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说:老二说的对,既然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那就这么定了,每房出一些,不足的地方从铺子里贴。柳姨娘听到老夫人的话,心里就知道,果然如此的表情,她一直都知道,老夫人虽然看起来疼侯爷,可心里还是偏向老二,因为老二是国子监祭酒,算是家里最有权力的男人。顾章虽然是侯爷,但只是一个称号,没有实权。老二还有他身边坐着的妇人,还有两男两女四个孩子。老三,还有他身边的妇人,一男三女,四个孩子,后面还有两个打扮好看的妇人,应该是老三的妾室。一群人笑着说:多谢母亲。老夫人说:去置办吧!一群人说:是,说完大家散了。
刚转身,一个小厮跑进来跪在地上说:侯爷,不好了,铺子里出事了。所有人都看向他,就连老夫人都走出来说:怎么回事?小厮说:小人是百药堂的药童,今天早上去药铺,刚走进药铺,看到柳掌柜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药铺里的东西都不见了,小人把掌柜送往其他药铺,刚刚掌柜的醒来,让小人通知老爷。刚说完,又一个妇人跑进来说:夫人,小人是布庄掌柜的娘子,小人的丈夫,昨天晚上在布庄被人打了,布庄里的布匹也都不见了,呜呜…………刚说完,有一个人跑进来,是一位中年男人,看着老夫人说:老夫人,金楼出事了,有人打晕了小人,偷走了金楼里所有的东西,就连这个月的收益都没了。
老夫人一听,眼前一黑,直接晕了…………一旁的嬷嬷说:老夫人,老夫人…………顾章说:快去找大夫。一旁的仆人说:是,说完向外跑去。顾章说:赶紧把老夫人抬到屋子里去。容姨娘说:屋子里又没有椅子、凳子,总不能放在地上吧!要不还是把老夫人放在石凳上吧!说完嬷嬷扶着老夫人坐在石凳。柳姨娘看着药材铺的人说:我弟弟他怎么样了?药童说:掌柜的人没死。柳姨娘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他有没有看清对方是什么人?药童说:他说太黑,没看清。柳姨娘看着顾章说:侯爷,怎么办?府里没了,就连铺子里也没了,这下可怎么过啊!
顾章说:就知道哭,吵死了,哭能解决问题吗?以前顾章最喜欢她哭哭啼啼的样子,觉得她娇柔可人,现在却觉得头疼难受。容姨娘说:侯爷,一个晚上偷空了府里的东西,还偷走了铺子里的东西,肯定是熟人做的,陌生人会知道哪些铺子侯府的,你觉得呢?顾章看着她说:容姨娘说的在理,既然失窃的都是大房的东西,那就麻烦二弟三弟帮忙多出一点,我还有事,先走了,母亲好了之后给我说一声,说完转身就走。老二说:大哥,留步,我记得大嫂还有两个庄子,那两个庄子每年的收益不错,不如你从庄子上调一些银子过来周转一下。
顾章说:我会看着办的。柳姨娘说:不行,那是给冉姐的嫁妆。老二媳妇说:柳姨娘,庄子是大嫂的嫁妆,就算是要给也应该归玖姐吧!跟冉姐有什么关系?旁边的老三媳妇说:柳姨娘,你不会是觉得侯夫人没了,唐氏的嫁妆就都是你的了吧!母亲还在呢?柳姨娘说不过他们,只好转身离开。老三说:那个贼人真是可恨,为什么独独偷大房的铺子?本来还想着让大房多贴一些,这下全泡汤了。老二说:我觉得那个人在针对侯府?老三说:我觉得也是,肯定是大哥在外面得罪人了,人家才报复到侯府身上了,我们只是被他连累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分家?老二说:就算铺子被偷,不是还有两个庄子吗?
“那两个庄子可值不少银子,更何况,你觉得大嫂得嫁妆和铺子。真的是被贼偷的吗?老三说:你的意思是,这是老大故意做局,就是为了不让人说他贪墨唐氏的嫁妆?老二说:我觉得是,虽然唐氏跟唐国公断了联系,可唐国公就这一个女儿,如果他知道唐氏的事,肯定会追查真相,那不就露馅了嘛?可大哥这么一做,谁也找不到证据证明大哥贪墨了唐氏的嫁妆。老三说:二哥说的对,我也这么认为,那就不分家,等我们拿到银子再分家也不迟。老二说:走吧!收拾一下,说完向外走去。院子里的仆人和丫鬟收拾院子…………
顾章来到书房,看着侍卫说:看着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过来。侍卫说:是,说完带着抚剑走到废墟里。顾章看着抚剑说:你拿剑把这里撬开。抚剑听他的话拔出剑插进墙缝里…………密室打开,顾章走进去,看着空荡荡的秘书,整个人慌得不行,抚剑说:侯爷怎么了?顾章说:我们跟瑞阳王通的书信不见了。抚剑说:那怎么办?会不会幕后的人就是为了密室里的书信,其他的不过是障眼法?顾章说:是谁?那个人怎么会知道这里有密室?抚剑说:会不会是皇上的人?顾章说:有可能,今天穆世子来了,府里刚出事,他就出现了,太巧合了。抚剑说:那怎么办?
顾章说:先稳住,让我想想。抚剑说:侯爷,门口的那三具尸体是属下之前找的青蛇帮的人,现在怎么办?顾章说:人已经死了,跟本侯无关,你去找一下帮主,让他的人闭上嘴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抚剑说:那小姐她?顾章说:你去看一下,那丫头到底是去了庄子上,还是死了,如果没死,想办法处理了。抚剑说:是,说完拱手离开。顾章说:等一下,说着抚剑停下脚步,看向顾章。顾章说:顺便从庄子上把这个月的进账带回来。抚剑说:是,说完转身离开,顾装起身跟在后面,向花园里走去。
顾章看着给老夫人看病的大夫说:怎么样?大夫起身拱手说:回侯爷的话,老夫人没什么大碍,就是气急攻心,小人开两幅药喝就好了,不过,以后要注意,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顾章说:本侯会注意的,来人,送大夫出去,说完抚剑送大夫离开。老夫人看着顾章,看着其他人说:你们都下去吧!老大留下。老二一家,老三一家行礼离开。顾章看着老夫人说:母亲,你有什么事要说?老夫人抓着他的手说:章儿,你跟母亲说句实话,府里还有铺子里的东西,是不是你让人搬走的就是为了不让人以为侯府私吞唐氏的嫁妆?
