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春节前的准备

一月底，春节临近。

江城的年味越来越浓。

街道两旁挂起了红灯笼，一串一串的，在风中轻轻摇摆，灯笼下面的穗子飘来飘去。

店铺门口贴上了春联，红纸黑字，写着吉祥话，有的还贴了福字，倒着贴，寓意“福到”。

超市里挤满了买年货的人，购物车堆得满满的，收银台前排着长队，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

空气中弥漫着鞭炮的硝烟味和糖果的甜味，还有炸年糕的油香。

孩子们在街上跑来跑去，手里拿着小鞭炮，噼里啪啦地响。

林风家也开始准备过年了。

王秀兰买了一大堆年货，鸡鸭鱼肉、糖果瓜子、春联福字，堆满了厨房的角落，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冰箱也塞得满满的，门都关不严。

“风风，今年你爷爷不在了，咱们就简单过。”

王秀兰说，眼眶有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你要是有时间，去给你爷爷上上坟。

你爷爷生前最疼你了，你要是去了，他在天上也高兴。”

“好。”

林风说。

除夕前一天，林风带着香烛纸钱，去了爷爷的墓地。

墓地在城郊的一座小山上，周围是一片松树林，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地上落满了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

林风踩着落叶，一步一步地走上山，来到爷爷的墓前。

墓碑上刻着爷爷的名字，碑前的泥土很干，落满了松针和灰尘。

林风跪在爷爷的墓前，点燃香烛，插在碑前的香炉里。

香烛的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慢慢飘散。

然后烧了纸钱，火光照亮了他的脸，火光跳跃着，把他的影子投在墓碑上。

“爷爷，我来看您了。”

林风说，声音很轻，怕打扰了这片宁静，

“我考了全校第一，拿了数学竞赛全国一等奖，进了国家集训队，还拿了武术锦标赛冠军。

您在天上看到了吗？”

风吹过松树林，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在回应他。

有几片枯叶从树上飘落，落在他的肩膀上。

“爷爷，您留给我的那块玉佩，救了我的命。”

林风说，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

“我会好好珍惜它的。

您放心，我不会给您丢脸的。”

林风在墓前跪了很久，直到香烛燃尽，纸钱烧完，才站起来离开。

他的膝盖跪得有些疼，裤子膝盖处沾了一层灰。

下山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墓碑在松树林中若隐若现，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色。

除夕夜，王秀兰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鱼、糖醋排骨、清蒸鸡、炒年糕、饺子，满满一大桌，热气腾腾，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鱼是鲤鱼，寓意年年有余；

年糕是甜的，寓意步步高升。

林建国开了一瓶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给林风也倒了一杯，酒是茅台，他说是留着过年喝的，一直舍不得开。

“风风，今天过年，喝一杯。”

林建国说，端起酒杯，酒在杯中晃动。

林风端起酒杯，跟父亲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酒很辣，辣得他直咧嘴，脸一下子红了，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风风，你长大了。”

林建国说，眼眶有些红，声音有些哽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爸以你为傲，爸也想为你做什么，但是我什么也帮不上你。”

“爸，您别这么说。”

林风说，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父亲，

“您和妈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要不是你们辛辛苦苦挣钱供我读书，我哪有今天？”

“你是个好孩子。”

林建国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顺着喉咙下去，他的脸也红了，

“爸为你骄傲。”

王秀兰在旁边抹眼泪，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嘴上却说：

“大过年的，说这些干嘛？

吃菜吃菜，菜都凉了。

鱼凉了就腥了。”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吃着年夜饭，看着春节联欢晚会。

电视里的节目很热闹，唱歌、跳舞、小品、相声，笑声不断。

虽然简单，但很温馨。

大年初一，林风收到了很多拜年消息。

张浩、赵磊、李婉苏、白云飞、陈天行、李天一、王永新、陈明远……

手机响个不停，震动得桌板都在抖，屏幕上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林风，新年快乐！”

李婉苏发来消息，附了一张照片，是她穿着红色旗袍的照片，很漂亮，站在伦敦的唐人街，身后是红灯笼和舞龙舞狮，还有几个穿着唐装的外国人在拍照，

“我在伦敦过年，这边也有春节气氛。

唐人街有舞龙舞狮，很热闹，还有放鞭炮的。

我好想回去，想吃家里的饺子。”

“新年快乐。”

林风回复，

“等你回来。

到时候给你包饺子。”

“好。”

李婉苏说，

“还有几个月。

等我回去，你要带我去吃好多好吃的。”

大年初二，林风去了武术协会。

白云飞在协会里办了一个新春茶话会，会员们聚在一起，喝茶聊天，其乐融融。

桌上摆满了瓜子花生糖果，还有几盘水果，茶是上好的龙井，热气腾腾。

“林教练，新年快乐！”

“林教练，祝你今年高考金榜题名！”

“林教练，祝你拿国际数学奥林匹克金牌！”

会员们纷纷向林风拜年，林风一一回应，脸上带着笑容。

“林风，今年有什么计划？”

白云飞问，给他倒了杯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先高考，再参加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

林风说，接过茶杯，

“然后去省队试训，争取拿全国武术冠军。”

“好志向！”

白云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年轻人。”

大年初三，林风开始恢复训练。

虽然还在过年，但他不想浪费时间。

每天早起跑步，白天修炼、看书，晚上做题。

他知道，寒假结束后，就是高考前最后的冲刺了，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风风，你大过年的还学习？”

王秀兰心疼地说，看着儿子房间亮着的灯，叹了口气。

“妈，时间不等人。”

林风说，头也不抬，

“高考就剩几个月了。”

“你已经保送了，还这么拼？”

王秀兰不理解，走进房间，把一杯热牛奶放在他桌上。

“保送了也要考。”

林风说，

“我要考满分。”

王秀兰看着儿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知道，儿子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她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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