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炎州救百姓（1）

林木雪下凡于炎州最高的黎母山，看着山下寥寥无几的百姓面对着这炎热的天气，用手遮挡太阳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先把雨下着两三天然后再去找管这儿的龙王澹雁晟。”

自言自语完后用法术下雨，看到下了雨在接水而欢呼的百姓，过了一两刻钟后邱柳与谢冥安下凡到黎母山，两人在离林木雪不到三丈远的地方。

“殿下！”邱柳只用两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喊着。

林木雪听到后转身看向她们后轻笑着。

“诸君是自请下凡助在下的？”

“算是。”谢冥安应声。

“诸君还记得在下是谁？”林木雪问她们，这三百年中她们没有任何交集恐怕早已经忘了她。

“还记得，不然怎么下凡找殿下一起去干这炎州之事。”邱柳说道。林木雪眉眼弯弯，心中满是欢喜。

“如此便好，有诸君相助，这炎州旱情定能早日解决。”说罢，她又望向山下那些正欢快接水的百姓。

“只是这龙王不知为何许久未降雨，我们此番前去，定要问个明白。”

于是，三人一同前往炎州龙王的殿中而去。行至水栖殿的大殿门前，守卫拦住了他们。林木雪表明身份与来意，守卫却面露难色，称龙王近日不知为何，一直处于闭关状态，谁也不见。谢冥安眉头一皱，正要发作，邱柳轻轻拉住他后轻轻摇头，用眼神让他不准冲动行事。

林木雪思索片刻，决定先在水栖殿附近探查一番，看看能否找到龙王不降雨的缘由。

林木雪在这附近看着这白化的珊瑚。

“不对，这珊瑚在白化！”林木雪看看这珊瑚后又看向邱柳和谢冥安。

“珊瑚为何……在白化？”谢冥安皱眉疑惑地问道，只因他不涉猎这些海里的知识。

“这珊瑚一般都是往海里倒些东西……比如……”邱柳不紧不慢地引出来。

邱柳说完后，三人不言而喻。

谢冥安用透视眼在白化珊瑚的附近看看，看到了些类似于人骨的东西。

“这是？”谢冥安看到这类似于人骨的东西。

“人骨。”林木雪惊叹道。

三人想到了什么直奔到炎州龙王的栖息地。

“澹雁晟！”谢冥安推门喊着。

三人推门后，却没看到澹雁晟的人又觉得动手找别人东西不好，但由于情况紧急只能用法术找。

她们在这水栖殿的寝殿中四处看看这儿有关于不下雨的线索。

林木雪施法打开珍珠圆角柜，在柜中看到言影螺后拿出看看。

言影螺拥有把当时的声音和身影出现在人面前，而言螺传出的内容为：“父王，那凡人又来采这珊瑚了。”一道男青年声从远到近传来。

“这凡人……简直不要命了。”另一道年长且苍老的声音。

隔一段时间出现些嘈杂的声音又出现一道青年声。

“快，赶快把珊瑚采上来。”又出现一些其他人的嘈杂声。

“尔等凡人不可再采珊瑚。”那年老的身影出现在海面上阻拦道。

“这海为我等的生活之处，为何不可采？”那道青年音在船上响起。

“只因这乃海的根基！”那道苍老的声音陡然拔高，用法术让一股无形的浪涛截断——海面上猛地掀起一道丈许高的暗潮，裹挟着腥咸的浪沫拍打在礁石上，发出沉闷如巨兽低吼的轰鸣。

“”那道暗潮如同一堵厚重的灰墙，狠狠撞碎在渔船的船头。木屑飞溅，船身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倾覆。

站在船头的那个凡人青年显然没料到这深海之下竟有如此威势，他脸色惨白，死死抓住船舷才勉强稳住身形，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倔强与贪婪交织的凶光。

“根基？笑话！”青年咬牙切齿地吼道，“我等渔民世代以此为生，若是没有这些珊瑚换钱买粮，难道要饿死在这海边吗？你这妖物，休要在此装神弄鬼！”

话音未落，他身后几个同样衣衫褴褛的汉子纷纷举起手中的铁叉和网兜，作势欲扑。他们虽心存畏惧，但生计所迫，那一双双布满老茧的手竟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武器。

