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暗流涌动

秦家后山，练功场。

距离家族大比还有三天。

秦家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练功场上，有的切磋脉灵，有的交换修炼心得。空气中弥漫着脉灵碰撞的光芒和汗水的气息。

秦渊独自站在练功场的角落，闭着眼睛，看似在调息，实则在用青冥脉感知周围的一切。

自从回到秦家后，他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气息。青冥脉的力量太过特殊，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把实力压制在脉灵者第三重左右——刚好比"废脉"强一点，不会引起太多注意，但又足以在大比中不至于一招就倒。

"秦渊？"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秦渊睁开眼睛，转身看去。

叶青衫。

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一袭青衫，腰间挂着一把古朴的长剑，站在练功场边缘，像是路过，又像是特意来找他。

"你没死。"叶青衫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秦渊的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恢复平静："让你失望了？"

叶青衫笑了笑，走到秦渊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秦渊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有意思。"叶青衫轻声说，"你的气息变了。三天前你还是个真正的废物，现在……至少有第三重境界了。三天之内从废脉到第三重，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渊面不改色："运气好，在崖底找到了一株灵药。"

"灵药？"叶青衫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秦渊。

"这是什么？"秦渊没有接。

"疗伤丹。你身上有伤，虽然藏得很好，但瞒不过我。"叶青衫把瓷瓶放在旁边的石墩上，"三天后的大比，秦昊不会手下留情。你要是死在擂台上，那就太可惜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后，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对了，你体内的东西……最好少用。用多了，它会吃掉你。"

秦渊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叶青衫说的是青冥脉。

这个人，到底知道多少？

叶青衫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练功场外。秦渊站在原地，看着石墩上的瓷瓶，沉默了很久。

"这个人很危险。"青冥老祖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我知道。"秦渊低声说。

"他能感知到青冥脉的存在，说明他的实力远在你之上。而且……他刚才那句话，不像是在提醒你，更像是在警告你。"

秦渊拿起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鼻而来，确实是上好的疗伤丹。

"不管他什么目的，这丹药我用得上。"秦渊把瓷瓶收进怀里。

接下来的两天，秦渊白天在练功场上"低调"修炼，晚上回到偏院后则全力运转青冥脉，吞噬从崖底带回来的妖兽脉灵残余。

他不敢一次性吞噬太多，只能一点一点地吸收。每吸收一点，实力就增长一分，但反噬也会加重一分。

到大比前一天晚上，他的实力已经稳定在脉灵者第五重巅峰——距离第六重只有一步之遥。

但这一步，需要一道强脉灵才能跨过。

而秦昊，就是那道强脉灵。

"明天就是大比了。"秦渊坐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左手腕的青色脉纹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紧张？"青冥老祖问。

"不。"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在想，该用几分力。"

青冥老祖沉默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低笑："好小子……你果然跟我当年一模一样。"

窗外，月光如水。

秦家大院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为明天的家族大比做准备。没有人注意到，偏院那间破旧的小屋里，一个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的少年，正在磨一把看不见的刀。

明天，这把刀就要出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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