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章 伪善堂姐，胯下之辱蚯蚓寒

目送黄震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后院方才那股虚伪温情的氛围瞬间荡然无存。

黄苟脸上那副慵懒闲散、随波逐流的漠然神色，也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方才黄震地一番滴水不漏的虚伪表演，看似叔侄情深、雪中送炭，实则步步算计、层层施压，字字句句都藏着逼他不得不参加试炼的歹毒心思。若是他怯弱退缩、放弃比试，二房仅剩的续命资源便会被彻底克扣，卧病的母亲与他自己，只会落得自生自灭的下场；可若是他贸然参赛，以世人眼中“经脉尽堵、武道尽废”的废物身份登台，只会沦为全族笑柄，被人肆意碾压羞辱，彻底碾碎二房最后一丝尊严。

好一个心思缜密、绵里藏针的好三叔。

黄苟心底冷嗤一声，再无半分晒太阳消磨时光的兴致。那所谓补充维生素、修身养性的慵懒日常，在如今生死荣辱的逼迫之下，已然成了最奢侈的摆烂。

他侧首看向一旁垂手侍立、恭恭敬敬不敢多言的黄福，语气平淡无波：“你先退下，不用在此伺候。”

黄福本就对这位心思诡异、能看透人心的三少爷心存极致忌惮，闻言如蒙大赦，不敢耽搁半分，躬身行礼后快步退出后院，顺带替黄苟关好院门。

庭院瞬间彻底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黄苟转身走回自己那间简陋朴素、偏僻冷清的卧房。

相较于黄家其他嫡系子弟雕梁画栋、奢华精致的院落，他的居所狭小昏暗、陈设简陋，常年少有人来，冷清得如同无人问津的狗窝，府中下人私下里，也从不避讳，直言这里就是废少爷的狗窝。

对此，黄苟向来淡然置之，从未放在心上。

关上房门，隔绝外界所有喧嚣，屋内只剩一片静谧。

黄苟盘膝坐于冰冷的木床之上，双目微阖，敛去周身所有杂念，沉下心神。

纵使重生至此末法武道世界，肉身残缺、无灵根傍身，可他数万载修仙底蕴犹在，神魂凝练远超此方天地所有生灵。他依旧不死心，想要再试一次引气入体。

他指尖翻飞，熟练结出最基础、最本源的引气手诀。

这套手诀，是他前世初学修仙时的入门根基，简单、纯粹、精准，早已烙印在神魂深处，亘古不忘。

随着手诀成型，他凝神静气，以浩瀚神魂牵引天地间稀薄到极致的细碎灵气，试图强行撕扯、纳入周身经络，冲刷闭塞淤堵的经脉。

下一瞬！

就在丝丝缕缕的微弱灵气刚刚触碰丹田的刹那，一股极致、尖锐、撕筋裂脉的剧痛，骤然从丹田深处炸开！

那不是寻常的酸痛胀痛，而是如同有无数细密冰针，疯狂扎刺经脉血肉，又似有万千碎石硬生生碾磨经络，痛感凶狠暴戾，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嗡——”

黄苟浑身猛地一颤，身躯紧绷，脊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冷汗。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滚滚滑落，顺着下颌滴落地面，砸出细微声响。极致的剧痛冲击神魂，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脑袋昏沉欲裂，险些直接晕厥过去。

他死死咬紧牙关，牙关绷得发酸，硬是强忍下这几乎摧垮意志的痛苦，坚持数个呼吸，最终还是无力地松开手诀。

引气，再一次失败。

他颓然睁开双眼，眸底掠过一抹深沉的无奈。

果然还是不行。

此方肉身，先天经脉彻底淤堵封死，如同彻底封堵的死渠，半点灵气都无法流转。修仙大道，彻彻底底与他无缘。

他脑海中飞速翻阅前世记忆，瞬间锁定一门极为特殊的功法——荒神诀。

荒神诀，乃是他前世随手习得的一门最底层体修功法，在天骄如雨、大道纵横的修仙界，这门功法简陋粗鄙、不值一提，是无数外门弟子都不屑修炼的垫底武学，仅能淬炼凡胎肉身，连最粗浅的仙力都无法催生。

可放在这片灵气枯竭、武道卑微的大夏世界，这门垫底的荒神诀，却是碾压所有世俗武道的无上绝学！

荒神诀第一层，便是基础练气淬体，以肉身引气、以蛮力破障，脱凡胎、锻金刚。

偏偏，这最基础的一步，却卡死了如今的他。

周身经脉彻底堵死，无法引气、无法淬体，纵使手握无上体修绝学，也成了毫无用处的鸡肋，只能眼睁睁看着至宝蒙尘，无用武之地。

“必须疏通经脉。”

