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秦家密谋

秦家，密室。

烛火摇曳，映照着几张阴沉的脸。

秦家家主秦天衡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他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封信——来自暗影阁的密信。

"秦渊吞噬脉灵之事，暗影阁已经知晓了。"秦天衡的声音很沉，"他们要求我们交出秦渊，否则……秦家将被列为暗影阁的敌对势力。"

密室中一片死寂。

大长老秦伯庸率先开口："家主，秦渊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废物了。他在大比上吞噬了秦昊的脉灵，实力深不可测。如果我们把他交出去，暗影阁未必会放过我们。"

"不交呢？"二长老秦仲冷声道，"暗影阁的实力你不是不知道。一旦开战，秦家灭门只是时间问题。"

秦天衡沉默了很久。

"还有一件事。"他从袖中取出另一封信，放在桌上，"苏家来信了。苏婉儿……要见秦渊。"

此言一出，密室中再次安静下来。

秦仲皱眉："苏家这时候来找秦渊，什么意思？当初退婚的是他们，现在又来凑什么热闹？"

"不止是苏家。"秦天衡的表情更加凝重，"叶青衫也出现在了天脉城。据暗影阁的探子回报，叶青衫和秦渊有过接触，还给了他一样东西。"

"叶青衫？"秦伯庸的脸色变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剑客？他怎么会和秦渊扯上关系？"

"不知道。"秦天衡摇了摇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秦渊身上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青冥脉……那是万年前就被封印的禁忌之脉。如果暗影阁知道了这件事，他们要的就不只是秦渊一个人了。"

密室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良久，秦天衡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传我的命令。"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秦渊的一切行踪，都要向我汇报。另外……派人去天脉城，暗中保护秦渊。"

"保护？"秦仲一愣，"家主，您不是要把他交给暗影阁吗？"

秦天衡转过身，看着秦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秦昊是我看着长大的，但秦渊……是我儿子。"

密室中再次沉默。

秦伯庸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而在秦家偏院，秦渊并不知道这一切。

他坐在窗前，手中握着叶青衫给他的那块黑色玉佩，左手腕的青色脉纹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青冥老祖。"他在心中问道，"叶青衫说的脉灵之源……是真的吗？"

青冥老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是真的。但你要想清楚——脉灵之源虽然能解除青冥脉的反噬，但它本身也是一个陷阱。万年前，创造青冥脉的那个人，就是被脉灵之源吞噬的。"

秦渊的手微微一紧。

"你是说……我也会被吞噬？"

"不一定。"青冥老祖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但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秦渊低头看着手中的黑色玉佩，月光透过玉佩，在地上投下一个诡异的影子。

那影子的形状，像极了一个张开双臂的人。

像是在拥抱什么，又像是在吞噬什么。

秦渊收起玉佩，站起身。

不管前方是什么，他都要走下去。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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