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为了瘦，在宿舍养水蛭啃自己（上）

女生宿舍的阴气，总是比别处重。

尤其是我们这栋老旧的六栋，阴面寝室终年晒不到太阳，墙皮常年返潮，地板永远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霉腥。

我叫林溪，住407寝室。

寝室四个人，三个正常，唯独我的下铺室友苏瑶，最近疯得彻底没边。

她不算胖，一米六二，九十六斤。

可她病态般执着于“骨感”。

锁骨要凹陷、腰要掐出一掌、大腿要没有一丝肉。

从开学开始，她的减肥就一次比一次极端。

绝食、催吐、裹保鲜膜通宵出汗、吃三无泻药。

我们劝过无数次，她只冷冷回一句：你们胖，你们不懂。

半个月前，她彻底陷入疯魔。

因为无论怎么饿，她腰腹那层薄薄的软肉，怎么都掉不下去。

她对着镜子哭，对着体重秤发疯，整夜不睡刷各种冷门偏方。

直到那天深夜，我无意间瞥见她屏幕。

——水蛭吸脂，吸走赘肉、吸干虚肉、越吸越薄。

——古法阴瘦，只瘦脂，不瘦骨。

我当时后背一凉，只当是猎奇脑残营销。

我万万没想到，她真的敢买。

而且，买的不是普通水田水蛭。

是暗黑养殖的嗜血医用蛭。

阴气重、贪脂、嗜活人血肉。

快递是匿名的，黑色密封泡沫箱，没有寄件人，没有地址。

那天周末，寝室只剩我和她两个人。

另外两个室友回家了，整栋宿舍楼空荡荡，走廊风声呜咽，像有人贴着墙喘气。

下午三点，不见太阳，寝室暗得像黄昏。

苏瑶拉死了全遮光黑帘，封死所有缝隙，连通风口都用衣服堵上。

寝室瞬间密不透风，闷得窒息。

空气里，最先钻进来的，是一股潮湿、土腥、又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怪味。

很淡，但钻鼻子，闻久了头晕恶心。

我躺在床上玩手机，听见下面拆箱子的窸窣声，沙沙、黏黏，不像纸，像湿肉摩擦。

我探头往下看。

这一眼，我头皮瞬间炸麻。

黑色泡沫箱里，铺着一层暗红色湿泥。

十几条拇指粗、通体漆黑、泛着油亮冷光的水蛭，正在泥里缓慢扭曲、翻滚、蠕动。

它们比普通水蛭长太多，通体黑透，头尾泛着暗红，吸盘一张一合，牙齿细碎发亮。

最吓人的是——

它们不怕光、不怕惊扰、极度活跃。

苏瑶蹲在地上，眼神狂热，脸上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期待。

她轻声喃喃：“终于来了……我的瘦。”

我浑身汗毛直立，颤声喊她：“苏瑶，你疯了？赶紧扔掉！这东西太邪了！”

苏瑶抬头看我，眼神陌生得吓人。

她眼底没有光亮，灰蒙蒙一片，嘴角诡异上扬。

“扔掉？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减脂蛊，你让我扔？”

“蛊？”我心口一沉。

“网上说，这是老方子。”苏瑶低头温柔抚摸蠕动的水蛭，语气轻柔得可怕，“普通水蛭吸血，这种水蛭，吃脂肪。”

“它钻进你的软肉里，吃掉多余油脂、啃掉虚肉，吃完就走。”

“不用饿、不用动、躺着就能越来越薄。”

我听得浑身发冷：“这是骗人的！只会让你失血过度、感染、出事！”

“你们不懂。”

苏瑶不再理我。

她脱掉了上衣、裤子，只留贴身内伊。

潮湿阴冷的空气贴着她惨白的皮肤。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用酒精胡乱擦了擦皮肤，根本不等干透。

伸手进泥里，捏住一条最粗最长的黑水蛭。

那水蛭被捏住身体，非但不挣扎，反而兴奋地剧烈扭动，吸盘不停空咬合。

啪——

苏瑶把它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腰侧软肉上。

冰凉、黏腻的触感隔着空气我都能感受到。

下一瞬。

水蛭头部吸盘猛地张开，死死咬合贴紧皮肤。

瞬间吸附，纹丝不动。

没有血流出，没有伤口。

但我眼睁睁看见——

那条漆黑的水蛭，肉眼可见地开始鼓胀、变长、发亮。

而苏瑶腰侧那片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干瘪、塌下去。

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她皮肉里被活生生抽走。

我喉咙发紧，牙齿打颤：“苏瑶……摘下来！快摘！”

“别吵。”

苏瑶闭着眼，脸上没有痛苦。

反而……极致享受。

她微微仰头，呼吸轻柔，脸颊泛红，像是极度放松，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快感。

“痒……麻麻的……暖暖的。”

“肉在变少……我在变瘦。”

她不止放一条。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腰腹两条，大腿两条，侧腰一条。

漆黑的水蛭密密麻麻吸附在她白皙的皮肉上，黑白对比极度惊悚。

它们紧紧扒着她的身体，身体一点点鼓胀、充血、发亮。

而苏瑶的四肢、腰腹、皮肉以诡异速度塌陷、收紧、变薄。

短短十分钟。

她真的瘦了。

那种瘦，不是减肥的紧致。

是皮肉虚空、脂肪被掏空的干瘪塌陷。

看着极不正常，极阴森。

我吓得不敢出声，死死攥着被子，手心全是冷汗。

寝室里腥气越来越重，浓得发闷，像是无数血肉腐败的味道闷在密闭空间里。

更恐怖的是——

我听见了声音。

细微、细碎、密密麻麻。

从苏瑶身体上发出来。

滋滋、沙沙、细细啃噬皮肉的响动。

像无数细牙，在皮下缓慢咀嚼。

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苏瑶！你快停下！这不是减脂！这是啃你！”

苏瑶终于睁眼。

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眼白布满细碎红血丝，瞳孔微微扩散、发灰、发僵。

她盯着我，笑得阴冷诡异。

“林溪，你看，我是不是好看多了？”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颧骨突兀，腰腹干瘪，腿细得畸形。

好看？

一点都不好看。

她像被抽干血肉的活人傀儡。

可她自己全然不觉，沉迷在扭曲的喜悦里。

“再吸一会儿。”

她低声呢喃。

“再瘦一点……再薄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拖下去。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那些水蛭已经鼓胀到原本的两倍大，通体黑红透亮，沉甸甸趴在她身上。

我以为差不多该停了。

可诡异的事情，开始接连发生。

第一条异常：

水蛭不肯掉下来了。

正常水蛭吸饱会自动脱落。

可这些诡异黑蛭，死死咬着她的皮肉，吸盘深陷皮肤里，像长在了她身上。

第二条异常：

苏瑶的皮肤开始发黑、发青、透灰。

不是淤青。

是皮下透出的死灰色。

第三条，也是最恐怖的——

它们开始往肉里钻。

不是钻进伤口，是顺着毛孔、顺着皮肉的缝隙，一点点潜进皮下。

我亲眼看见，一条水蛭半截身子陷进她腰侧皮肉里，皮肉微微蠕动、鼓包、起伏。

像有活物在她身体里游走。

我彻底崩溃了，跳下床冲过去：“苏瑶！不对劲！它们钻进去了！”

苏瑶这才终于有了一点痛苦的反应。

她眉头紧皱，身体微微发抖。

“有点……胀……里面好痒……”

“像有东西在肚子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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