黄苟眸光沉凝，心底暗暗笃定。

三个月后的家族试炼，是二房唯一的生机，也是他重回巅峰、逆天改命的第一步。他拥有万古修仙阅历、诸天搏杀经验，眼界、心境、搏杀技巧碾压此方世人无数倍，唯独输在这一具残缺废躯之上。

只要能疏通经脉、引气淬体，区区世俗武道试炼，同辈蝼蚁之争，他弹指可破、碾压全场。

他下意识想起昨日黄震地送来的那株五年份凝神草。

在这片世间，五年灵药便被视作珍稀宝物，足以让寻常武者争抢疯魔，连黄家三爷都要费心搜罗、当作天大恩情赠送。

可在他的记忆里，在真正的修仙界，凝神草乃是最卑微、最常见的杂草灵药，百年份的凝神草，也仅仅只是入门级的垫底药草，连给弟子淬炼根基都勉强够用。

五年vs百年，凡界珍宝vs修仙杂草。

这极致的差距，非但没有让他绝望，反而让他心底燃起一丝强烈的希望与底气。

此方世界灵气虽枯，却并非彻底无灵。世俗低阶灵药尚且如此稀缺珍贵，那若是寻到生长百年、甚至数百年的高阶灵草？

一旦得手，以修仙古法炼药，足以强行冲刷淤堵经脉，逆天改命、重塑根基！

一念至此，黄苟眼底重新燃起锋芒。

他迅速起身，整理好身上朴素的衣衫，随手揣上几包干粮、一枚取水竹筒，已然做好外出采药的打算。

他早已探查过方圆百里地形，城外群山之中，有一处世人谈之色变的绝境——深渊潭。

潭水幽深阴冷、瘴气缭绕、野兽横行，是奉灵城周边最凶险的无人之地，寻常武者不敢靠近。但这类阴寒幽深、灵气聚拢的深潭秘境，恰恰是低阶灵草最喜爱的生长之地。

百年凝神草，最喜扎根寒潭阴地。

“这次外出，必寻灵药、疏通经脉。”

“三月试炼，我要让三房、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亲眼见证，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黄苟眼神坚定，推门而出，准备直奔城外深渊潭。

可他刚踏出房门，尚未走出偏僻院落，三道身影便徐徐拦在了前路中央，将他的去路彻底堵死。

为首的是一名身姿高挑的少女，正是三房黄震地的长女，黄苟的堂姐——黄宁儿。

黄宁儿身高近一米七五，身姿窈窕纤长，腰肢纤细、体态优雅，一袭淡雅素色罗裙衬得她清丽脱俗、温婉动人。肌肤白皙细腻，眉眼精致柔和，嘴角永远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柔浅笑，看起来善良温柔、端庄大气，是奉灵城年轻一辈公认的名门淑女、绝世佳人。

可唯有黄苟心知肚明，这副温柔善良的皮囊之下，藏着最虚伪凉薄、趋炎附势、拜高踩低的心肠。

黄宁儿自幼心高气傲，极度虚荣，打心底里鄙夷落魄凋零的二房，更是视经脉尽堵、无法修行的黄苟为黄家最大的污点与笑柄。平日里她从不主动欺凌，却总在旁人羞辱黄苟时故作劝阻、假意维护，落得一个宽厚善良、善待堂弟的美名，实则冷眼旁观、乐见其成，甚至暗中默许、纵容旁人肆意折辱黄苟。

她的身后，紧跟着两名锦衣华服的少年，皆是奉灵城顶级世家的嫡系子弟。

左侧一人，是张家大少张耳。

张耳生得浓眉大眼、身形壮硕，自幼苦修武道，年仅十七便稳稳踏入炼体中期，在同龄子弟中算是天资不俗、战力出众。也正因如此，他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蛮横至极，是城中出了名的纨绔恶霸，性情暴戾、心胸狭隘、极其好面子，最爱仗势欺人、欺凌弱小。

他痴迷黄宁儿已久，整日如同附骨之疽一般追随左右，极尽讨好、百般献媚，将黄宁儿视作高高在上的女神，为了博美人欢心、彰显自己的强悍威风，最爱在黄宁儿面前欺凌最弱的黄苟，以此衬托自己的勇武霸道。

右侧之人，则是陈家世子陈佑。

陈佑天资平庸、修为低微，本事平平，最擅长趋炎附势、抱团欺弱，常年跟在张耳身后做跟班，依附张耳的威势狐假虎威，以嘲讽、羞辱黄苟为乐。

三人并肩而立，堵死院门去路，目光齐刷刷落在黄苟身上，戏谑、鄙夷、嘲弄，毫不掩饰。

张耳一双大眼高高抬起，视线居高临下扫过身形单薄的黄苟，如同看着一只匍匐在地、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眼底满是极致的轻蔑与傲慢，鼻腔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冷哼。

