好一个取长补短！难怪你年纪轻轻，便有这般见地。这哪里是厨艺，这是道啊。”

这位化神期的老怪，越聊越是心惊。王灶口中那套“以味驭药、五味调和、全和养”的理路，环环相扣、自成天地，许多他苦思多年不得其解的丹道难题，被王灶以厨道轻轻一点，竟豁然贯通。

“王城一行，老夫是跟定了。”临别时，玄机子郑重起身，朝王灶一揖，“老夫倒要亲眼看看，当你这套道理，摆到丹皇老人、摆到天下丹道世家面前时，会是何等光景。”王灶连忙还礼，心中也平添了几分底气，有这样一位见道通透的前辈同行，此行，更添把握。

送走玄机子，夜色已深。王灶独立灶前，望着那一豆灯火，心绪却格外宁静。从边城受人轻贱的“做饭杂役”，到让一位化神老怪真心折节，他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手中这口锅、这条道，一寸一寸熬出来的真功夫。

“郡城，终究只是一方小池塘。”少年吹熄灯火，眼中映着窗外的星光，“真正的龙争虎斗，还在王城。这一步，我等了很久了。”

为了一探究竟，玄机子还特意让王灶，将灶上正在烹制的几道丹食，一一做来给他看。王灶也不藏私，洗料、改刀、吊汤、控火，一招一式，从容不迫，直把这位见惯了丹炉真火的化神老怪，看得目不转睛。

他看得极细。别人只道王灶刀工好看、动作潇洒，玄机子却一眼看出，那每一刀的厚薄、每一次下料的先后、每一回火候的转换，都暗合着药性归经与五行生克，这哪里是寻常厨匠的手法，分明是一套以锅灶为炉、以食材为药、以五味调和为纲的完整大道。

尤其当一锅文火慢煨的丹食揭盖时，那股醇厚绵长、不带半分燥烈的香气缓缓散开，玄机子闭目深吸，只觉体内因常年炼丹而淤积的些许丹气，竟也随之松动、和顺下来。他猛地睁眼，看向王灶的目光，已不只是欣赏，更添了几分郑重。

“王公子，”玄机子一字一句，认真道，“老夫今日才算真正明白，何谓‘大道至简’。丹道求索千年，越走越偏于霸道；而你这厨道，看似寻常烟火，却暗合天地生养的至理。假以时日，它必能补上丹道最大的那块短板。”

王灶闻言，心中也生起几分知己之感。在这郡城，能一眼看穿他丹食背后道理的人，屈指可数；而玄机子这位化神老怪，非但不以出身、形迹轻慢于他，反而愿意放下身段、平等论道，这份胸襟见识，殊为难得。

两人越谈越是投机，从一味药材的四气五味，谈到丹毒的成因与化解，又谈到厨道若要光大，须得闯出名堂、赢得世人正视。一席话，直谈到月上中天，玄机子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临行再三叮嘱，王城之路，他必与王灶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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