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掌三米远

上午的课，林风听得很认真。

不是因为他需要听，而是因为他想看看老师的讲课水平。

结果让他很失望——王永新讲数学，只会照本宣科，一点新意都没有；

李梅讲英语，发音不标准，语法讲得也不清楚；

其他老师也是半斤八两，水平都很一般。

“难怪江城一中的升学率一直上不去。”

林风心想，

“老师的水平太差了，学生的天赋再好也教不出来。”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安安静静地听课，偶尔回答几个问题，表现出一个“优等生”应有的水平。

英语课上，李梅出了一道难题，全班没人能答出来。

林风举手回答了，答案准确，逻辑清晰，李梅当场表扬了他。

数学课上，王永新出了一道高考压轴题，全班只有赵磊和李婉苏做出来了一部分。

林风没有举手，他不想太出风头，但王永新偏偏点了他。

“林风，这道题你会做吗？”

王永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会。”林风说。

“那你上来做。”

林风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刷刷刷地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他用了一种非常简洁的方法，只用了五步就解出了答案，比标准答案少了八步。

王永新看着黑板上的解题过程，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林风用的方法，他看不懂。

不是不会，而是这种方法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

林风用到了高等数学中的拉格朗日乘数法，这是大学才会学的内容，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掌握？

“林风，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方法？”王永新问。

“自己看书学的。”林风说。

“什么书？”

“《高等数学》。”

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笑。

高等数学？

一个数学考二十七分的人，看高等数学？

这不是笑话吗？

王永新也笑了，笑得很冷：

“林风，你知不知道，高等数学是大学才学的内容？

你一个高中生，连高中数学都学不明白，还去看高等数学？”

“王老师，如果不信，您可以考考我。”

林风平静地说。

王永新一愣：“考你什么？”

“随便考，高等数学的内容，您问什么我答什么。”

王永新犹豫了一下，然后问了几个高等数学的基本概念：极限、导数、积分。

林风对答如流，不仅说出了定义，还举了例子，推导了公式，甚至指出了教科书上某个定理证明中的一个细微瑕疵。

王永新彻底愣住了。

他教了二十年数学，虽然主要教高中，但大学数学的基本概念还是懂的。

林风说的那些内容，不仅正确，而且深刻，有些甚至是他都不太清楚的知识点。

“你……你真的自学了高等数学？”

王永新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是的。”

林风说，

“不止高等数学，线性代数、概率论、数理统计、微分方程、

实变函数、复变函数，我都看了一些。”

教室里一片哗然。

这些名词对大多数同学来说，就像天书一样，听都没听过。

但他们都从王永新的表情里看出了一件事——林风不是在吹牛，他是真的懂。

王永新沉默了很久，最终说了一句：

“你回去坐下吧。”

林风回到座位上，张浩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只是不停地拍他的肩膀。

赵磊坐在前排，脸色铁青。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以前那个被他随意欺负的学渣，突然变得光芒万丈，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而他，曾经的学霸、风云人物，正在被这个学渣一点点地超越。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赵磊在心里暗下决心，“今天放学后，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放学后，林风收拾好书包，准备去操场。

“风哥，我跟你一起去。”

张浩站起来说。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林风说。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张浩固执地说，“咱们是兄弟，有难同当。”

林风看着张浩，心里一暖：“好，那一起去。”

两人走出教室，来到操场上。

操场上已经站了七八个人，除了赵磊、王浩、张鹏，还有几个校外的社会青年。

领头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留着板寸头，脖子上纹着一条蝎子，眼神凶狠。

“林风，你还真敢来。”

赵磊看到林风，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躲起来呢。”

“我为什么要躲？”

林风平静地说。

“因为你要挨打了。”

赵磊指着林风，“林风，我警告过你，离李婉苏远点，你不听。

你还在班里出风头，让我丢脸。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赵磊是什么下场。”

“赵磊，你以为叫几个人来就能吓到我？”

林风扫了一眼那几个社会青年，“就这几个货色？”

“小子，你说什么？”

板寸头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风，“你再说一遍？”

林风抬起头，直视着板寸头的眼睛：

“我说，就你们这几个货色，还不够我打的。”

板寸头怒了，一拳朝林风脸上打来。

林风侧身一躲，拳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

然后他闪电般地出手，一掌拍在板寸头的胸口。

“砰！”

板寸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摔在三米外的地上，捂着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操场上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林风，像是见了鬼一样。

赵磊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王浩和张鹏吓得后退了好几步，那几个社会青年面面相觑，都不敢上前。

“还有谁？”

林风平静地问。

没有人回答。

“赵磊，你不是要打我吗？”

林风走到赵磊面前，“来啊，我站着不动，让你打。”

赵磊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风看着他，摇了摇头：

“赵磊，我告诉你，以前我不跟你计较，不是因为我怕你，是因为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从今天起，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下一次，我不会这么客气。”

说完，林风转身走了。

张浩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了上去。

“风哥，你……你刚才那一掌，太帅了！”

张浩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掌把人打飞了三米远！你是不是练过功夫？”

“算是吧。”

林风说。

“什么时候练的？

我怎么不知道？”

“最近。”

张浩看着林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这个认识了三年的人，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强大，如此光芒万丈。

“风哥，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张浩问。

林风笑了笑：

“很多，以后你就知道了。”

两人走出校门，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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