“前面那个黄三废，站住！”

“我叫你过来，听不见？耳聋了不成！”

他语气嚣张霸道，盛气凌人，全然将黄苟视作奴仆蝼蚁，呼来喝去，肆意践踏。

黄苟抬眸，神色平静，淡淡看向盛气凌人的张耳，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耳聋？我看是你张耳自己耳朵常开，风声都听不真切，才是真聋。”

一句话，精准戳中张耳的名字，暗含讥讽。

张耳脸色瞬间一沉，双目骤然变得凶狠凌厉，周身戾气瞬间暴涨。

他本就心气高傲、极其爱面子，今日专程陪黄宁儿过来，本想借着羞辱黄苟，在女神面前彰显自己的威风，没想到这个人人可欺的废物，竟然敢当众顶撞自己，还嘲讽自己的名字！

区区一个经脉尽堵、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也敢忤逆自己、出言嘲讽？

简直找死！

“你敢嘴硬？废物找死！”

张耳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周身炼体中期的气血之力轰然爆发，一股凶悍的武道气势碾压而出，扑面而来。

一旁的黄宁儿见气氛紧张，恰到好处地上前半步，眉眼温柔、语气娇软，摆出一副善良劝阻的模样，看似维护，实则字字铺垫、假意求情，更显虚伪。

“张公子息怒，切莫动怒。”

“他终究是我黄家堂弟，天生体弱、心智愚钝，不懂规矩、口无遮拦，你稍稍教训一番便可，万万不可下手太重，伤了他性命。”

这番话，听着是劝阻，实则已然默认张耳可以动手教训黄苟，只是假意限制轻重，既卖了人情，又维持了自己温柔善良的美名。

张耳一听女神开口，怒火稍敛，却愈发得意张狂，转头对着黄宁儿温柔一笑，随即再度看向黄苟，眼神瞬间变回阴狠暴虐。

“既然宁儿姑娘替你求情，本公子便饶你重伤之罪。”

“不废你筋骨、不伤你根基，不过你出言放肆、不知尊卑，皮肉之苦，你是逃不掉了！”

一旁的陈佑立刻顺势附和，极尽嘲讽，极尽刻薄：

“张大哥说得没错！就他这废人身子，浑身软绵、无筋无骨，算得上什么筋骨？天生经脉淤堵、武道尽废，一身皮肉就是拿来挨打的废物罢了！”

两人一唱一和，极尽羞辱，将黄苟的尊严肆意踩在脚底。

话音未落，张耳已然按捺不住心中戾气与张狂，脚下猛地踏地！

“砰！”

一声闷响，青石板地面微微震颤。

炼体中期的气力尽数灌注双腿，他身形骤然窜出，速度迅猛如风，身姿沉稳霸道，整套猛虎拳骤然施展而出！

猛虎拳，是奉灵城最普及的基础武学，入门简单，却极其刚猛霸道，讲究势如猛虎、扑杀凌厉、刚劲十足，炼至精通，拳风凶悍、拳势逼人，拳脚之间自带猛虎扑食的凶煞之气。

张耳早已将这套拳法练至炉火纯青，一招一式刚猛有力、大开大合，极具威势。

只见他左臂蓄力横揽，带出呼啸拳风，身姿下沉、腰马合一，腰身猛然扭转，浑身气血翻腾，右拳紧握如锤，借着冲势，自上而下，携着刚猛劲风，狠狠砸向黄苟的胸口！

拳风呼啸扑面，力道沉重刚猛，带着炼体武者的强悍爆发力，空气都被砸得嗡嗡作响！

这一拳，迅猛、霸道、凌厉，没有丝毫留手，全然是实打实的武道轰击！

以黄苟如今孱弱的肉身、毫无修为的状态，根本没有半分闪避之力。

仓促之间，黄苟只能下意识绷紧身躯，硬生生承受这一记刚猛重拳！

“嘭！”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炸响！

巨大的力道瞬间贯穿胸腔，黄苟身形猛地向后踉跄数步，胸口剧痛难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一拳震得错位翻转，浑身骨骼咔咔作响，如同瞬间散架一般，剧痛蔓延全身。

