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散发酒气的石头

花农的工具房，实在是不大，两人只有让下属找来些稻草，勉强在地上打了两个地铺，其中一个下属临去说：少馆主，你还有啥需要就说话。

戚雨痕心想我这是狐假虎威了，居然成少馆主了，说：这样，本少需要大量得酒水、食物！

下属说：没问题，还需要新来的女子不？全新的，我们都没下过手的。。。！

戚雨痕说：你快给本少爬远些，没看本少还是少年儿童？

下属说：我当然知道少馆主你的情况，我是问问牛馆主的意思？

牛先生说：去你奶奶的！

下属说：明白明白！

一会儿下属们就送来两个食盒，四个热菜四个冷菜，和一壶香气四溢的酒，戚雨痕看了看牛先生说：这就是你们的明白明白？

牛先生抬手一个耳光，说：你最好老老实实吃饭，别给我惹事！

下属们看见少馆主挨揍，都不敢动弹。

牛先生说：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都散了！

下属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而、后迟疑地说：牛馆主你确定不需要来些歌舞表演？

牛先生说：滚！

戚雨痕似笑非笑第看着下属们鼠窜而去，再看看牛先生，一个字也不说。

牛先生的老脸老皮有些发热，说：吃饭吃饭，等会儿还有要事。

戚雨痕奇怪地说：这么晚了，还能有啥事？

牛先生吃了一筷子菜，喝了一大口酒说：刚才不是说了嘛，查探皇帝和董寸寸都在聊些什么。

戚雨痕说：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把自己当块料了，还去查个蛋啊之类的。

牛先生说：我改变主意了，可不可以？

戚雨痕说：当然没问题，但是为什么？

牛先生说：你想过没想过，董寸寸身上的韭菜种从何而来？

戚雨痕说：对啊！

牛先生说：韭菜种只有我们韭菜村的才好，别的都是瞎搞！飞日殿之前种的那些狗屁韭菜，你不是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吗？然后董寸寸自然也知道有问题，那么他带来的种子自然就没问题，可问题是他从哪里搞来没问题的韭菜种？

戚雨痕说：你最近表达有问题，把我绕糊涂了。

牛先生说：你不懂，等会儿我们两个看谁去合适！

戚雨痕打了老大一个呵欠，说：我一点都不合适，你去你去！说完赶紧吃饭，吃饱了倒在草堆上，很快就睡着了。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事情，他早就困顿不堪。

牛先生叹了口气，嘟嘟囔囔一阵，‘哧溜哧溜’喝酒，吧唧吧唧吃菜，很快就到了中夜，在屋头收拾一阵，很快就摸了出去，摸到花楼不远处的一个八角亭边，在身上捏捏揉揉，从怀里掏些物件从头抹到脚，不一会，就化妆成一坨太湖石，站在亭子边的浅水处，在月光下稳如老狗。

果然过不多会儿，皇帝在董寸寸的提携下，在一群侍卫的族拥下，到亭子坐下。

皇帝软塌塌靠在柱子上，有气无力地说：寸寸啊，你那种子到底从哪里来的？是不是真的？

董寸寸说：请皇上放心，你的龙体日渐虚弱，那韭菜一旦生长起来，你立即就生龙活虎的，方方心心的！何况，皇上也知道，老奴自己也对那韭菜渴望之极，我难道还能哄你不成？

皇帝摇摇头说：寸寸，你正面回答有那么难吗？

董寸寸‘喔’一一声说：是这样，全天下的韭菜无数，但只有鲜衣城韭菜村的韭菜才有壮阳生根的疗效，于是我就让鲜图图，收买了一个叫柳什么的村民，买了一大包韭菜种！

牛先生吃了一惊，韭菜村的姓柳的？难道是柳月恨？不能吧，他还是小孩！

皇帝说：花了好多钱？吸了吸鼻子，说好大的酒气！

董寸寸说：这个嘛也不多，不过一万两黄金！也吸了吸鼻子，四处看看，说奇怪，荷塘里居然冒酒气！

牛先生赶忙屏住呼吸，他刚才喝了一大壶老酒，此时酒气正一点往外散发。心想你个死太监，哄皇帝不懂行情，什么韭菜种能值一万两黄金？

皇帝说：不多不多，回京给你报账，另外给那鲜什么的一点辛苦费！

董寸寸说：多谢皇上！

皇帝说：你说我们就在这里等韭菜播种生长，还是回京城等消息？

董寸寸轻蔑第看了他一眼，说：我觉得吧，还是在这里等的好，你回去宫中那几千狐狸精不把你搞得金尽而亡才怪！

皇帝说：也是这个理，还是寸寸知我心！

皇帝迟疑一下，说：这样，明天我们听素哥，看素舞，不吃酒，保养保养如何？

董寸寸点点头，又皱了眉，说：马个腿，这里酒气越来越浓，比花楼的还浓，熏得我晕头晕脑得，皇上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何不早点歇息了！

皇帝说：这馆舍确实不错，连这里都是一股酒味，可惜差了点胭脂味儿，走吧走吧！睡球睡球！

牛先生等他们都走尽了，慢慢摸回去，卸了一身得装，仔细在身上嗅了一阵，呢喃说：没酒味啊？他妈得皇帝、董寸寸得鼻子咋会那么灵？

牛先生没多会儿也睡着了，等他醒来天已经大亮，只见戚雨痕正和一狗一马唠唠叨叨不知道说些什么。

戚雨痕看他醒来就说：牛先生你说奇怪不奇怪，阿黄和‘嗖’居然自己能找到这里来。

牛先生却围着狗和马的屁股转了几圈，说：更奇怪的它们两个都在拉稀，而且拉得很凶！

戚雨痕说：是说，它们身上臭烘烘的，原来如此！这么回事，你们吃了啥？

牛先生冷冷地说：吃了什么？哼，我看就是韭菜吃多了，你看它们尾部那一圈毛，绿莹莹的都快包浆了！

戚雨痕奇怪了：吃韭菜能这样？

牛先生说：飞日殿种的假韭菜，没吃死已经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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