顾章说:母亲为何这么认为是儿子所为?老夫人说:这府里的东西能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全部运走,只有你能做到,不是你,那会是谁?顾章说:不是儿子做的,儿子也好奇是谁做的?老夫人说: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可不简单,你有怀疑的对象吗?顾章说:没有。老夫人说:府里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你准备怎么安排?顾章说:儿子手里还有两个庄子,可要给全府都置办东西恐怕不够,儿子让二弟、三弟他们从他们的庄子上挪用一下,或者跟她们娘家借一些。即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侯府确实清贫,没有任何银子置办东西,又可以让人降低对侯府的关注。
老夫人说:你决定就好。不过,你应该知道,老二的岳家是国子监祭酒,老三的娘家只是京兆府尹的庶女,也没什么家底,不像唐氏,家底丰厚,你富裕之后,也别忘了多帮衬一下。顾章说:儿子知道。老夫人说:我休息一下,你下去吧!顾章拱手说:是,说完拱手离开。老三看着老二说:二哥,你说母亲把我们都赶走,到底要跟大哥说什么事?你说,母亲会不会偷偷的给大哥贴己钱?老二说:休完胡说,母亲不是这样的人,不要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老三说:是,是,你是君子,我是小人,行了吧!说完转身看向一旁的管家,说:管家,还不去准备吃食,都现在这个时辰了,大家都饿了。
管家说:厨房的吃食都被偷了,奴才用自己的银子买了一些食材,希望各位主子不要嫌弃。顾章走过来说:不会,辛苦管家了。管家说:不辛苦,都是奴才该做的,说着下人端着碗走过来…………管家说:奴才还让人买了棉被,要不把老夫人抬屋子里去吧!顾章说:也好,说完看向一旁的嬷嬷,嬷嬷扶着老夫人向屋子里走去。柳姨娘看着摆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的米饭、咸菜、青菜,说:我们就吃这个?府里的下人,吃的都比这个好?一旁的老三媳妇说:就是,这怎么吃的下去啊!一个男孩闹起来说:我要吃肉,吃肉,不吃这个,说着还把面前的碗给推翻,之后跑了。
管家低着头看着侯爷说:都是奴才的错,奴才?顾章说:不怪你,府里出了事,大家体谅一下,说着拿起筷子吃。老二也跟着吃,其他还想闹的人都不敢出声了。顾章虽然说的这么振振有词,可到底过惯了好日子,怎么可能吃的下?吃了几口,放下筷子说:本侯吃好了,你们吃吧!说着起身离开。老二、老三说:我也吃好了,说完快速放下筷子,快速向顾章追去,大哥,等等。顾章看着他们说:什么事?老三说:大哥,母亲跟你说了什么?顾章看着两个人的眼神,边知道他们是担心母亲偏心自己?可母亲最偏心的明明是他们,他们吃自己的,住自己的,就怕母亲私底下给他什么?
想到这里,冷笑了一下,看着他们说:二弟,三弟以为母亲会给我说什么?你们是不是以为母亲私底下补贴我?可这么多年,母亲什么时候补贴过我?补贴的是你们才对吧!侯府以前是什么光景,我不说你们也知道,我为什么娶唐氏,你们也知道,都是为了侯府,就因为我是侯府继承人?可我除了一个侯爷的虚名以外还有什么?你们吃的、花的,哪样不是从唐家的嫁妆里拿。就连你们的夫人,也从唐氏那里得到不少好处吧!现在府里出事了,你们就怕母亲偏心我?既然这样,分家好了,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母亲偏心我了。
老二说:大哥,你别跟老三一样,他就是有口无心。顾章说:你心里怎么想的,大家都不是傻子,也就老三每次都被你推到前面,反正他得了好处,你的也少不了。要说母亲偏心,应该也是偏心你吧!你娶妻的聘礼,一多半都是从唐氏嫁妆里挑的,当初母亲说的说辞你还记得吗?母亲说:老二的岳家,是国子监祭酒,以后对我们的前途有帮助。国子监祭酒家是清贵之流,嫁妆肯定不多,为了给他们撑面子,只是走个流程,等嫁进来,就把唐氏的那些东西还给她。可这么多年了,还了吗?你们花着唐氏的嫁妆,还惦记她手里的那些,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说完甩袖离开。
老二说:就算是这样,那也是母亲同意给我们的,你去跟母亲要好了。再说了,你真的觉得,你对唐氏做的事,没人知道?昨天晚上府邸发生的事,不也是为了想私吞唐氏的嫁妆做的局吗?就是为了让人相信唐氏的嫁妆全部被烧了吗?老三说:就是。顾章上前抓住老二的衣领说:你都知道什么?老二看着他,眼神坚定的说:你呢?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也不贪心,我只要唐氏嫁妆的三分之一,不然就别怪我在外面乱说话。顾章说:找死,说完一拳头打过去…………老二也不甘示弱,抬拳打过去…………老三想上前,又不知道该帮谁?大哥,二哥…………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花园里的人,所有人全部冲过来说:侯爷,侯爷…………老二夫人焦急的说:夫君,夫君……最后转身向屋子里走去。老夫人靠在墙边,坐在地上,看着嬷嬷端进来的饭说:这是?嬷嬷说:府里没有食材,您将就一下。老夫人推开碗说:我不饿,拿走吧!嬷嬷说:可是你身体还病着,若是再不吃东西,身体恐怕吃不消。这时,老二媳妇跑进来说:母亲,不好了,大哥和夫君打起来了。嬷嬷扶着老夫人的手慢慢的起来,说:怎么回事?二夫人说:具体的儿媳也不清楚,说完扶着她向外走去。
老妇人来到花园里,看到躺在地上挨打的老二,说:老大,你是要打死老二吗?顾章起身松开老二,直起身子看着老夫人,嘲讽的说:事情的真相,母亲问都不问,便质问儿子,还真是偏心呢!老夫人说:我何时偏心老二了,老二被你按在地上挨打,你看把他打成什么样了?他可是你弟弟,你就不能让着他一点。顾章说:从小到达,你都是这样说,你是哥哥,你就该让着他,他还小不懂事,不要跟他计较,这样的话,我已经听得都能倒背如流了,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打他?我偏要告诉你,他问我你刚刚给我说了什么?是不是私底下偷偷补贴我!呵呵!我想问一下,母亲何时私底下补贴过我?不从我这里拿东西补贴他们就错了,母亲说,对吗?
老夫人看着他冰冷的眼神说道:你是在怪我?顾章说:儿子不敢,只是儿子觉得,为了今天的事不再发生,还是分家好了,免得他们说您偏心儿子。,儿子承受不起。老夫人说:不行,我不同意分家,他们可是你的亲弟弟。顾章说:既然不分家,那儿子也把丑话说在前面,以后府里的公中,不再负责其他两房的一切费用,毕竟儿子现在也捉襟见肘,说完迈步离开。老夫人说:站住,说着顾章停下脚步。老夫人说:他们做的不对,你可以让他们给你赔礼道歉,何至于打他。至于你说的分开生活,我不同意,父母在,不分家,顾章没回答她,迈步离开。
老夫人嘶吼道:不准走,不准,说着晕过去。老二说:母亲,母亲……老三着急的说:母亲,母亲…………顾章知道,就算她是装的,自己也不能置若罔闻,毕竟一个孝道压下来,第二天肯定会被御史弹劾,只好走回去。老二说:还不去请大夫?一旁的管家说:是,是,说着转身就走。老三看着顾章说:把母亲气病,你满意了?顾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时,老夫人睁开眼睛,看着扶着自己的老二和老三,说:不用请大夫了,我没事,说完看着顾章说:老大,就当母亲求你,不要分开,母亲年纪大了,还不知道能活多久,母亲就想看着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你就答应母亲这个愿望,行吗?
