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暗流涌动

孙大勇深吸一口气，摆出格斗的姿势。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鼓起，青筋暴起，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他大吼一声，声音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亮了，一拳朝林风打来。

这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道极大，如果打在普通人身上，骨头都能打断，脑袋都能打碎。

林风不闪不避，一掌迎了上去。

拳掌相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是两块铁板撞在一起。

孙大勇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打在了一块铁板上，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拳头传遍全身。

剧痛从手指传遍全身，他惨叫一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右手的指骨已经断了三根，手背肿得像馒头一样，手指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

“你……你……”

孙大勇看着林风，眼神里满是恐惧，声音都在发抖。

他练了二十年硬气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一拳打断他的手指，这人的掌力该有多强？

“我说过了，硬气功不是真的刀枪不入。”

林风说，

“回去告诉铁雄，不要再派人来了。

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再敢来，我打断的不只是手指。”

孙大勇咬着牙，带着那些壮汉灰溜溜地走了。

他们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上了车，三辆轿车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风站在楼道门口，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夜色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铁雄不会善罢甘休，马大任也不会。

他打了孙大勇，就是打了铁雄的脸。

铁雄在江城混了这么多年，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丢了面子，他一定会找回来。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等着他。

但他不怕。

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了。

周一清晨，林风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去上学。

雨已经停了，天空放晴，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像是有人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深呼吸几口，感觉整个人都被洗涤了一遍。

路边的梧桐树经过雨水的洗礼，叶子绿得发亮，像是被涂了一层油，每一片叶子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在枝头跳来跳去，抖落一串串水珠，落在水洼里，溅起小小的涟漪。

林风骑得不快，脑子里在想着昨天的事。

孙大勇被打跑之后，铁雄那边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这种安静让他有些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越是安静，风暴就越是猛烈。

他知道铁雄不会善罢甘休，那个人在江城经营了二十年，手下有几百号人，关系网遍布各行各业，怎么可能被一个高中生吓倒？

他一定在酝酿什么，也许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也许是在找更厉害的人来对付他。

到学校的时候，张浩已经在教室了。

他今天来得特别早，趴在桌上，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像一只熊猫。

头发乱得像鸡窝，一根根翘着，校服也皱巴巴的，像是从衣柜底下翻出来的，一看就是没睡好，甚至可能一夜没睡。

“浩子，你怎么了？

昨晚又打游戏了？”

林风走过去，把书包放下，拉开椅子坐下。

“没有，我答应你不打游戏了。”

张浩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事情。

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一幕一幕的，停不下来。”

“想什么事？”

林风问。

“想我爸妈。”

张浩的声音有些低沉，跟平时那个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他判若两人，

“他们昨天又吵架了，吵得很凶。

我爸摔了碗，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我妈哭了，哭得特别伤心。

我在房间里听着，不知道该出去还是不该出去。

出去吧，怕他们更生气；

不出去吧，心里又难受。”

林风沉默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在他肩上停留了一会儿，让他感受到一点力量：

“大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

你管好自己就行。

你爸妈都是成年人了，他们有他们的相处方式。”

“我知道。”

张浩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深，像是把所有的郁闷都吐了出来，

“可是每次他们吵架，我都觉得是我的错。

要不是我学习成绩不好，他们也许就不会吵架了。

我妈老说，要不是为了我，她早就离婚了。

每次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我是个累赘。”

“不是你的错。”

林风说，语气很认真，一字一句地说，

“你爸妈吵架，是因为他们自己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你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大人之间的事，很多时候跟孩子没关系。”

张浩看着林风，眼眶有些红，鼻子也酸了，使劲吸了吸鼻子：

“风哥，你说得对。

可是我还是难受。

晚上躺在床上，听着他们在隔壁吵，我就想哭。”

“难受就找人说说。”

林风说，

“说出来就好了。

憋在心里会憋出病的。

以后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憋着，跟我说。

不管什么时候，打我电话就行。”

张浩点了点头，使劲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笑容，虽然那笑容有些勉强：

“风哥，你真好。

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行了行了，别肉麻了。”

林风笑着拍了他一下，

“快上课了，把书拿出来。”

上午第一节课是英语课。

李梅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头也皱着，像是有什么心事。

她平时是个很温和的人，对学生很有耐心，说话轻声细语的，今天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有事，而且不是小事。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讲的是虚拟语气。”

李梅翻开课本，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嗓子不舒服，“虚拟语气是英语语法中的一个难点，也是高考的重点。

请大家把课本翻到第五十八页。”

林风注意到李梅的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哭过，眼角的细纹比平时更深了。

他用透视能力扫描了一下她的身体，发现她的胃部有问题——

胃黏膜有炎症，红红的，还有一处小小的溃疡，像是一个小小的伤口。

这应该是长期饮食不规律和压力过大造成的。

老师这个职业，看着光鲜，实际上压力很大，尤其是高三的老师。

“李老师应该是太累了。”

林风心想，

“找个机会帮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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