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王十万砍瓜切菜立大功

这些人读着孔孟之书，占着天下七成的良田，转头就把屠刀递到了异族手里，连半分底线都不剩。

“传我令。”关盛的声音冷得像冰，“等羯族军全部进了主街，先用弗朗机炮炸门阀私兵守的三处暗门，断了他们的退路。再开河堤，把事先蓄好的水灌进巷子里，最后火器营开火。”

警卫领命转身而去。

城外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混着羯族兵的呼喝声，像一道催命的符。

门阀使者站在士族大宅的高楼上，望着入城的羯族军旗和后面长长的被绑着的十万汉民序列（三县汉民收到徐数的警告信，已逃掉19万），端起酒杯正要庆贺，忽然听见巷口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

第一声炮响的时候，大将麻秋的先锋军刚踏进主街的青石板路。

第二声炮响，三处暗门同时被炸塌，门阀私兵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埋在了砖石底下。

第三声炮响，河堤炸开，浑浊的河水卷着泥沙冲进巷子，把羯族兵的哀嚎全淹进了浪涛里。

麻秋在队伍最后勒住马，望着瞬间变成修罗场的长安主街，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转头看向士族大宅的方向，才反应过来——自己拿到的从来不是什么真布防图，是徐数给他量身定做的坟场地契。

关盛站在城头上，望着巷子里被分割成数段的羯族军，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剑。风把他的声音送进巷口，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重量：“今日，长安闭城，不放一个羯兽活着出去。”

带队的羯族千夫长刚要勒马后撤，才发现坊口的石闸门已经落死了——这不是普通的民巷，是关盛提前用一晚上时间改造成的瓮阵，每一条岔路的地面都刻着只有汉军才认得的暗纹，走错一步，脚下的翻板就会直接把人倒进底下的尖桩坑。

关盛站在巷口的高处，没有下令冲锋。他身边的汉军锐卒都按兵不动，看着巷子里的羯族兵像没头苍蝇一样撞进百姓设下的陷阱：藏在井里的毒箭从井下射过来，晒在路边的干草突然被点着，连路边卖饼的炉子里都提前灌满了铁汁，羯族兵伸手去抓炉边的饼，整只手直接被熔成了铁坨。

这不是军队对军队的绞杀，是被石虎逼到绝路的长安人，把整条巷子变成了吃人的猎场。

门阀卢聪明派来的私兵本来想躲在巷尾捡漏，等着羯族和汉军拼完再出来摘桃子，刚摸到巷尾的岔路口，就被关盛提前埋伏在房顶上的火铳手一轮弹雨钉在了墙根。

带队的士族子弟浑身插着箭，还在喊“我是卢氏的人，徐数不敢杀我”，关盛走过去，用剑挑开他怀里藏着的、和石虎分地的契约，直接按进了他脚边的血泥里。

“你以为你借刀杀人的账，能靠着‘迎降’赖过去？”关盛的剑从他心口拔出来，血溅在那纸写满田亩的契约上，“长安的地，从来不是你卢家能和羯兽分的。”

巷子里的喊杀声渐渐弱下去的时候，麻秋带着最后几十亲卫躲进了巷深处的土地庙，刚要从密道钻出去，才发现密道出口早就被堵死了——徐数上一次攻克长安后就勘察了地形，比他更清楚每一条密道的走向。

关盛提着剑走进土地庙的时候，麻秋正用刀劈着堵死洞口的砖石，手背上全是血。他回头看见关盛，突然笑了：“你赢了又怎么样？我在城外埋了三万死士，长安就算破了你也守不住。”

关盛没接话，抬手指了指庙门外的长街。

整条巷子里的百姓都举着火把站在那里，从巷头排到巷尾，连老人和孩子手里都攥着石头和刀。他们身后的汉军旌旗顺着长街一路延伸，火光把天都烧红了。

“你这个滥杀无辜的麻胡，你埋的三万死士，”关盛的剑指着他的喉咙，“现在已经被百姓围在城外了。你屠了半辈子的汉民，到最后也没明白，这巷子里的每一块砖，每一个人，都是我布下的网。”

火把的光从庙门涌进来，照在关盛的侧脸上，他剑身上的血滴在土地庙的泥地上，渗进了土里。

就在这时，远处的鼓楼突然传来三声急鼓。不是报捷的鼓点，是城墙上的哨兵发出的最高警讯——蓝田的石虎儿子石苞15000羯族援军根本没走渭水大道，他们绕了三十里山路，从长安北侧的光泰门翻城墙进来了。