顾章说:不分家可以,但大房以后不再负责二房的一切花销,如果有什么需要,每房均摊。老三看着老夫人说:大哥,你就不能答应母亲这个愿望吗?你别忘了,当初若不是母亲,你的侯爷之位就被父亲给了那个庶子顾弘,哪还有你什么事?老二说:住嘴,胡说什么呢?那个顾弘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老三撇嘴,说:知道了。顾章看了三人一眼说:随便吧!说完走了。老三看向老二,眼神眨了眨,露出了笑容,老夫人知道顾这么说,就是答应了,说:扶我回屋吧!老二、老三说:好,说完扶着她起身回屋。柳姨娘看着他们离开,说:还以为能甩掉这一群吸血鬼,没想到又失败了,说完转身走了。
这边闹的鸡飞狗跳,另外一边,却相对简单,马车来到村子里,百姓看到马车,都开心的上前,一个男孩子上前问道:你们是谁?顾玖看着他说:我们是来投靠亲戚的。小孩说:你家亲戚是谁?顾玖说:我家亲戚是叫文秀,她是我表姑,你认识吗?小孩说:认识,狗子的娘,可她已经死了,狗子跟他弟弟妹妹也失踪了。顾玖说:我知道,你能带我去村长家吗?男孩说:我就是村长家的,我带你去。顾玖笑着:谢谢!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糖,说完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纸包递给他。
男孩犹豫了一下,顾玖递给他说:这是你为我引路的辛苦费,要吗?男孩说:你跟我一样大,你是他们家的小公子吗?顾玖说:对啊!拿着吧!说完丢给他,男孩接过纸包紧紧的拿着,没有吃。马车来到村子里看起来相对好一点的房子门口,男孩说、这就是我家,说完跑进院里喊道:爷爷,爷爷,有小公子找你。一位穿着补丁衣服的中年男人走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跟男人差不多年纪的老妇人,身旁站着几个穿着补丁衣服的男女,一个女孩是十一二岁的年纪,还有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两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两个三十左右的父母,其中一个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中年男人,也就是村长说:你们找我什么事?顾玖说:我们是从临安来的,来投奔亲戚。一旁的老妇人说:你家亲戚事?顾玖回头说,狗子,带着你弟弟下来吧!马车上的狗子背着弟弟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里正说:狗子、狗蛋,你们没死?狗子说:没死,不过我妹妹死了。村长说:他们真的是你的亲戚?狗子看着顾玖说:是,她是我的表妹。村长说:你爷奶他们?狗子说:他们已经把我们赶出来了,也跟我们断绝关系了,他们不是我爷奶。村长叹了一口气说:可你们终归是?顾玖说:村长,他们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既然已经断绝关系,那就当他们死了,他们以后只是我叶家人,以后谁如果敢拿孝道压他们,我不介意让县令大人来帮他们理论一下。
村长看着小小年纪,便如此毒辣的孩子,心里不喜,说:既然你们是来投靠亲戚,他们也被赶出来,那你们去其他地方吧!我们这里不行,说完转身回院子。其他人跟着一起,老妇人看着她说:小公子,做事太过毒辣,他们怎么说也是狗子的爷奶,说完走了。狗子看着顾玖说:怎么办?顾玖说:去隔壁村,山的另外一边,说完跳上马车,宁叔赶车离开。之前的男孩拿着纸包放在一个妇人面前说:娘,你看,这是小公子赏我的,我给他带路,她就给我这么多,说着拿了一颗放在嘴里,笑着说:真甜,说完又拿起一颗放在妇人嘴里。夫人说:给你奶奶和大伯母吃块。男孩说:好,说完分给大家。
老妇人看着抽烟的村长说:那小公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你不让他来住,会不会惹上麻烦?村长说:那个孩子不是普通人,他张嘴就是县令,你看她说话的语气,断绝关系就当他们死了,你觉得那是一个普通孩子能说的话?一看就不是善茬子,如果村子里的人招惹了他,那才是给村子里招惹麻烦。老妇人说:也是,村子里有这么多不安分的,若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那还真是害了村里人。狗子看着顾玖说:小公子,对不起。顾玖说:不用对不起,走了更好,我还真怕你那极品亲戚上门,万一惹怒了我,手痒打死了他们还麻烦。少年看着她说:你知道刚刚那里正为什么赶你走?
顾玖说:知道,说话难听。宁二说:这只是其中之一,另外一点是,你张口就是县令,给了他一个下马威,他可是村长,是这里的土皇帝,你这么不给他面子,他肯定不想你留下。再者,他知道你不好惹,以后万一村子里的人得罪了你,他怕他管不了你,只能让你离开。顾玖说:知道了。宁叔说:小公子,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爷爷奶奶,你刚刚说的话太过了,他们终究是他们的亲人,是以后的依靠?顾玖看着狗子说:你也怎么想?你如果想,现在就可以去找,我绝不阻拦。不过,本公子丑化说在前面,如果以后你觉得过得好了,他们来找你哭穷,你便想接济他们,那么不好意思,你的一切我将全部收回,再把你们兄弟二人丢回原来的地方,因为我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明白吗?
狗子抬头看着他说: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人的事告诉官府?顾玖笑着说道:是我救了你们,你想忘恩负义,我也没办法,随意,看看到时候是你有事,还是我有事。狗子看着她自信又随意的样子,心里没底,倒也知道自己现在处境艰难,跪在地上说:小公子放心,我既然是被你救出来的,自然以后唯公子是从,至于他们,在他们要买我们兄妹三人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我恨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我妹妹就不会死。顾玖说: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宁叔说:小公子,奴才们都是下人,如果要买房的话,恐怕不妥,你看?顾玖说:没事,会有办法的。
穆世子走进一个花厅,看着坐在主位上喝茶的女人,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裙,衣裙上绣着牡丹图案,头上戴着九头凤簪,一看就是只有皇家才能有的装扮,赫然是长公主景玥。穆世子上前拱手说:儿子见过母亲。长公主说:嗯!坐。穆世子说:是,母亲,说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长公主看着他说:我听说你昨晚去了定远侯府?穆世子说:是。长公主说:侯府到底怎么回事?穆世子说:能怎么回事?无非就是侯府为了私吞唐姨得嫁妆,做的一场戏罢了。长公主说:我一直跟她说,那个顾章不是个好东西,可她一直不信,这下总该信了吧!害了自己一也害了小玖。对了,小玖有没有消息?
