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勇气大爆发

乌苏的骑兵抵达城下，他们勒住战马，在城外摆开阵势。

乌苏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来到阵前，他指着城墙上的冉闵，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石闵！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汉狗！你以为凭着这些乌合之众，就能与我大羯为敌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忘了是谁把你从泥地里捡起来，又是谁让你成为今日的将军吗？你背叛了石家，背叛了我们羯族，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乌苏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汉人将士的心中。他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冉闵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他扫过城下那密密麻麻的羯族军队，又看向乌苏那张嚣张跋扈的脸。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不高，却充满了穿透力，盖过了乌苏的叫嚣，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乌苏，你错了！我从未忘记我是谁，我是汉人！我身上的每一滴血都流淌着华夏的印记！我之所以为石家效力，不过是为今日的复仇埋下伏笔！”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双刃矛，直指乌苏，眼中射出两道寒光：“我不仅要为敌，还要让尔等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这片土地是汉人的！中原大地是华夏的根基！你们这些异族不过是陌客，是强盗！今日，我冉闵便要替天行道，将尔等逐出汉人故土！”

冉闵的话语如同战鼓一般，激荡着每一个汉人将士的心弦。

他们齐声怒吼，吼声震天，盖过了羯族人的叫嚣。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再无一丝恐惧。

乌苏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冉闵会如此决绝，如此狂妄。

他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给我杀！攻破邺城，城中汉人一个不留！我要用他们的血洗刷今日的耻辱！”乌苏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弯刀，率先冲向邺城。

羯族骑兵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弓箭如蝗，投石车发出轰鸣，巨石带着呼啸声砸向城墙。

守城的汉人将士们，在冉闵的带领下也发出了震天的喊杀声。他们用简陋的弓箭、滚木、擂石，拼死抵抗。

冉闵此战大败石琨，羯族死者九万余，刘国退驻繁阳。

311年3月-313年3月：各胡深惧其下场将如同羯族白奴人，遂组成联军连番围攻冉魏政权。

面对胡族联军的疯狂反扑，冉闵沉着应战：首战以汉骑三千夜破匈奴营，杀敌将数名，逐百里，斩匈奴首三万；再战以五千汉骑大破匈奴骑七万，斩杀四万；三战以汉军七万加四万乞活义军破众胡联军三十余万，杀羯族八万，匈奴十万。

四战先败后胜以万人斩匈奴首四万；五战以汉军六万几乎全歼羌氐联军十余万；六战又以步卒不足万人敌慕容鲜卑铁骑二十万不退反进，擒斩燕军七万余人。

冉闵六战六捷，威震中原！

经过几十年的入侵，当时中原定居的胡人变多，足足有650多万，而汉人数量却大大缩水了，加上胡族屠城的血海深仇，因此冉闵的《杀胡令》一出，各地汉人纷纷拿起武器响应，开始对入塞中原的数百万胡族展开大屠杀，史载“无月不战，互为相攻”。

冉闵先在邺城对羯族屠杀了二十几万，后又歼灭三十多万羯族与匈奴为主的胡兵。加上全国各州各郡县的复仇屠杀，曾经高高在上的羯族、匈奴，几乎被屠戮殆尽。

迫于冉闵和诸路中原汉军的武力威胁，氐、羌、匈奴、鲜卑每个种族都有百万人退出中土，各自返还陇西或河套草原一带原来生活的地方，一些胡族甚至从此迁回万里之外的中亚老家。

在返迁的路上，这些不同民族的胡族相互进攻，相互掠杀，抢夺粮食，甚至人肉相食，能成功回去的十个人中仅有二三人。

冉闵迫使胡人自相残杀，变相杀了百万胡人。

冉闵用自己的神兵铁骑，让胡人从此不敢再轻视汉人的武力，从此收敛了他们肆意抢掠的行径。之后，进入中原的胡人开始学会尊重汉人，甚至主动被汉人同化。

311年8月下旬，张贺度、段勤与刘国、靳豚在昌城会合，准备进攻邺城。

冉闵派遣尚书左仆射刘群任行台都督，派部将王泰、崔通、周成等率领十二万步骑在黄城宿营，冉闵亲自统率精兵八万作为他们的后继，在苍亭展开激战。

张贺度等部大败，死者达两万八千，靳豚被追击而斩杀于阴安，冉闵部将悉数俘虏了靳豚的士众，整军而归。此时，他拥有戎卒三十余万，旌旗钟鼓绵延百余里，即使在石氏鼎盛时期也没有这般威势。

