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场哨响,颁奖台在球场中央搭了起来。王春花一步步拾级而上,历经整场鏖战,身心早已透支,脚步微微发飘、略显不稳,可她始终脊背挺直,没有伸手借力身旁任何人,凭着一股韧劲稳稳踏上高台中央,静静伫立。
队友们陆续登台围拢过来,汇成一片整齐的身影。林大脚走在队伍最后,成为全场最让人动容的风景。她的右脚踝缠着厚厚一层加固绷带,比整场比赛任何时候都要严实,层层纱布死死裹住肿胀淤血的伤处。行走之间,她的右脚落地刻意放缓,节奏明显慢于左脚,每一步落地都稳而沉,藏住了刺骨的痛感。但她脸上无波无澜,神色淡然平静,仿佛这场倾尽所有、赌上职业生涯的决战,不过是一次寻常的赛后训练离场,荣辱不惊,伤痛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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