穆世子说:我派出去的时候还没回来。这时,一个侍卫走进来,拱手行礼说:小人见过长公主见过主子。穆世子说:发生了什么?侍卫说:您刚离开,属下就听说,唐氏名下还有侯府几位名下的铺子全部被洗劫一空,还打伤了铺子的掌柜,顾老夫人被气晕了。穆世子说:顾玖的消息呢?侍卫说:顾小姐在昨天一早出发去郊外的庄子上,可到了今天下午,庄子上的人说,并未看到顾家的马车。长公主说:没看到顾家的马车?拿会去哪儿呢?难不成顾章把她送到别的地方去了?穆世子说:儿子倒觉得,说不定她已经出了意外。
长公主看着他说:你的意思是,顾章杀了她?说着拍了一下桌子说:还真有这个可能!他为了私吞玉华的嫁妆,故意放火烧了侯府,现在小玖又不知所踪,肯定是他做的,我这就去找他问一下,他到底把小玖给怎么了?穆世子说:母亲,喜怒,儿子觉得你现在最好不要冲动,先找到小玖再说。若是你去了,打草惊蛇,他真的对小玖不利怎么办?长公主坐下说:好,你派人去找,一定要跟本宫找到她。穆世子说:母亲放心,儿子肯定会尽力寻找。长公主看着他说: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承认她做你的未婚妻,这样,如果你找到她,母亲给你取消了这桩婚事,以后你想娶个什么样的妻子,绝不阻拦。
穆世子起身拱手说:多谢母亲,儿子一定会把她找回来,我现在就去,说完转身向外走去,侍卫跟着一起。长公主看着一旁的嬷嬷说:孙嬷嬷,你说本宫当初是不是做错了?本宫应该阻止玉华嫁给顾章,不然也不会让她们母女落到今天这般下场。孙嬷嬷说:公主,您别这么说,您当初极力阻拦,唐小姐不听您的,才会这般,只能说是顾家太无耻了。长公主说:对,是顾家无耻,为了想跟唐国公攀上关系,利用玉华。等玉华没有了利用价值之后,一脚踢开,本宫觉得,玉华的死,肯定也跟顾府有关,来人,说完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屋子里。
长公主说:你派人去盯着顾府,看看她们都有什么异常,等本宫找到小玖,一定要好好找他算账。黑衣人说:是,说完闪身消失。侍卫看着穆世子说:主子,连顾小姐她人在哪都不知道,去哪找啊!穆世子说:盯着顾府,肯定会有线索。侍卫说:是,属下这就派人去盯着,说完转身走了。
苏大人看着一旁的年轻男人说:裴少尹,你有什么看法?裴少尹看了一眼苏大人,看着三具尸体说:侯府失火,而这三具尸体又出现在侯府门口,大人不觉得太巧了吗?苏大人看着一旁的衙役说:查清这三个人的身份信息了吗?衙役说:查清了,这三个人是青蛇帮的人。苏大人说:青蛇帮不是个镖局吗?怎么会出现在这?查一下,他们跟顾府有没有什么关系?这段时间都跟什么人接触。衙役抱拳说:是,说完转身离开。苏大人说:裴少尹,侯府的事,你怎么看?裴少尹说:顾侯的说法是,侯府在失火之前侯府书房里的东西还在,可失火后就不见了,对吧!苏大人说:说。
裴少尹说:既然是这样,无非两种可能,一种是,书房里的东西是在失火之后被人偷走了,另外一种就是她们在说谎,书房里的东西外失火之前就已经不见了。那么问题来了,什么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屋子的东西全部搬走?苏大人摇头说:裴少尹与穆世子说的一样,穆世子也觉得没有人能够办到。裴少尹说:那就只剩下最后的种可能。苏大人说:可他为什么这么做?裴少尹说:穆世子怎么说?苏大人说:穆世子说,顾后这么做是为了私吞侯夫人的嫁妆?可本官觉得这是不是台牵强了一些?裴少尹说:苏大人近几年才会京城,可能不太了解十年前的定远侯府是什么样子?侯夫人有多少陪嫁?苏大人说:什么样子?
裴少尹说:下管也是听母亲曾经提起,侯夫人唐氏,是唐国公的嫡女,因为唐家三代就出了这么一出女儿,所以大家都特别喜欢她,比府里的男子还要受宠。因为这,先皇特别重视他,当然他的女儿叶特别受宠,从小就在宫里长大,还是长公主的伴读,先皇曾有意要让她嫁给还是皇子的当今。可侯夫人却死活不愿意,她说她喜欢定远侯顾章。当时,唐国公全家都不同意这门亲事,可侯夫人以死相逼,最后唐国公放言:若是她要嫁给顾章,就跟她断绝关系。侯夫人在出嫁那天,就对唐国公说:她以后跟唐国公没有任何关系,之后再也没有来往。直到侯夫人去世,国公府也没人来参加她的葬礼。
苏大人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裴少尹说:我母亲曾经也是长公主的伴读,跟侯府人是好友,可在她要嫁给顾侯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苏大人说:为什么?裴少尹说:肟母亲跟公主都看出来顾章不是个好人?他在跟她接触的时候,就跟他的表妹在一起厮混,还有了一儿一女。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的定远府因为站错队,被先皇厌弃,只保留了一个徒有虚名的爵位,实际上侯府已经入不敷出了。顾章之所以接近她,一是因为想靠唐国公府东山再起,另外一个就是因为侯夫人的外祖母是富家天下的皇商,有钱。侯夫人虽然跟唐家闹僵,可她出嫁的时候,唐国公府还是给她陪嫁了一百四十五台嫁妆,还有二十八家铺子,八个庄子,金银无数,侯府的人能不心动?
苏大人说:所以,这就是侯府做的一个假象?裴少尹说:是。苏大人说:那三个人是怎么回事?裴少尹说:应该是伪装的贼?苏大人说:裴少信说的在理,多谢,说完拱手以后,转身离开。一旁的侍卫看着裴裴尹说:世子,你是因为夫人,才帮侯夫人正名。裴少尹说:自然,就算侯夫人当初跟母亲闹僵,可这么多年,母亲一直挂在嘴边,可见她还是想念跟侯夫人之间的情谊,本世子看到了,怎么能不帮一把。若是唐姨能早点听母亲和长公主的话就好了,可惜了,说完迈步离开。侍卫说:世子,夫人人让你找顾玖小姐,你不去找吗?裴少尹说:穆世子出手了,本世子只要等就行了。侍卫说:世子说的是,英明,说完竖起大拇指。
天色暗下来,马车来到村口,马车一进村,周围的孩子都凑上来,顾玖看着其中一个男童说:我想问你们一件事,你们谁知道村长家在哪?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说:我,我知道。顾玖说:你能带我去吗?我可以请你们吃糖,说完拿出一个纸包打开,递给他们。一个男孩上手就要抢,一旁的男孩拦住他的手说:大树,不可以。男孩听了他的话放下手,眼巴巴的看着顾玖,顾玖看向男孩,男孩穿着粗布衣服,但上面没有补丁,一看就是在家里很受宠的那种,笑着说:那就你了,等你带到了,我就给你?男孩说:好,走吧!说完带着他们向村子里走。
来到一处院子,院子跟之前的房子一样,房顶都是茅草铺的,墙面都是土,不过比之前村长的房子要看起来好一点,下了马车,宁叔说:要不要奴才跟你进去?顾玖说:不用,说完跟着男孩向院子里走去。男孩说:爷爷,爷爷,有人找你…………说完看着在坐在院子里抽烟的老者说道。顾玖把纸包递给他说:这是你的报酬。男孩说:谢谢!说完接过来,打开纸包,拿出一块走到老者面前说:爷爷,你吃。老者说:好,乖孙就是孝顺。男孩又拿了一块放在一旁的妇人嘴里,还有她身边的两个女孩,一个十三岁左右的样子,一个八九岁的女孩。
顾玖打量院子,别人也在打量她,跟男孩说话的女人,是一位穿着灰色补丁衣服的妇人,坐在凳子上戏衣服,两个女孩帮忙。院子的角落里,还有两个年轻男人,一人劈柴,一人挑水,劈柴的男人三十左右,挑水的人二十八九的样子。厨房里走出来两位妇人,一位年纪稍长,一位稍年轻,都看向站在院子里的顾玖。老妇人看着顾玖笑着说道:哎呀!这是那来的小娃娃,长的真好看,跟菩萨座下的童子一样。男孩说:奶奶,她就是找爷爷的人。老者看着顾玖说:不知小公子孝我何事?顾玖说:我想在这里居住,买个院子,不知可行?