311年4月和8月，在襄国称帝的石祗，两次发动军队前来征讨冉闵，两次都被冉闵大败。一次来的人数是7万，一次来的人数是10万。

“传我命令，攻打襄国！”冉闵果断下令。因为他知道，襄国是石氏的核心统治地，必须彻底拔除。

11月，冉闵挟大胜之威，率20万大军围攻襄国，准备消灭石衹，彻底拿下后赵。

在襄国城下，石氏宗亲联合了数万羯族、匈奴联军，坚守城池。他们对冉闵恨之入骨，发誓要将他碎尸万段。

冉闵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他采用围城和强攻并用的战术，展现了其卓越的军事才能。

在攻城战中，冉闵身先士卒，手持双刃长矛冲锋陷阵。他武力超群，在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挥舞都带走无数敌军的性命。

“杀胡者，汉之英雄！”冉闵高声呐喊，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极大地鼓舞了汉族士兵的士气。

但经过百余天的血战，312年2月，襄国城依然未能攻克。

此时，无数汉人流民开始涌向冉魏控制的地区，他们将他视为救世主，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冉闵称帝后，并没有沉溺于权力的欲望之中，而是积极采取措施，改善汉人百姓的生活。

他释放了被羯族贵族掳掠的汉人百姓，让他们回到家乡与亲人团聚；他减免赋税，鼓励农耕，帮助饱经战乱的北方地区恢复生产；他还整顿军队，加强军备，抵御周边胡人政权的进攻。

他成功利用极端手段，在最短时间内完成了汉族力量的整合和民族意识的觉醒。

襄国战役引来了更强大的敌人。石衹不敌，去掉皇帝称号，向羌族姚苌和前燕皇帝慕容暐求助。

312年3月，石祗联合鲜卑、羌人夹击冉闵。姚苌派姚襄出征，慕容暐派悦绾征讨，石琨也率军增援襄国，援军总计十万。

襄国城外的军帐里，烛火晃得人眼晕。

人数上，冉闵有优势，但围攻襄国太久，士兵早已疲惫不堪。大将王泰提出建议：“坚守营垒，不要出击，联军松懈后再反击。”

王泰无疑是正确的，联军气势如虹，鲜卑骑兵、羌族骑兵骁勇善战，岂能直接对决。要知道，姚襄号称小霸王孙策，不好对付。

速战速决对联军有利，但持久战就未必。很简单一个道理，联军各自为政，谁都不服谁，日久必生事端，冉闵才有机会逆袭。

帐下的道士法饶猛地站了起来：“将军！您是天子，大军迎敌，岂能躲在营垒里示敌以弱？此刻我军连胜，士气正盛，联军立足未稳，正面一击便可将其碾碎，退守才是自寻死路！”

帐内的空气瞬间绷紧。

冉闵的目光扫过帐外那些站在寒风里的士兵——他们身上的甲胄早磨出了洞，手里的刀卷了刃，却一个个睁着通红的眼，等着他下命令。

他猛地一拍案几，铜制的烛台跳起来，烛油溅在地图上，正好盖住了“襄国”两个字。

“全军出击。”

平原上的风卷着黄沙，遮天蔽日。

冉闵一马当先，双刃矛扫过之处，鲜卑骑兵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他身边的亲兵像一道铁墙，死死跟着他往前冲，喊杀声震得大地都在抖。

姚襄的羌兵从左翼包抄上来，马蹄踏过尸身，溅起的血沫子糊住了汉卒的眼；悦绾的鲜卑骑兵从右翼撕开了防线，箭雨像蝗群一样落进阵里，瞬间扎满了一地的尸体。

石祗的残兵从襄国城里冲出来，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围拢，把冉闵的二十万大军死死锁在包围圈里。

血战从清晨杀到黄昏。

地上的血积得没过脚踝，踩下去黏得拔不起脚。冉闵的矛已经断了半截，身上添了三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他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最后只剩下十几骑跟着他往邺城的方向冲。

二十万汉家儿郎埋骨在这片平原上，连名字都没留下。

冉闵带着满身血冲进邺城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刚下马，就看见城楼上的火光晃了晃——那些刚投降不久的胡人叛军，挟持着他的儿子冉智，打开了南城城门，拿着刀往宫里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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