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晨光与火光的交替

冬天在持续地走着。有一天早上周渡走进案卷库的时候，窗外的晨光比深冬最暗的时候亮了一线，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春天的到来做一次持续的预热，把自己在窗台上留下的亮痕又向前延伸了一根手指的宽度，用那一点微小的延伸为冬至和立春之间的过渡做一次持续的标记。炉膛里的火依然在烧着，火光在案卷库里持续地亮着，在灰砖地面上形成一片稳定的暖色，区域，把案桌的边沿和椅脚的轮廓都镀上一层暖色的边线。他爹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手里端着旧碗，正在看着窗外那道正在缓慢变亮的光线，像是在用自己的目光为晨光在冬天的退场和春天的到来之间做一次持续的测量，用自己的静坐为冬季的结束和春季的开启做一次持续的见证，把窗台上那道正在延伸的亮痕和炉火的暖色收进同一段目光里。

"冬天快过完了。晨光正在变长，虽然还缩在窗台最左侧，但比冬至前后的光亮了一些，正在用每天多出一线的宽度为案卷库的晨光做一次持续的扩展，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窗台上的那列东西，光照的季节正在重新回来。晨光正在用每一次重新出现的宽度和角度，为春天的到来做一次持续的铺路，把自己在窗台上的覆盖面积一寸一寸地拓宽，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窗台上的那列东西，光照的季节正在重新回来，漫长的冬夜正在被每一天提前到来的晨光一寸一寸地收回。炉火还在烧着，因为天气还冷，冬夜的寒气还没有完全退去，还需要用持续的火光为晨光缩在窗台边缘的时段做持续的补充。窗台上那列东西正在晨光和火光的交替中度过着冬天的尾声，用自己的旧痕和间距为两种光的交替做一次持续的承接，用自己的位置为晨光的扩展和火光的退场做一次持续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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