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第3章 十灵惊世

【场景1：村口广场·正午·天地变色】

五色光还没散尽——白色、青色、冰蓝、纯金、黑紫——又炸出五道！

十道彩色光柱冲上天穹，搅得云层疯狂旋转，形成一个直径数十丈的灵气漩涡！狂风骤起，飞沙走石，广场边的茅草屋被掀飞了屋顶，老槐树的枝叶被吹得哗哗作响！

我站在风暴中心，头发被吹得糊了一脸。十种颜色交替映在我的皮肤上，一会儿烫一会儿冷。

刘清风猛地站起来，椅子翻倒在地。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惊喜——是恐惧。

"十……十种颜色？！"

旁边的道士乙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手里的笔掉在泥里。

"十灵根？这不可能！九州几万年——从来没有——"

村民们跪了一片。有人在哭，有人在尖叫，有人把脸埋在泥土里不敢抬头看。赵虎的爹妈死死捂着赵虎的嘴，生怕他发出声响。赵虎的脸惨白，之前嘲笑的劲头早就没了。他看着被十色光芒笼罩的我——喉咙发紧。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在叫我"废物"。

灵气漩涡越旋越大，方圆数十里内的灵气疯狂涌来！莽山深处的几头妖兽同时抬头，发出恐惧的低吼，转身就朝反方向跑。

轰——！

石碑从中间裂开一道缝！裂缝从碑顶延伸到碑底，像一条闪电凝固在石头上。灵气四溢，冲击波把我整个人掀飞出去！

【场景2：广场边缘·歪脖子树下·尘土飞扬】

王富贵从侧面扑上来接我。两个人滚了好几圈，撞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才停住。

"呸呸呸……林尘兄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王富贵吐出一嘴泥，七荤八素。

我没回答。

坐在地上。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十种颜色的微光还在皮肤下流转，像有十条蛇在掌心游动。我慢慢攥紧拳头——光芒被握灭了。

手心全是汗。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住了，连哭都忘了哭。刚才还在笑我"废物"的赵虎，此刻张着嘴站在人群里，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一个鸡蛋。

王富贵从歪脖子树后面爬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场面，就是过年杀猪。

【场景3：碎石碑前·午后·风停了】

异象平息后不到半炷香，天空中一道流光疾驰而至。

流光落地，化为一位身着深蓝道袍的中年修士。腰间九龙纹玉佩——是玄真门长老级别才能佩戴的标志。面容阴鸷，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目光一扫，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肩头一沉。

我也觉得沉。像被一头猛兽盯住了。

赵无极。玄真门长老。

他扫了一眼碎裂的灵石碑，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灵石碑为何碎了？"

刘清风躬身行礼，声音有些不稳："回禀赵长老，此子测出十灵根——金木水火土风雷冰光暗，十种属性俱全。异象过强，碑体承受不住。"

赵无极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浑身泥血，头发乱得像鸟窝，衣服破了好几处。但我坐在地上，脊背是直的。

"十灵根。"赵无极嗤笑一声。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我坐着只到他腰。他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蹲下来，和我平视。

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像被一头猛兽堵在了洞口。

"小子，我告诉你这意味着什么。单灵根为天灵根，万中无一，天纵之才。双灵根上品，百中取一。三灵根中品，四灵根勉强能修。五灵根——"他顿了顿，"公认的废灵根，终生困于练气，连筑基都摸不到边。而你，十种属性互相牵制，别人修炼一份灵气你要分十份。"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正是被石头砸破、刚结了薄痂的位置。

疼。我没躲。眉心微微一皱。

"你不是废灵根。你是废中之废。比五灵根还不如一百倍。懂了吗？"

全场无声。风吹过碎碑的裂口，发出尖锐的哨声。村民们低着头，没人敢看我。

【场景4：碎石碑前·午后·沉默】

我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

拳头在身侧慢慢攥紧。指甲刺入掌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泥地上。

一滴。两滴。

三秒。五秒。十秒。沉默长得让人窒息。

我抬起头。

"知道了。"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

赵无极挑了挑眉。他见过被打脸后暴怒的，也见过被打击后崩溃大哭的。这种反应——不像十六岁的少年。

"敢问长老一句。"

"嗯？"

"杂役处，什么时候能去？"

赵无极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声在广场上回荡，村民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有意思。一个废物，倒有几分勤快。"

他站起来，转身就走。深蓝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走出几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带上吧。杂役处不缺扫地的人。"

【场景5：广场边·黄昏·残阳如血】

道士们收拾行装准备离去。天色暗下来，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血红。碎裂的灵石碑被两名弟子用布包好，准备送回阵法殿。一块全新的备用碑从宝库中抬出，立在广场中央。

刘清风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困惑，有忌惮，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赵无极走在前面，背影挺拔如剑。他的弟子追上来低声问："长老，那个十灵根的孩子……要不要——"赵无极没回头："一个废物而已。带走，当杂役。规矩就是规矩。"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不值得在意的事。

但我看到了——他弟子注意到长老握着玉佩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我也看到了。

我一个人站在广场边上。风吹乱我的头发。王富贵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站在我旁边。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林尘兄，别往心里去。那老头说话难听，我看他不是那个意思——"王富贵挠着头。

"富贵，你觉得他是说错了，还是说对了？"

王富贵一愣："啊？"

"十灵根是废中之废——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王富贵认真想了想："他说的道理……好像是对的。十份灵气分十份，是挺亏的。但是——"他拍了拍我的肩，"你搞出十种颜色的时候，那个老头的脸色可比你难看多了。能让一个老头变脸的人，不会太差的。"

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个胖子安慰人的方式挺奇怪。但有效。

"富贵，你什么时候出发？"

"后山那个路口，天一亮就走。你——"

"我也走那个路口。"

王富贵转头看我。我的表情很平静。但我知道眼睛里烧着一团东西——比天边的残阳还亮，比碎碑上的裂纹还深。

远处天际，一道赤红色的流光突然划过——不是流星——它拖着火焰尾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直直地朝我家的方向坠来！

热浪先于声响扑到脸上。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了。

【结尾钩子】

天际一道火流星划破苍穹，直坠我家的方向——天降之物，是福是祸？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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