老者说:你是哪里人?顾玖说:临安人士,过来投靠亲戚,亲戚是隔壁大柳树村人,可我家亲戚被他爷爷奶奶赶出来了,我不想在那里住,免得被他们缠上。老者说:你家亲戚是何人?顾玖说:文秀。老者说:原来是她,我倒是听说过,不过,不是说她的三个孩子都失踪了吗?顾玖说:不是失踪,是被他奶奶卖给人牙子,最后狗子带着弟弟妹妹从人牙子手几逃了出来,之后开始以乞讨维持生计,他妹妹也因为乞讨被人打死了,只剩下兄弟二人,可弟弟的腿也被打断,幸好我找到了他们,不然恐怕他们已经不在这个世了。老夫人说:这钱婆子还真不是个东西,那也是她的亲孙子,亲孙女,竟然真下得去手,真是?
老者看着顾玖说:你真的要住在这里?你看起来也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这里的条件不好,你真的能接受的吗?顾玖说:可以。老者说:你是想买个院子,还是想买地建?顾玖说:能买到合适的院子自然是买,我们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就是想找个能住人的地方。老者说:我们村确实有一处院子不错,那是之前镇上的一个姓曹的院外建的院子,不过院子建在山脚下,前几年曹院外家里出事,他们一家搬走了,院子也留了下来。不过,因为在山脚下,山上有野兽不安全,你们怕不怕?
顾玖心想:我要的就是在山脚下的房子,这算不算是,打瞌睡送来了枕头?想到这里,笑着说:可以,不知道那院子多少钱?老者说:我给你个实话,那个院子要二百五十两银子。顾玖想了想说:我可以去看看吗?老者说:自然,说着起身向外走,顾玖跟在后面。走出来看到外面的马车,老者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孩子。顾玖老者宁叔说:宁叔,你跟在后面,说完看向老者说:村长,走吧!村长说:好,说完背着手走在前面。
因为身后跟着一辆马车,村里的百姓也纷纷上前,一位老妇人看着走在村长身旁的顾玖说:哎呀!这是哪来的小公子,长的可真好看,就跟那小仙童似的。另外一个妇人说:村长,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村长看了她们一眼说:少打听,田里忙完了。另外一位老妇人说:村长,我们就是好奇,你看他们的马车多气派,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人,他们到咱们村来做什么?村长说:他们以后要在村里住,我带他们去看曹院外的房子。老妇人说:原来是这样,说完看着顾玖说:小公子,你家是做什么的?
顾玖说:奶奶,我家就是个普通人家,以后我们要在村子里生活,多多接触,我请你吃糖,以后多多请教,说完从布包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她。老妇人笑着接过来说:哎呀?你这小公子说话真好听,奶奶谢谢你!我是赵三家的,就住村口那一家,你有事可以找我。顾玖笑着说道:哎!说完老妇人走了。其他人看着老妇人怀里的纸包,羡慕极了,笑着说:小公子,我是赵大家的,住在村后面那里,你有事也可以找我,说着伸手。另外一个妇人也跟她一样,我是赵虎家的…………
顾玖看着围着自己的人,笑着说:各位奶奶,婶婶,你们别挤,我身上没有了,下次吧!我们以后在村子里,以后接触的机会多的是,你们说对吧!村长看着她们说:赶紧走,散了,散了,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围着个孩子像什么话,说完大家看着黑脸的村长,都走了。村长看着顾玖说:小公子,别介意,大家就是过得太苦了,没见过好东西。顾玖说:理解。一行人来到山脚下的一处院子前,院子是白墙黑瓦建的一座大院,村长拿出钥匙开门,顾玖跟着走进去,看着已经有点破旧的房子,村长说:我可以找人给你修葺一下。
顾玖又转了其他地方,看着有二十几个房间的大院,说:可以,不过,二百五不好听,要不二百四十九?或者二百五十一?村长说:那就二百五十一,修葺的银子不用你出。顾玖说:行,那就说好了,过户吧!说着走出去。顾玖看着宁叔说:下来吧!以后我们就住这里,宁叔说:好,说完跳下马车,宁兴背着宁二下车,其他人跟着后面…………村长看着出来的人,说,他们是?顾玖说:他们都是我的姨婆一家。村长看着他说:过户的的人是哪位?顾玖说:我不可以吗?村长说:你年龄太小,不可以。
顾玖突然想到,自己的户籍还在侯府,看着村长说:可我是孤儿,我可以自己立个户籍,到时候记在我名下好了,到时候多给点银子。村长说:行吧!顾玖说:宁叔,你带村长去。宁叔说:行,说完看着一旁的宁兴说:你把东西卸下来。宁兴说:好。顾玖从荷包里拿出两张银票递给他说:办完事后,再顺便买些用的,比如棉被,吃的用的回来,说完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他。宁叔看着面前一百两的银票,说:你不怕我拿着着银票跑了?村长看着小小的人,随手就可以拿出一百两的银票,已经震惊的说不话来,这该是什么家庭里的人啊!顾玖看着他歪着头笑道:不怕,说完又递给他一块令牌。
宁叔看着令牌,有点疑惑,接过来一看,整个人懵了,看着她说:你,你?顾玖小声说:拿着这个令牌去,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可以拿出来虎一下他们。宁叔点点头说:奴才明白了。顾玖看着村长说:我还要买这个院子四周的荒地,村长,你看怎么样?村长看着顾玖说:你要买这些荒地?你知道这荒地有多少吗?更何况有不能种庄稼,你还不如买一些良田?顾玖说:不用,我就要这些荒地,多少钱?村长说:五十两,说完顾玖又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宁叔。宁叔接过银票,说:我这就去。顾玖说:去吧!宁叔说:好,说完走到妇人面前说:照顾好她他们,我去办事,说完把手里的令牌,给宁景宸看了一眼。