他喉头一甜，险些一口腥血喷涌而出，强行死死咽下。

剧痛钻心，身躯摇摇欲坠，单薄的身子仿佛随时都会轰然倒地。

一旁的黄宁儿见状，眼底深处非但没有半分担忧，反而掠过一丝隐秘的快意，脸上却故作惊慌，连忙出声呵斥：“张公子！我让你轻一点，你怎么下手这么重！”

她故作愠怒，看似责备张耳，实则句句只为自己考量，虚伪至极：

“你若是将他打成重伤，让他卧病数月，三个月后的家族试炼他便无法参加！到时候二房无人参赛，家族必然克扣二房资源，父亲追究起来，定会怪罪我没有照看好堂弟，我该如何自处？！”

从头到尾，她关心的从来不是黄苟的伤势与死活，只在乎自己会不会被牵连责罚，只在乎家族规矩与自身名声。

张耳闻言心头一慌，生怕惹怒黄宁儿、毁掉自己在女神心中的形象，连忙收敛戾气，讪讪一笑，看向摇摇欲坠、面色惨白的黄苟，眼神愈发阴狠戏谑，张狂笑道：“是我失手了，既然宁儿姑娘开口，那我就温柔一点，好好伺候这条废物小狗！”

他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气息不稳、剧痛缠身的黄苟，眼底满是戏谑与残忍，高声戏谑道：

“黄苟，本公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乖乖跪下来，从我胯下钻过去，磕三个响头认错。今日之事，我既往不咎，饶你一条狗命。”

“若是你不识抬举、执意嘴硬，今日我便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极尽羞辱的话语响彻院落，字字践踏尊严。

陈佑立刻起哄大笑：“张大哥大度！黄三废，还不赶紧跪下钻胯！能给张大哥低头，是你的福气！”

黄苟强忍胸腔翻涌的剧痛，缓缓抬头，惨白的脸上没有半分畏惧，只剩彻骨的冰冷与嘲讽。

他看着眼前虚伪凉薄的黄宁儿，又看着猖狂跋扈的张耳、趋炎附势的陈佑，声音清冷刺骨：

“张耳，你也配让我钻胯？”

“你整日像条没骨头的跟屁狗，寸步不离跟在黄宁儿身后，摇尾乞怜、百般讨好，你才是天生的奴才狗！”

“还有你陈佑，依附权贵、仗势欺人，也是一条没出息的跟班狗！两条狗围着一个虚伪妇人摇尾乞怜，可笑至极！”

这番话，字字诛心，彻底戳破三人的遮羞布。

张耳脸色瞬间铁青一片，戾气冲天，彻底被激怒！

“不知死活的废物！敢羞辱我？！”

一旁的陈佑更是怒不可遏，主动献策，眼神阴毒残忍：“张大哥！跟他废话什么！既然他嘴这么硬，我们就让他长长记性！后院花坛潮湿，我去挖几条鲜活的蚯蚓来！今日我便逼着这条废物当众吃蚯蚓，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这个歹毒的主意瞬间得到张耳的认可，他狞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残忍的戏谑：“好主意！我倒要看看，堂堂黄家嫡系少爷，吃了脏蚯蚓之后，还有没有脸面嚣张嘴硬！”

陈佑立刻快步冲向院边潮湿花坛，俯身扒开泥土，很快便挖出数条通体暗红、黏滑扭动、沾满泥土的鲜活蚯蚓，抓在掌心，快步折返回来。

几条蚯蚓不断扭动身躯，黏腻恶心，看着让人头皮发麻、胃里翻涌。

“拿来！”

张耳伸手接过，捏着蚯蚓身躯，一步步逼近黄苟。

此刻的黄苟胸口剧痛难忍、气血翻涌、身躯虚弱无力，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步步逼近。

黄宁儿静静立在原地，眉眼依旧温柔浅笑，看似无动于衷，实则默许了这场极尽肮脏、恶毒的羞辱。她不阻止、不劝阻，任由两人肆意折磨羞辱自己的堂弟，用黄苟的尊严与屈辱，衬托身边两人的跋扈，保全自己温柔善良的名声，虚伪凉薄，尽显无疑。

张耳捏着扭动的蚯蚓，逼近黄苟身前，脸上布满残忍戏谑的狞笑，一字一句阴恻开口：

“刚才不是很能嘴硬吗？”

“现在，张嘴！把这些蚯蚓给我吃下去！”

“今日你乖乖咽下，我便饶你。若是不咽，我便掰开你的嘴，硬生生塞进去，让你好好尝尝泥土腥虫的滋味！”

阴冷的威胁，恶毒的羞辱，如同冰冷的枷锁，狠狠笼罩在黄苟周身。

前路被堵，强敌在前，肉身孱弱无力，无尽的屈辱，轰然降临在这位曾经纵横诸天的修仙大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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