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士族最后的反扑，新政铁律镇山河

“蒸汽铸币机运转情况如何？”朱由检端坐乾清宫，手指敲击着御案。

“回万岁爷，日夜轰鸣没停过！”内侍太监躬身递上账册，“皇家银行的牌匾，如今南北各府州县都挂上了。市井里笨重的铜钱快绝迹了，买米买菜全用皇家纸币。”

“盐政那边呢？”

“四大盐业司全顶上去了。”太监笑得合不拢嘴，“川滇的矿盐、江浙的海盐、西北的井盐，雪白的新盐堆成山往各州运，统一定价。老百姓都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便宜的干净盐！”

“朝堂上那些宗室也算干了点正事。”朱由检翻开几份密奏，脸色却猛地沉了下来。

“啪！”

奏折被重重拍在案上。

“陛下息怒！”太监吓得赶紧跪下。

“江南苏松、浙东杭嘉的督查御史发来加急密报。”朱由检猛地站起身，“那些抄家漏网的士族豪强，拒不兑换旧银，私下把金银全藏地窖里了。还串联商贾，抵制新币！”

太监冷汗直流：“奴婢还听说……有返乡的文人到处散布流言，说皇家纸币就是前朝宝钞，迟早变废纸，让老百姓千万别换。”

“断人财路，如杀父母。”朱由检一脚踹翻了脚踏，“这帮蛀虫靠劣币和私盐吸了百姓几百年的血，如今朕要他们的命，他们自然要咬人。”

“传旨！召六部九卿、都察院御史、议政王爷，即刻进宫！”

半个时辰后，乾清宫大殿。

百官刚站定，朱由检一把抓起那叠密奏，猛地砸在丹陛之下。

纸张散落一地，哗啦作响。

“都看看！”朱由检指着地上的折子，“新政才推行半个月，江南那些士族余孽就抱团作乱！藏旧币、传谣言、抗拒兑换！他们想干什么？吗？”

几个江南籍的官员双腿一软，噗通跪倒。

左都御史硬着头皮出列：“陛下！江南士族多是旁支余脉，手里还有些乡绅人脉。他们不甘心特权没了，这才抱团抵制，妄图倒逼朝廷废止新政！”

礼部一名老臣赶紧膝行上前：“陛下！臣有本奏！江南士族历经抄家浩劫，剩下的人早就惶恐度日。这次抵制新政，绝非蓄意作乱，实在是愚钝无知，畏惧新法啊！”

“对啊陛下！”又有几人附和，“恳请陛下宽仁体恤！只需规劝教化即可，万万不可再用严刑峻法，以免寒了江南士林的心，逼出民变啊！”

“无知？糊涂？”朱由检死死盯着那老臣，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他们饱读诗书，把持乡里几十年，比老百姓懂法多了，这叫无知？”

朱由检几步走下玉阶，逼视群臣：“老百姓尚且知道新币能换真金白银，知道新盐便宜，主动排队去换！唯独这帮士族，明知新政利国利民，还要串联作乱！”

“他们是贪婪！是舍不得靠劣币盘剥百姓、靠私盐牟取暴利的特权！”

老臣猛地磕头，额头见血：“陛下！治国当以德化为本！新政根基未稳，大肆杀伐恐落苛政之名啊！”

“德化？”朱由检气极反笑，猛地揪住老臣的衣领，“士族垄断盐价，让百姓吃不起盐的时候，你们讲过德化吗？”

“士族私铸恶钱，掏空国库的时候，你们讲过德化吗？”

“八大盐商勾结叛军的时候，你们讲过德化吗？！”

朱由检一把推开老臣，目光扫过全场：“你们的德化，就是纵容豪强权贵喝百姓的血！”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跪地的官员浑身抖如筛糠。

“传旨锦衣卫！”朱由检转身厉喝，“调缇骑三千南下！联合地方官府、皇家银行，全域清查！”

“凡私藏旧金银、拒不兑换、散播谣言者，家产尽数抄没！人犯全部拿办！为首者，杀无赦！”

“地方官府敢有包庇者，革职查办！朕在江南招了六十万义务兵，退伍的优异者直接顶替那些乡绅里长！朕倒要看看，谁敢反！”

执掌江南盐政的王爷立刻出列：“陛下！臣在江南还查到，士族余孽勾结旧盐商，想低价私贩劣盐，冲垮官盐市价！”

“盐业司配合锦衣卫，严查私盐！”朱由检大手一挥，“凡恶意扰乱盐价者，家产抄没，流放三千里！”

“朕今天把话放在这！阻挠新政者，不管是士族还是勋贵，朕统统杀绝！大明天下，为公不为私！”

数日后，江南掀起腥风血雨。

锦衣卫缇骑破门而入，一车车的窖藏旧银被挖出。

“带走！全部查抄！”锦衣卫千户绣春刀一挥，抗法的士族子弟被尽数锁拿。

江南水乡、川蜀山地的私盐窝点燃起大火，囤积的劣盐被烧得一干二净。

一个月后，乾清宫。

“陛下！”户部尚书激动地举着奏报，“旧银收缴过半，市面上劣币全绝迹了！皇家银行运转通畅！”

“盐利呢？”

“远超往年数倍！国库满得库房都塞不下了！边军粮饷、赈灾款项，全部足额拨发！”

工部尚书上前：“蒸汽工坊金银币储备充足，新盐产量堆积如山，百年无忧！”

“各地百姓怎么说？”

“百姓排队去银行换钱，都在夸陛下是千古圣君！”宗室王爷大笑，“那些造谣的士族被抓后，老百姓都放鞭炮庆祝！”

朱由检长舒了一口气，看向窗外。

百年积弊，终于连根拔起。

“陛下圣明！大明万世兴！”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

朱由检刚要开口，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浑身浴血的信使跌跌撞撞扑进大殿，手举带血的军机急递。

“八百里加急！建奴铁骑兵分三路，已破边关防线，直逼京畿！”

朱由检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目光如同盯住猎物的鹰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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