关盛猛地转头，看见北侧的天空，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火把染成了另一片血红色。

关盛正想飞鸽传书咸阳附近的程英杰接应，徐数飞鸽传书先到了：立即飞鸽传书王十万王猛，他建功立业、攻占长安的美好时刻到了。我大汉军火速带着百姓撤出，只要他不围追堵截，我军让给他长安。

于是，长安城内10万百姓和两次营救出的11万汉人，都愿意随关盛去陈仓，一场走向文明幸福安康的徒步开始了。

却说王猛一听，还有这等好事，那就不客气了：10万前秦将士要把在徐数、卫国和程英杰手里受的屈辱一次找补回来。

1+1连=2都不要了，1/4个时辰就全部屠杀完毕，只有石苞在羯族将领孙伏都保护下跑回洛阳去了。关盛奉命交给王猛的石虎大将麻秋，在蒙着眼睛、反绑全身的情况下，被邓羌英勇地仅仅用了20箭就射死了。

麻姑是麻秋的女儿，美貌非凡，特别聪慧，可以撒米成珠。

麻秋强迫民工修筑城墙，干到公鸡叫了才收工。麻姑就模仿金鸡报晓，气得父亲把她投入大牢。麻姑趁机逃跑，麻秋骑马追到绝壁，麻姑正要投谷，王母娘娘扔下玉簪化做虹桥救了她并点化成仙。

从此，人间若有了灾难，都会有麻姑的身影。人们经常看到一个美丽的长指道姑，穿着木屐在水面行走，去救人救难。太上老君还教给她掷米成丹，将米粒化为能治百病的灵丹妙药。

为了感谢王母娘娘点化她成仙之恩，每年的三月初三，王母娘娘寿辰这天，麻姑都会带着釀好的美酒和仙桃，驾着五彩祥云，去到瑶池仙界给王母娘娘拜寿——这就是麻姑献寿。

石虎的儿子石遵镇守河内，石冲在幽州驻扎，分别起兵10余万和9万勤王，驻守襄国的游击将军冉闵率兵5000，200里，也就是一个时辰的事儿。

鉴于10万百姓已经营救了98000（活埋了1000，战死了1000）人，徐数飞鸽传书唐波、秦红玉和卫国近20000兵马，掩护汉人百姓经洛阳、潼关、长安，往陈仓大迁徙。

出得邺城2小时，百姓走得慢，一路上不断有汉人百姓和后赵汉兵加入，已经达到213718人了，所以，才走了10里路就与冉闵的先锋部队正面遭遇了，此时，距离安阳还有26里。

秦红玉带领10000骑兵断后，她刚摆出阵势，冉闵一看全是汉人，又收到了八百里加急的情报，遂大吼一声：羯族兄弟速速闪开，本将军救驾去也！

秦红玉和唐波、卫国一商量，近20000士兵沿着百姓长长的行军序列分两边警戒，火铳和弓弩均已上好。

“将军，这些人明明是汉人！您眼花了吧？”副将尔玛批脸色铁青。

“尔等鼠辈，安敢质疑本将军？石天王重要还是拦截几个百姓重要？阎王爷那里启蒙去吧！”但见冉闵左手双刃矛，右手钩戟，也没看清哪只手出手了，抑或两只手都动了。

反正，尔玛批跟着他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退不够三五步，只听得响一声如倒半壁山于马下，登时没了生机。

“救天王！冲啊！”冉闵高呼一声，麾下轻骑跟着狂奔5里路，去了邺城铜雀台皇宫。

雨砸在宫城的琉璃瓦上，冉闵踩过积水的金砖，靴底碾过满地散落的蜜饯碎渣，身后的亲卫在殿门两侧站定，甲叶相撞的脆响压过了窗外的雨声。

石虎没跑。

他还坐在那张胡床上，面前的烛火只剩最后一点残焰，指尖捏着半页烧剩的账册纸，边缘卷着焦黑的边。殿角的铜炉里飘出纸灰的余味，混着没烧完的朱砂气，闻起来像血放凉了的味道。

“你比朕预想的，早到了两个时辰。”石虎抬眼，脸上没有半分败亡的慌乱，忽然笑了。他把手里那半页残纸扔在地上，那页纸上还留着一行没烧完的朱砂字：徐数部佛朗机炮弹药存量，不足三成。

“陛下，末将没收到报捷的八百里加急，就知道出了意外。请皇爷恕臣孙救驾来迟！”冉闵跪下磕头。

“你比关中那群吃蜜饯吃傻了的汉官智慧得多。”石虎抬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刺的羯族鬣狗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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