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秋末的告别

秋天走到了尽头。有一天早上周渡推开案卷库门的时候，窗外的晨光已经退到了窗台最左侧，像是一道光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秋天的结束做一次持续的最后测量，沿着窗台边缘收窄成一道细长的亮线，贴着窗框的内沿停留，像是光正在用自己的边界为季节的交替做一次持续的标记，用自己越来越短的停留时间为冬天的到来做一次持续的铺路。灵田里的秧苗已经彻底黄了，老槐树的叶子正在变黄，风一过就落几片，像是秋天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冬天的到来做一次持续的宣告，用颜色的加深和落叶的密度为季节的转换做一次持续的铺垫，把夏天积攒下来的绿意一层一层地褪去，让田野和枝干之间露出更清瘦的轮廓。他爹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手里端着旧碗，正在看着窗外正在变黄的田野，看着那些正在风中凋落的叶片，像是在用自己的目光为秋天做一次持续的送别，用自己的静坐为季节的交替做一次持续的陪伴。

"秋天快要结束了。灵田里的秧苗黄透了，老槐树的叶子正在落，晨光也退到了窗台最左侧的边缘，像是光正在用自己最窄的宽度为秋天的收梢做最后一次测量。窗台上的那列东西在窗台上经历了一整个秋天，旧痕的颜色在秋日的反复光照中变深了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秋天的结束做一次持续的记录，把秋天在它们表面留下的光照和温度收进旧痕的深处，用旧痕的加深为季节的转换做一次持续的标注，用更深的纹理和更清晰的轮廓为晨光的退场做一次持续的回应。"他端着旧碗喝了一口粥，咽下去之后把碗放回桌面，碗沿的旧痕在秋末的晨光里泛着一层被整个秋天浸润过的细润光泽，像是旧碗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秋天的结束做一次持续的回应，用碗沿的旧痕和接缝线为秋末的到来做一次持续的确认，把自己在春夏积累下的旧痕交给秋末的最后一道光去阅读。

17K小说网 VIP章节, 余下还有1个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