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涂层比对的最终结果没有提前出来。
顾北在驻地房间里等了大约两个小时——不是干等,他把之前林默给的那三摞档案从桌上拿过来重新翻了一遍,重点看方国梁的那份。后勤装备部门前任主任,在职十二年,档案上没有任何违纪记录,每年考核都是合格以上。调离原因是"部门结构调整"——措辞标准到看不出任何异常。他在任期间经手的订单数量很大,特种材料厂的验收单只是其中之一。档案上甚至附了几份他在任期间的工作评价,其中一份提到了"熟悉后勤装备供应链的各个环节"——能干、可靠、低调,这种人在体制内是最不容易被注意到的类型。但如果他真的是被选中的执行者,那这种不易被注意的特质本身就是一种筛选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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