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窗台不语

最后一层灰落定之后，窗台上安静了很久。没有风，没有光，没有人再来推开那扇门。案卷库在暗色中沉默着，像是一处已经完成了所有记载的空间，把那些被灰层覆盖的旧痕和持续多年的晨光一起收进了自己的深处，用暗色和灰层把旧痕和晨光之间最后的空隙填满，让它们在自己的内部完成最后的共存。门依然敞开着，窗台上的灰层平整而均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旧痕在灰层深处，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光做一次持续的存档和见证，用自己的旧痕和间距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

案卷库安静地存在着。暗色中，窗台表面的灰层泛着一层极薄的光。不是从外面照进来的，是灰层本身正在缓慢地发亮，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确认和收束。灰层表面的光很淡，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标记和记录，用自身的微光为旧痕的存在做一次持续的确认和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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