宁景宸说不震惊是假的,也是不可置信的看向顾玖,顾玖注意到他的视线,不过没放在心上,自己一个小孩,若是遇到坏人,他们会看在令牌的面子上救自己性命。就算这件事惊动了长公主,自己也不怕,毕竟顾玖已经死了,只要说是自己捡来的就行。妇人说:去吧!宁叔说:好,说完看向村长。村长不知道该说什么,人家愿意买荒地,自己能怎么着,叹了一口气,说:走吧!说完迈步离开。顾玖看着站在门口的众人说:走吧!说完向院子里走去。村长坐在马车上,看着宁叔说:这还是肟第一次坐马车,真是不错。
走进院子里,顾玖拿出手帕擦了擦石墩,坐在上面,看着一群人说:好了,你们可以去收拾一下屋子,今天晚上也好有地方睡觉。妇人看着几个孩子去:你们在这里等着,奴婢去收拾屋子。宁景宸拍了拍宁兴的肩膀说:把我放在凳子上。宁兴依言擦了擦石墩,把他放下。宁景宸说:你也去收拾。宁兴说:是,说完卷起袖子去收拾,狗子抓了一把稻草,放在地上,把他弟弟放在稻草堆上,跟着妇人一起收拾…………一个男孩看着宁景宸说:二叔,我饿。宁景宸看着他们说:再忍忍,等会就有吃的了。顾玖看了一下两人,从布包里拿出饼递给男孩。
男孩看了一眼饼子,咽了咽口水,又看向一旁的宁景宸,宁景宸摇头,男孩只好低下头。顾玖看着他防备的样子,收回手里的饼子,放在布包里,之后随意的丢在桌子上。看着宁景宸说:你们真的是罪奴?宁景宸说:自然。顾玖说:那你们是哪个官宦世家的罪奴?宁景宸说:威远将军府。顾玖说:威远将军府?也就是两个月前被镇国公府弹劾,跟南疆通敌的宁将军府?宁景宸说:是。顾玖凑近他耳边说:可我看你,并不像是奴才,倒像是他们的主子,你觉得呢?宁景宸从袖子里掏出匕首放在她的脖子上,眼神瞬间锐利的看着她,说:你还知道什么?狗子刚要转头, 宁兴一掌打晕了狗子,和他弟弟。
顾玖无辜的看着他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随口一说,猜的。宁景宸说:那你猜猜我是谁?顾玖摇头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不猜。宁景宸说:如果我一定要你猜呢?顾玖看着他,心想,按照小说里的剧情,他应该是男主,也就是命运多舛,要经历磨难才能成长,那他肯定是威远将军府的人。想到这里,看着他说:那我可说了,你不能杀我?宁景宸说:说。顾玖说:你是威远将军的儿子?或者是孙子?一旁的宁兴直接飞身过来,拔出剑就要杀了她。顾玖看着宁兴说:别,别冲动,是你让我猜的,我就是随口一说。
宁景宸说:随口一说?你觉得我会信,说,你还知道什么?是谁派来的?顾玖说:是你让我说的,你腿上的伤,伤了有两个月了,两个月前,威远将军府被抄家,将军府的人全部被流放,我听说,将军府的人,十二岁以上的男童全部被打断了腿,应该是抄家的侍卫打的吧!宁景宸冷笑着说道:你倒是聪明,可惜了!说完宁兴的剑刺过去。顾玖快速躲在宁景宸身后,说:你说过不杀我的。宁景宸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杀你,你知道的太多了。顾玖说:我可以帮你们,我知道威远将军是被冤枉的,真的! 宁景宸说:我为什么要相信你?顾玖说: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宁景宸说:你连你真实的身份都不肯透露,你觉得我会相信?
顾玖说:好吧!我说,我是定远侯的嫡女,我叫顾玖,我母亲前段时间刚刚过世,我那好父亲就把我送到庄子上去。在这之前,他买通青虎帮的人提前埋伏在我去庄子上的路上,我的嬷嬷和丫鬟为了救我,都已经死了,只有我一个人侥幸活了下来。我还从我父亲的书房里找到了这个,我想你看了以后,应该会相信我说的话,说着从布包里掏出一叠信递给他。宁景宸看了她一眼,接过信打开…………看完上面的内容之后,气的捶在桌子上,不过瞬间恢复正常,看着顾玖说:我怎么知道这上面说的话真的,不是你仿冒的?
顾玖说:你疑心病还真够重的,那你说,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宁景宸说:就算你是定远侯府的千金,你怎么会有长公主的令牌?顾玖说:我母亲跟长公主是手帕交,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长公主便于我母亲给我还有穆世子定下了婚约,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唐家和长公主知道。这枚令牌是我母亲去世后,长公主偷偷送给我的,她怕我那个爹虐待我。宁景宸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找长公主给你做主?顾玖说:我要给我母亲报仇,如果我去了长公主府,会连累长公主府,做起事来畏首畏尾。
宁景宸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威远将军的人,我是将军府的二公子宁景宸。宁兴走过来说:主子,你怎么告诉她了,万一她?宁景宸把信递给宁兴,宁兴接过去看,看完以后,说:难怪皇帝要给将军定罪,原来是为了夺兵权,将军和老将军为了景国鞠躬尽瘁,死的真冤。宁景宸看着顾玖说:你是怎么拿到这个的?顾玖说:自然是偷偷拿到的。宁景宸说:他知道是你拿的,才杀你灭口?顾玖说:不是,他是为了想拿到我母亲手里的嫁妆,毕竟养兵需要大量的金银。宁景宸说:你想救唐国公?顾玖说:自然,他可是我外公。宁兴说:主子,如果唐国公再被夺权,那么能制衡镇国公的人就一个都没了。如果瑞阳王或者三皇子做了皇帝,那么威远将军府的冤屈,恐怕就永远也无法洗清了。
宁景宸说:可是现在朝中大多都是镇国公的人,镇国公府又是瑜贵妃的娘家,瑜贵妃的儿子可是三皇子,是皇帝最喜欢的皇子,连太子都没法比,我们如何抗衡?顾玖说:你们是战太子那一边的?宁景宸说:不是,我父亲是保皇派,只是九皇子作为太子,宁家军未来就听储君的调遣,更何况他是我表弟。顾玖说:那你们为什么不联系太子,跟他联手。宁景宸说:太子体弱多病,被太医断言,活不过二十,我们不想再让他操劳。顾玖说:他母后是你姑姑?宁兴说:是,皇后娘娘是主子的姑姑,可惜三年前病逝了。顾玖说:病逝?我看是被人谋害还差不多?宁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说:你胡说什么?皇家之事,你一个小?