海面之上，那道苍老的身影并未因对方的威胁而退却。他须发皆张，周身隐隐泛起幽蓝的光芒，那是属于海族皇者的威压。他看着那些凡人，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生计？尔等可知，此珊瑚乃‘定海珠’所化之根脉？”老者声音如滚滚雷音，震得海面波涛汹涌，“采之，则海无宁日；毁之，则滔天之祸。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收了你们这群贪妄之徒！”

说罢，老者袖袍一挥，原本平静的海域瞬间沸腾起来。只见无数水蛇般的触手从深海中探出，并非为了杀人，而是疯狂地卷向渔船上的采珊瑚工具——那些铁钩、绳索，甚至堆放在甲板角落里的几株尚未运走的红珊瑚，尽数被粗暴地拖入海中，顷刻间便被翻涌的泥沙掩埋。

“我的珊瑚！那是给阿爷治病的救命钱啊！”另一位青年见状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想要跳海去抢，却被身旁的人死死拉住。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海水即将彻底吞噬小船的刹那，一道清冷的女声突兀地从那虚幻的言影螺画面之外传来。

“父王，且慢。”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原本还在咆哮的海面竟诡异地静止了一瞬。那道苍老的身影动作一滞，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猛地抬头望向海面上空某个虚无的点，仿佛穿透了层层海水，看到了岸边的某个人。

言影螺中的画面开始剧烈晃动，那苍老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凝重：

“是她……那个总是坐在岸边看海的丫头……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画面中，那艘岌岌可危的渔船旁，海水突然向两侧排开，一个身着素衣的少女赤足立于海面之上。她并未使用任何法术护体，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冰凉的海水漫过脚踝，目光清冷地注视着那位海族之王。

“炎州海域龙王，”少女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风浪，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他采珊瑚是为了救病重的祖父，并非恶意破坏。若真断了他们的生计，这满海的怨气反而更伤海脉。”

海面上一片死寂，只有浪花拍岸的声音。老者看着少女，眉头紧锁，似在权衡利弊，又似在忌惮着什么。

言影螺到这结束后，林木雪把这言影螺收进百宝袋中，去其他的地方搜证据。

与此同时谢冥安在书案上发现三张信纸，上面写着：

第一张信纸写着：“不可信岸边的人。”

第二张信纸的字迹更为潦草，像是用碳笔在木板上仓促刻下：“珊瑚为海底的根基，但有一人可信。”纸页边缘还有些墨渍。

第三张信纸却只有一片空白，纸角有细微的贝壳图案，谢冥安摸着那个贝壳图案时袖口出现一些光亮。

谢冥安看到袖口的光亮想到一些事情后，又去其他地方搜。

八刻钟后

林木雪和谢冥安搜完叫邱柳到一个地方说说证据。

林木雪与邱柳，谢冥安到了个相对破败的庙宇坐下推出在龙宫搜出的证据，如留言螺、信。

那庙宇不知荒废了多少年月，檐角蛛网层层叠叠，像挽联似的挂着。风从破洞的窗棂灌进来，卷着尘土与朽木的气味，在三人脚边打着旋儿。

林木雪拂了拂石案上的灰，玄色衣袂扫过斑驳的青砖，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她将东西一件件推出来——先是那只留言螺，螺身泛着深海幽蓝的光，却被一道陈旧的裂痕劈开，像是被人从龙宫深处仓皇掏出时留下的伤；再是一封叠得方正的信，纸页浸过水，边缘蜷曲发黄，墨迹晕开如泪痕。

“龙宫藏得深，”她开口，嗓音清凌凌的，像冰片划过瓷面，“偏这些玩意儿，藏不住。”

谢冥安坐在阴影里，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膝盖，闻言抬了抬眼。他眼底一点暗金浮动，似笑非笑：“藏不住的，从来都不止是物。”语气懒怠，却字字往人心窝子里扎。

邱柳抿了抿嘴没说话，只伸手拈起那封信，指腹摩挲过纸上凹凸的印痕。那是从龙君笔尖压出来的力道，如今成了铁证，一字一句，都成了勒紧咽喉的丝线。庙外暮色四合，残阳从瓦缝漏进来，正落在信尾那一滴早已干涸的朱砂上——红得像血，也像龙宫最深处，那些永远晒不到太阳的秘密。

风忽然停了。

寂静里，只听见那留言螺细微的、仿佛来自深海的嗡鸣，一声，一声，敲在每个人耳膜上。林木雪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仿佛还能触到龙宫那股挥之不去的咸腥与寒意。她轻轻一笑，眼尾却没什么温度。

“现在，”她说，“该有人出来走两步了。”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