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林风?
那个全校第一?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瘦瘦的,能打篮球吗?”
“听说他篮球也很厉害,上次把陈浩然都打爆了,我在现场看到的,那叫一个惨,陈浩然被他打得没脾气。”
“切,陈浩然算什么?
他的水平也就是校队平均水平,又不是什么高手,打爆他也不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跟体校的打。”
体育老师赵军站在球场中央,吹了声哨子,哨声清脆响亮,在篮球馆里回荡:
“集合!”
队员们跑过来,站成一排。
林风站在最后面,一米七八的身高在篮球队里算是矮的,其他队员大多在一米八五以上,最高的那个甚至有一米九八,站在他旁边像一座塔,他得仰着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脸。
“同学们,这位是林风,高三三班的。
从今天起,他加入校队,代表学校参加全省高中篮球联赛。”
赵军介绍道,声音洪亮,
“大家欢迎。”
掌声稀稀拉拉的,有人鼓掌,有人没动,有人低着头玩手机。
一个高个子男生站出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林风,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和挑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赵老师,他这么矮,能打篮球吗?”
那男生说,声音里满是轻蔑,故意把“矮”字说得很重,“篮球是高个子的运动,矮子上了场只能被盖帽,连球都投不出去。
咱们校队又不是收容所,什么人都收。”
林风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个男生他认识,叫周明,高二的,是校队的首发得分后卫,身高一米八八,弹跳很好,是队里的得分王,场均能拿十八分。
他在学校里有不少粉丝,经常在比赛中做出花哨的动作,很受女生欢迎,球鞋都是限量版的,一双好几千。
“周明,不要以貌取人。”
赵军说,语气有些严厉,眉头皱了起来,
“林风的水平我见过,不比你们差。
篮球不是只看身高,技术和意识更重要。
NBA有很多矮个子球员,像博格斯、艾弗森、小托马斯,照样打得很出色。”
“不比我们差?”
周明笑了,笑得很冷,嘴角歪到一边,
“赵老师,要不让他跟我单挑一局?
让我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如果他赢了,我服他;
如果他输了,就请他自己退出校队,省得丢人现眼。”
赵军看了看林风,林风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好,那就单挑一局。”
赵军说,
“一球定胜负,谁先进球谁赢。
周明,你先来。”
其他队员退到一边,把球场中央让出来,有的靠着墙,有的坐在地上,有的盘腿坐着。
看台上的女生们看到有人单挑,兴奋地叫了起来,还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镜头对准了球场中央,闪光灯一闪一闪的。
周明拿着球,站在三分线外,看着林风,嘴角带着自信的笑:
“你先防守,我先进攻。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篮球。”
“来吧。”
林风说,弯下腰,双手张开,做出防守姿势,重心压得很低,像一只准备扑食的猎豹,眼睛死死盯着周明手中的球。
周明运球,速度很快,左右手交替,球在胯下和背后穿梭,动作花哨,试图晃开林风。
他的技术确实不错,运球很熟练,变向也很突然,在学校的比赛中经常用这招过人,很少有人能防住他。
但林风的预知能力让他能提前知道周明的每一个动作——
他向左变向,林风就向左移动;
他向右变向,林风就向右移动。
周明晃了好几次,都没有晃开林风,像撞在了一堵墙上,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就像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
“过不了我。”
林风说,声音平静。
周明咬着牙,强行突破,想靠身体挤开林风。
但他一靠上去,就感觉自己像靠在了铁板上,林风纹丝不动,他反而被弹了回来,差点失去平衡,踉跄了两步,球差点脱手。
“怎么可能?”
周明震惊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合不拢,下巴差点掉下来。
他体重八十五公斤,在高中生里算是壮的,平时跟同学对抗从来不落下风,居然撞不动一个看起来瘦瘦的林风?
他无奈之下,只能强行起跳投篮。
球刚出手,林风就跳了起来,像火箭一样腾空而起,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一巴掌把球扇飞了出去。
球飞出了场外,砸在看台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弹落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很远,一直滚到了看台的最上面。
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得到。
所有人都看着林风,眼神里满是震惊,嘴巴张着合不拢。
周明一米八八,林风一米七八,林风居然能盖掉周明的投篮?
而且跳得那么高,至少比周明高了半个手掌,像在空中悬停了一样,停留了那么一瞬,像电影里的慢动作。
“这……
这弹跳……”
赵军也愣住了,手里拿着的哨子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至少一米一,这个弹跳力,放在全省都是顶级的。
我教了这么多年体育,没见过弹跳这么好的学生。”
周明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低着头,不敢看林风,也不敢看周围的队友,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指甲陷进肉里。
“该我了。”
林风捡起球,走到三分线外。
周明站在他面前,弯下腰,双手张开,眼睛死死盯着林风,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手心也在冒汗。
他发誓一定要防住这一球,挽回面子,不能让一个一米七八的人在自己头上得分,否则以后在队里就没法混了。
林风运了一下球,然后直接干拔跳投。
他的起跳非常突然,像弹簧一样弹起来,周明根本来不及反应,手还停在半空中,身体还保持着防守的姿势,像一尊雕塑。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连篮网都没有碰到,只是轻轻地抖动了一下,像被风吹过。
全场再次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得到,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篮球在地板上弹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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