宁景宸摆手,看着顾玖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顾玖说:功高震主,将军府手握兵权,又有皇后坐镇中宫,太子又出自皇后,皇上感觉到了威胁。这个时候,镇国公府陷害威远将军,皇上正好顺水推舟,既可以收回兵权,又能打压皇后太子,自己的位置不就稳了。如果是你,有一个能力强且年轻勤劳的太子,你会不会觉得他老是惦记你的位置,盼着你死?宁景宸说:就算是这样,可我父亲跟我祖父忠心耿耿?顾玖说:再衷心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落得如此下场。
宁景宸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顾玖说:不是你让我猜的吗?我猜的啊!总不能说书上都是这么写的吧!宁景宸说:你确实猜对了,可你还是要死,说完匕首快速刺过去。顾玖手一挥,宁景宸的手顿住,不可置信的看着手腕上的针,看着顾玖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顾玖说: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是定远侯府的嫡女,顾玖,不过现在叫叶玖。宁景宸说:为什么姓叶?顾玖说:我比较喜欢叶这个姓,整好这也是我外祖母的姓氏。宁景宸说:你为什么怀疑皇后是被皇上害死的?顾玖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皇后的地位太强了,不得不让人忌惮。宁景宸说:那,宁家军何其无辜,他们?
顾玖说:他们是宁家军,这就是错,皇帝认为,宁家军只认宁家人,不认皇上,这就是原因。宁景宸说:可现在皇上就放心镇国公了吗?顾玖说:自然不放心,不然在他撤了宁家军之后,也不会把兵权交给唐家。再者,太子的位置也没有废,他是在告诉大家,太子虽然是个病秧子,没有后台,可没废,他就是皇位的继承人。三皇子虽然受宠,可也只是一个受宠的皇子,只要皇上还是皇上,他就只能是一个皇子,而不是太子,这是在警告瑜贵妃和镇国公。
宁景宸说:可镇国公府跟瑜贵妃不会这么想?顾玖说:对,所以,这也是你们的机会。宁景宸说:你们?什么意思?你刚刚不是还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一起对付镇国公府,你是骗我的,既然是说的都是假的,还是死了最好,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说完看向宁兴。宁兴拿着剑向顾玖刺去,顾玖直接飞身后退,躲开他的剑,宁兴拿着剑继续上前。顾玖抬手说:宁景宸,你这个王八蛋,你就不能听我说完。宁景宸看着暴跳如雷的小人,笑了笑,摆手,宁兴停在一旁,宁景宸说: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来?
顾玖说:我就是个孩子,对付他们的事,你们去做就行了。宁景宸说:你不想救唐国公府了?顾玖说:想啊!可是我一没人,而没势,我什么都做不了啊!不过,我可以给你治腿,我帮你把腿治好,你帮我救唐国公府,怎么样?要不要合作?宁景宸说:我听说定远侯宠妾灭妻,嫡女过的不好,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还有你凭什么说能治好我的腿?顾玖说:我既然说,肯定就可以。宁景宸说:我凭什么相信你?顾玖说: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宁景宸说:那你现在就证明给我看。顾玖说:现在不行,都这么晚了,我们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收拾好,哪有心情看病。
宁景宸说:那你把我手上的针拔下来。顾玖说:可以,说完上前拔针。宁景宸直接掐住她的脖子说: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顾玖扒着他的手说:我说的是真的!宁景宸说:你觉得你这么小的年纪,会有这么高深的武功吗?宁兴说:她是侏儒?顾玖被气坏了,吼道:侏儒?侏儒你妹啊!我本来就只有十岁,十岁。宁景宸看着她瞪大的双眼,松开手,顾玖掉在地上,宁景宸说:暂且放你一马,如果被我知道,你骗我,你说着用力一拍,石桌裂成两半。坐在地上的顾玖欲哭无泪的说:我不要你们了,你们走吧!呜呜,太欺负人了…………说着把卖身契丢给他。
一旁的宁三,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咳嗽了两下说:二哥,我觉得她说的是真的。一旁的五个孩子看着她说:羞羞脸,你这么大了,还坐在地上哭。宁景宸掩唇咳嗽了一下,说:你既然买了我们,我们就是你的下人,在外面,不要让人怀疑我们的身份,我们也会做好下人该做的本分,说完把卖身契递给她。顾玖看着他说:不要,我要退货。宁景宸说:晚了,宁兴,去收拾屋子。宁兴说:是,说完转身去收拾屋子。顾玖爬起来坐在一旁,看着他说:你们宁家军就没有活下来的人吗?宁景宸警惕的看着她说:你想做什么?顾玖看着他紧张防备的样子,有点无语,翻了个白眼说:我想买地,种庄稼,不然喝西北风啊!
宁景宸说: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顾玖说:你不想报仇了,报仇不需要银子啊!我想请他们干活,你们私底下也可以商量着怎么报仇,一举两得。宁家被抄,宁家军过的应该不好吧!你就不想让他们过得好一点,毕竟他们是受你们连累,才落得如此下场。宁景宸说:你让他们种荒地,哪来的粮食吃?顾玖说:荒地自然有荒地的好处,我们住在哪?山脚边,如果你们在山里练兵,谁知道? 宁景宸说:你买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顾玖说:当然不是,我是想着在这里养老的,每天晒晒太阳,看看书,欣赏一下风景,无聊的时候去山里走走,多么惬意的隐居生活。宁景宸说:你不管唐家了?顾玖说:管啊!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宁景宸说:若我不愿意呢?顾玖说:你会愿意的,因为你只有救了唐国公,你们宁家军才有洗清冤屈的一天。如果三皇子或者瑞阳王做上那个位置,宁家会被彻底毁灭,永远别想有真相大白之日。宁景宸说:你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救你母亲出来?顾玖说:你以为我没救吗?是她自己不愿意离开,她觉得,那个男人不爱她了,她生无可恋,又觉得愧对唐家,更是无言面对,只有一死了之,最后她解脱了,把我一个人留在了那个狼窝里。
宁景宸说:你怪她吗?如果不是因为她,或许你不用受那么多委屈?顾玖抬头看着天空,看着落日的余晖,微笑着说:怪吧!怪她不争气,也怪她对我狠心,她是解脱了,却把烂摊子都丢给我。但是,我现在想开了,她在死之前也一直在为我筹谋,她把她嫁妆的一部分全部变卖,换成了银票留给我,我现在出来生活挺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宁三说:可是你现在只是一个农家之女,你舍得你侯府嫡女的身份吗?顾玖说:有什么舍不得的,那个身份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是束缚我的枷锁。
宁景宸说:可你现在的身份,你跟穆世子的婚约恐怕?顾玖说: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份配不上他,就算我现在依然是侯府的嫡女,我也会想办法接触这份婚约。宁三说,为何?穆世子长的风度翩翩,又学识渊博,更是景国各大世家千金抢着想嫁的最佳夫婿,你看起来似乎看不上他,为何?顾玖说:嗯!看不上,我要招婿,找个听话,乖巧,长的好看,什么都听我的夫婿,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我让他撵狗他不敢捉鸡,他要是敢对我不好,我直接大嘴巴子乎他,让他知道花为什么这样红!宁景宸跟宁三还有五个孩子都震惊的看着她,宁三说:应该没有这样的人吧!顾玖说:没有就算了,又不是非要嫁人不可。宁景宸说:这倒是。
顾玖拿出烧饼吃起来,一旁的五个孩子看着她直咽口水,宁三看着她说:你能不能给他们一点吃?顾玖说:还是别了,万一我下毒怎么办?对了,你们不相信我,我也不想伺候祖宗,这房子我们一人一半,我住主屋,其他的屋子你们自己挑。这房子,算是我租给你们的,你们每个月付给我房租,至于屋子里的东西,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这样谁也不妨碍谁,对吧!宁三说:我们没钱。顾玖说:没钱,你们给别人做下人的时候,应该也挣了一些钱吧!或者可以找你们亲戚借,或者让宁家军养你们,怎么着都行,我没意见。
宁景宸看着她一副要跟他们划清界线的模样,心里有点堵的慌,抿着嘴唇看着她,一言不发。顾玖被他看得有点心慌,起身向屋子里走去。宁景宸看着她的背影说:你买了我们,我们就是你的下人,你就必须管我们。顾玖停下脚步,转身走到他面前,瞪着他说:嘿!你这是想赖上我,你刚刚不还怕我知道你们的身份,要杀我吗?你觉得是我傻,我傻,还是我傻呢?留着你们,说不定哪天心血来潮又想杀我,到时候我死了,我找谁哭去?还有,你见过哪家的下人敢这么对主人,动不动喊打喊杀的?宁三说:顾小姐?顾玖说:请叫我叶公子。
宁三说:叶公子,我二哥他刚刚那么对你确实不对,是我们的错,误会你了。可他也是因为太担心了,我们一路被人追杀,老的老,小的小,病的病,残的残,我们还有莫大的冤屈需要洗清,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你能理解的,对吗?顾玖看着眼前的少年,不过跟自己一般大的年纪,竟然说话这么有理有据,可自己懂事明理,是因为自己上辈子有二十多岁的年龄,又不是真的小孩。看着面前的少年,又看向一旁的小孩,心里有点不忍,毕竟自己是在红旗之下长大的人,对军人有着一种崇高的敬意,他们又是将军的后代,翻了个白眼,说:知道了,说完拿起桌子上的布包从里面拿出病递给小孩,说:吃吧!
