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赵助理会转给你

沈佳心理活动：她又提那三千万。她手里的证据到底有多硬。陆渊为什么不阻止她。陆渊是不是和她串通好了，准备把恒泰踢出局。我不能冒这个险。

沈佳转头看向陆渊。“陆渊。你就看着她这么威胁我。我们之间的协议算什么。”沈佳质问。

陆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表情没有变化。

“顾医生说的对。这台机器很贵。你砸不起。沈总。回公司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陆渊表明立场。

沈佳咬牙。看着陆渊。又看了看顾绫舒。

“好。你们合伙算计我。陆渊。拍卖会还有十天。你最好别出什么岔子。否则，大家一起死。”沈佳放下狠话。

转身。带着保镖离开。

卷帘门重新降下。

顾绫舒收起手机。看向陆渊。

“你利用我，测试了沈佳的底线。”顾绫舒指出陆渊的动机。

“沈佳最近在恒泰内部转移资产。她对我不信任。我需要一个外部压力源，逼迫她露出破绽。你做得很好。顾医生。”陆渊承认了他的策略。

“这是额外的工作内容。需要支付咨询费。五千美金。”顾绫舒提出收费。

“可以。赵助理会转给你。”陆渊同意。

顾绫舒转身。走向无尘室。

生存的棋盘上。沈佳的变量已经被暂时压制。接下来，是应对温时谦的变量。

第二十八天。

培育结束。

顾绫舒关闭微波发生器。腔体内的紫色火球熄灭。

温度缓慢下降。

四个小时后。顾绫舒穿上防尘服。打开真空腔体。

用镊子夹出一块边长十五毫米的蓝色碳晶体。

放在电子秤上。

“质量十二点五克。折合六十二点五克拉。净度VVS1。颜色达到Fancy Deep Blue级别。物理参数与深海之瞳完全一致。”顾绫舒报出数据。

陆渊站在玻璃外。看着那块蓝色的原石。

陆渊心理活动：二十八天的等待。两千万美金的载体终于成型。接下来是切割和微雕。这是最关键的环节。我必须全程监控，确保密钥的准确性。

顾绫舒把原石带到外面的工作台上。

开启激光切割机。

“切割和抛光需要三十六个小时。微雕需要十二个小时。距离拍卖会还有三天。时间足够。”顾绫舒陈述时间表。

激光束切开原石。发出刺眼的强光。

顾绫舒戴着护目镜。操作机器。切除多余的边角料。

打磨机高速旋转。五十七个切面逐渐成型。

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蓝光。

第三十天。上午八点。

抛光完成。一颗五十克拉的完美蓝钻出现在操作台上。

顾绫舒把它固定在显微镜下。

“我要开始微雕了。这个过程需要绝对的安静。任何震动都会导致字符变形。”顾绫舒对陆渊提出要求。

陆渊拉过椅子。坐在顾绫舒侧后方一米处。

“我保证不发出声音。但我需要看着你完成。”陆渊表明态度。

顾绫舒没有拒绝。

顾绫舒心理活动：他要监控我的动作。我必须利用显微镜的目镜角度，制造视觉盲区。第六十三个字符的断点，需要改变刻刀的入射角度。

顾绫舒低头。眼睛贴上目镜。

右手握住微型刻刀。开始在钻石的亭部刻画。

第一个字符。第二个字符。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工厂内只有刻刀摩擦钻石的微小声音。

陆渊盯着顾绫舒的右手。试图从她的肌肉运动中解析出字符的内容。

下午两点。

门外传来敲门声。

赵助理走过去。打开侧门。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快递员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纸箱。

“西区工厂。有你们的快递。同城急送。”快递员说。

赵助理签收。把纸箱拿进来。

“陆总。是抛光液的补充装。您订的吗。”赵助理问。

陆渊皱眉。“我没有订过。”陆渊回答。

顾绫舒停止雕刻。抬起头。

顾绫舒心理活动：抛光液。这是珠宝加工的耗材。但我们的抛光已经完成。这个时间点送来耗材。是温时谦。他在传递信息。

“打开看看。”顾绫舒说。

赵助理用美工刀划开胶带。打开纸箱。

里面是一瓶一升装的抛光液。瓶身贴着标签。

顾绫舒走过去。拿起瓶子。视线落在标签的生产批号上。

批号：NO.20231105-7788。

顾绫舒大脑快速运转。提取信息。

顾绫舒心理活动：1105是温时谦的生日。7788是无线电通信中的常用代码，代表“再见”或者“终止”。他不是在求救。他是在警告我。拍卖会有变数。计划可能需要终止。

陆渊走过来。看着那个瓶子。

“有异常吗。”陆渊问。

“没有。可能是供应商发错货了。扔了吧。”顾绫舒把瓶子递给赵助理。

顾绫舒回到显微镜前。重新坐下。

顾绫舒心理活动：温时谦的警告意味着沈佳或者警方已经布置了陷阱。我不能停止微雕。但我必须加快自毁程序的植入。

顾绫舒调整刻刀角度。

第六十三个字符。

顾绫舒的手指施加了一个侧向的微小应力。在碳原子的晶格中，制造了一个微米级的裂纹。

这个裂纹在正常光线下不可见。但只要遇到三万赫兹的超声波，裂纹就会迅速扩展，导致整个亭部的表面剥落。密钥将被彻底销毁。

晚上八点。

顾绫舒放下刻刀。揉了揉酸痛的颈椎。

“完成了。”顾绫舒宣布。

陆渊站起来。走到显微镜前。

低头。看了一眼。

在五百倍的放大下。六十四个微小的字符整齐地排列在钻石的亭部。

“完美。”陆渊给出评价。

陆渊拿出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把这颗合成的“深海之瞳”放进去。

“顾医生。你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是我的主场。”陆渊关上盒子。

“我的百分之十海外资产。什么时候兑现。”顾绫舒提出收款要求。

“拍卖会结束后。拿到真钻石。我会把钱打入你的离岸账户。”陆渊给出时间节点。

顾绫舒看着陆渊。

“根据合同法。你现在的行为属于延迟支付。我需要保留这颗合成钻石，直到你提供足额的资产担保。”顾绫舒提出抗辩。

陆渊笑出声。声带震动频率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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