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搜集罪证，暗流汹涌

送走惊慌逃窜的高府仆役，庭院里终于恢复安静。

林冲神色依旧激荡，方才萧惊尘展露的魄力与胆识，深深撼动了他。在东京混迹多年，他见惯了大小官员畏惧高俅权势，人人避之不及，敢当众直面太尉威严的人，萧惊尘是头一个。

“萧公子，方才你一番举动，等同于彻底和高俅撕破脸面。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林冲眉头紧锁，心底生出几分忧虑。

萧惊尘淡淡一笑：“教头，事到如今，退让早已没有意义。先前你处处忍让，高衙内肆意骚扰林娘子，高俅视而不见，依旧打算设下白虎节堂死局。我们步步后退，对方只会步步紧逼。”

“与其被动等待圈套降临，不如主动掌握主动权。”

林冲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萧惊尘所说，字字属实，过往数十年的隐忍，换来的不是平安，而是灭顶之灾。

“公子吩咐的事情，我即刻去办。今日便上书辞去禁军教头一职，闭门谢客，不与太尉府任何人接触。”

“切记，辞官措辞平和，只说身体抱恙，无力承担操练事务，不要主动控诉高俅，不留下任何把柄。”萧惊尘叮嘱道，“眼下我们根基尚浅，不宜正面和高俅公开对峙，暗中收集证据，静待时机。”

林冲将这番话牢牢记下。

萧惊尘继续说道：“高俅想要构陷你，最大的依仗便是手中权势。想要扳倒他，光靠躲避远远不够，必须握牢他的罪证。太尉府上下不少下人常年饱受欺压，还有不少官员被高俅排挤打压，心中积怨已久，这些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人手。”

前世研读水浒，萧惊尘清楚高俅不少龌龊勾当。搜刮钱财、收受贿赂、纵容子侄强抢民女、打压异己，桩桩罪行数不胜数。只是高俅身居高位，层层遮蔽，寻常人难以拿到实证。

“我留在城中寻访线索，搜集证据。教头安心在家安顿家人，提防有人暗中窥探。若是太尉府派人上门，一律闭门不见。”

交代完毕，萧惊尘辞别林冲，重新走入汴梁繁华街巷。

白日的汴梁游人如织，茶坊酒肆人声鼎沸。不少官吏、衙役闲坐喝茶，闲谈朝堂轶事。萧惊尘寻了一处临街茶摊坐下，一边饮茶，一边静静聆听四周闲谈。

剧情预知能力悄然运转，方圆之内相关情报不断汇入脑海。

【情报：太尉府管家时常借着高俅名义，向城中商号索要孝敬，不少商户敢怒不敢言。】

【情报：数日前，高衙内看中城外布商之女，强抢不成，打伤布商一家。】

【情报：殿前司两名武官因不愿依附高俅，被无故寻错降职。】

一条条线索清晰浮现。

萧惊尘心中有了规划，先找到几名被高家欺压的商户，许以银两，请他们写下状词，留存人证。又暗中接触被高俅排挤的低阶武官，不动声色收集线索。

忙活大半日，暮色徐徐降临。

正当他准备返回客栈休整，脑海中系统提示突然响起。

【叮！检测关键人物动向！鲁达已于三日前抵达渭州，金氏父女即将遭遇镇关西欺压！】

萧惊尘心神一动。

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剧情，马上就要上演！

原著里，鲁达仗义出手，三拳打死郑屠，自此丢掉官职，被迫逃亡，辗转落草。一身大好前程，就此断绝。

又是一桩悲剧。

救下林冲只是第一步，鲁达、武松等人的命运，同样需要扭转。

只不过渭州距离汴梁路途遥远，眼下林冲这边危机尚未解除，不能立刻动身远行。

“先稳住汴梁局势，解决高俅针对林冲的阴谋，再动身前往渭州截住鲁达。”萧惊尘暗自盘算。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走来两名身着黑衣的府仆，目光四处扫视，正是太尉府的人。

萧惊尘一眼认出，这是高俅派来打探林府动静的眼线。

他不动声色低头，拿起茶碗遮挡面容，混在人群之中。

两名仆役四处询问，打探白天林府发生的冲突，言语间戾气十足。

“那林教头竟敢拒收太尉赏赐，还有一个青衫书生出言不敬，太尉吩咐，务必查清那人来历！”

“若是查到踪迹，直接拿下带回府中问话！”

听到二人对话，萧惊尘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高俅果然已经动了杀心，开始派人调查自己。

此地不宜久留。

萧惊尘放下茶钱，借着人流掩护，悄无声息离开街道，折返城南悦来客栈。

关上客房房门，萧惊尘取出今日搜集到的所有证词与线索，一一整理归类妥善收好。

【叮！收集高俅罪证，完成阶段性任务！】

【奖励：初级探听术，提升打探情报效率；白银八百两。】

暖流涌入体内，感知再度变得敏锐。

萧惊尘走到窗边，望向远处太尉府巍峨的屋舍。

高俅，你想布下死局害死林冲。

可你不会想到，有人自未来而来，看破你所有谋划。

三日之期越来越近，白虎节堂的陷阱蓄势待发。

一场暗中较量，已然拉开帷幕。

下一步，他还要想好，倘若高俅放弃邀约，转而动用其他手段加害林冲，应当如何应对。

乱世棋局，落子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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