小孩看着宁景宸,宁景宸点点头,小孩接过去掰开,分给其他几个哥哥弟弟。顾玖看了一眼,有拿出一个,递给他们,说:一个不够吃,我这里还有,说完一人分了一个,又给了宁三一个,直接略过宁景宸,把饼子递给宁兴和妇人。妇人看着宁景宸说:二公子,奴婢?宁景宸看了一眼一旁的顾玖,看着妇人说:你吃吧!我不饿,说完扭头看向别处。宁三说:二哥,我的给你一半。顾玖撇嘴拿出一个丢在他怀里,说:爱吃不吃,说完拎着布包向屋子里走去。小孩咬着饼说:二叔,真好吃,还是热的。
宁景宸摸着还有余温的饼,心里有点疑惑,虽然现在天气不冷,可早上买的饼子,放到现在还是温的,难道她的布包能保住热度,这怎么可能呢?如果顾玖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说,不愧是男主,脑子就是聪明!顾玖来到一旁,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说:醒醒,醒醒…………狗子睁开眼睛,说:小公子,我刚刚怎么了?顾玖说:应该是饿晕了,起来,赶紧收拾屋子,不然没地方睡。狗子说:是,说完拿着扫把打扫卫生…………
宁叔跟村长来到府衙,看着衙役说:官爷,范主薄在不?衙役说:在,有事?宁叔拿出一块碎银子说:小人有事找范主薄。衙役说:走吧!宁叔说:谢谢,说完跟在后面走进去。两人来到一张桌子前,村长说:范主薄,麻烦你件事,帮我们做个过户,还有办理一下户籍,说完看了一眼宁叔。宁叔拿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他说:麻烦官爷。范主薄看了他们一眼,低下头继续写字,宁叔又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范主薄看了一眼说:户籍姓名。宁叔说:叶玖,临安人士。范主薄说:嗯!过户的房契。
村长说:在这,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放在他面前。范主薄说:那个曹员外的房子有人要了?村长说:是,是村里一户人家的亲戚。范主薄说:嗯!说完拿起旁边的一张纸开始写,写完以后,盖了章,丢在一旁说:好了,拿去吧!宁叔拿起纸,看了看说:谢谢您,告辞,说完拱手离开。两个人走出衙门,宁叔松了一口气,说:刚刚好紧张,我还以为他会刁难我们呢?村长说:不会,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宁叔说:我还要买东西,是先送你回去,还是?村长说:时候不早了,我自己坐牛车回去,你去忙你的吧!宁叔说:好,那就麻烦你了,辛苦你了,说完又给了他一块碎银子接着说:这是给你的茶钱,辛苦你忙里忙外。村长笑着接过去说:好说,好说,说完背着手走了。
宁叔掉头往街上走去,来到一家布庄说:掌柜的,这被子怎么卖?掌柜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笑着说:一床一百五十文。宁叔说:布呢?掌柜说:棉布二十文,粗布十文。宁叔说:棉布和粗布各来两匹,被子拿七床,鞋子五双大人的,八双小孩的。掌柜说:小孩多大?宁叔说:十岁左右四个,七岁两个,五岁一个,三岁一个…………掌柜说:等着。这时,走进来两个妇人,一个穿着蓝色衣裙,一个穿着墨绿色一群,打扮的一看就是富家太太,墨绿色衣裙的妇人说:王夫人,你听说没,京城朱雀街定远侯府昨天失火,天呐!整个京城都被烧的亮起来,我听说那大火烧了一夜。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1 永夜
作者: 江火香猫
科幻末世 1042417 字
永夜:浩劫余生,终见光明
2 校花别沾边,重生的我只想搞钱
作者: 十万字
都市小说 789066 字
都重生了,还不好好搞钱?
3 我死后,姐姐们才开始爱我
作者: 木马非马
都市小说 80082 字
我死后,全家人才开始知道爱我,可我已经死了
4 上门狂婿
作者: 狼叔当道
都市小说 8171953 字
上门赘婿,受辱三年,期约一到,强者归来!
5 武圣之上
作者: 任我独行侠
玄幻奇幻 201339 字
这是个废材靠着金手指,逆天改命的故事!
6 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作者: 妞妞骑牛
都市小说 415929 字
穿越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7 这位诗仙要退婚
作者: 人世几春秋
历史军事 1194814 字
这位诗仙要退婚:文韬武略
8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作者: 史上最帅作者
玄幻奇幻 1481875 字
获得遇强则强系统,我直接啪啪给了天道两个大嘴巴子
9 红豆缘:炮灰也要长命百岁
作者: 翘褚
古代言情 271116 字
开局炮灰剧本怎么办?不慌,苟着苟着就到大结局了
10 神龙诀之九龙剑诀
作者: 光环美男
仙侠武侠 1003350 字
江湖传闻要是得到《神龙诀》,就可以称霸武林!
《第二章,买山买地,买房,安置新家,》最新评论
评论本章还没有人发表评论哦~
我来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