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跟老板同居第一天

秦砚州要是知道这些女生的脑回路，他大概会当场笑出声。

因为从头到尾，就不是许念念在搞定他。

是他，费尽心机，想搞定许念念。

花了一千多年。不是修辞，是真的一千多年。换了无数条时间线，换了无数个身份，换了好几种套路。每一次都差那么一口气，每一次都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被乱七八糟的事打断。

如果许念念能像她们说的那样靠心机上位，秦砚州求之不得，再也不用这么累。

许念念要是肯为他费点心机，那不也是得花心思不是？  能主动来“搞”他，他能当场放烟花庆祝。

可惜，现在许念念灵魂碎片不全，有些方面有些欠缺，对于情感一知半解。。。

秦砚州开着车，眼神温柔的看着旁边的许念念，心理默念道：“许念念，我一定会帮你的。”

许念念则有些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浑身滩软的坐在副驾驶上，像一只晒化了的猫。

到了家，秦砚州牵着她上楼，在门口停下来，拿起她的手指按在指纹锁上。

“嘀——录入成功。”

又让她对着摄像头眨了眨眼。

“人脸识别录入成功。以后这里你随便进。”

许念念愣愣地点头。

门刚打开，许念念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扣住，整个人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秦砚州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地板上，像一条银色的河，安静地淌着。

窗外有风。不疾不徐的，把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吹得晃来晃去，枝桠的影子透过窗纱落在地板上，落在墙上，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树影摇啊摇，像有人在轻轻摆手，又像海浪一下一下地拍着沙滩。

玄关的灯没开。只有那一道月光，和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拢在里面。

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衣领边缘，停了一瞬。窗外正好有一阵风过，树影猛地晃了一下，像在替她紧张。她没有躲，只是闭上了眼睛。衣料从肩头滑落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秋天的第一片叶子从枝头脱落，在空中打了两个旋，才不情不愿地落在地上。

外套落地的声音闷一些，像远处夜鸟扑棱了一下翅膀。衬衫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每解开一颗，窗外就响起一声虫鸣，像在替她计数。衣料顺着手臂滑下去的时候，树影正好又晃了一下，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她锁骨上落了一小片光斑，像一枚银色的印章。

他的手指从她肩头滑到手腕，那块紧张得绷出一条细细的筋。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像在说“别怕”。那条筋慢慢松开了，像被风吹皱的水面终于又平了。

裙子落下来的时候，窗帘被风鼓起来，像一面白色的帆，又慢慢落下去，恢复了安静。布料堆叠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有人在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声音太小了，只听到气音，听不清内容。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眼睛里的光被月光映得明明暗暗。她听到他的心跳，又重又快，像有人在拼命敲一扇门。她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像两只鼓槌一起敲，你一下我一下，慢慢地就敲到了同一个节奏上。

月亮在走。窗帘缝里的光从东挪到西，一点一点地挪，像沙漏里的沙，不急不慢地往下漏。窗外的风时而大，时而小，树影就跟着时而密、时而疏。有一阵风大了一些，把她散落的头发吹起来，拂过他的脸颊。他闭上眼睛，像在闻什么花的味道。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梦里溢出来的。不是命令，是请求。请求她不要忍，请求她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她皱眉的时候，他退开。她喘气的时候，他等。

窗外的树叶沙沙地响，细细的，绵绵的，像有人在耳边说着什么，却怎么也听不清。那声音把整个夜都拉长了，长到月光走不动，风也停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和衣料轻轻摩擦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已经挪到了窗帘的另一边，光落在床沿上，白得像霜。树影不再摇晃了，风停了，整个院子都静下来，静得能听见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一声两声，懒懒的，像快要睡着了。

地上的衣服散落一地，像褪下来的壳，在月光下安静地躺着。外套搭着裙子，衬衫挨着裤子，像两个人靠在一起睡着了。

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的也是。两个人就那样待着，谁也没有动。窗外的月光照着树梢，照着屋檐，照着这一整片安静的夜。像潮水涨到最高处，又慢慢退回去，留下一地湿漉漉的月光。

早晨的闹钟响了。

他睁开眼，整个人神清气爽。

低头一看手机，才睡了一个小时，可脑子比睡足八小时还清醒。

脸上那股气色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透。

连眉宇间常年拧着的那种常年挥之不去的沉闷和不耐都消散了。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她还睡着，脸埋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侧，呼吸绵长而均匀，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他给她留了纸条，起身离开了。 去公司的路上非常愉快的哼起了歌。

连前台都感受到了他的开心和愉悦。因为他哼着歌，脚步像优雅的跳着探戈。让前台小姐姐都惊大了眼睛。

【这么跳脱的总栽没见过】

许念念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肺像被拧干的抹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身后的黑雾没有形状，没有声音，只是追——不快不慢，始终保持在她身后三步远的距离。她不敢回头，但她知道那团雾在笑。不是笑声，是那种“你逃不掉”的笃定，像猫看着老鼠在掌心里绕圈。

脚下的地面是软的，像踩在什么活物的皮肤上，每踩一步，脚底都会微微下陷，然后弹回来。她跑过一个又一个奇异的建筑——歪斜的钟楼，倒悬的喷泉，长着人脸的树。没有一样东西是静止的，连空气都在蠕动。

她不敢停。停下来就会被吞掉。她不知道被吞掉会怎样，但她感觉，那是比死更可怕的事。

前方出现一道裂缝。不是地上的缝，是空气中的——像有人拿刀在空间上划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惨白的光。她没有犹豫，纵身跳了进去。

“啊——”

许念念猛地睁开眼，后背全是冷汗。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入目却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超大的房间，阳光透进来， 深灰色的长毛地毯，天花板上极简的线性灯。

哦，这是老板，哦不，秦砚州的房间。安心了一些，但却没看到他在。

那个世界，太真实了。

她紧紧抓 着这个世界，感觉才安心一些。 看到床头旁，有张纸条。

是秦砚州写的，发现纸写得歪歪扭扭，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好像是不擅长写字一样。

许念念笑了一下：看起来这么完美的人，字写这么丑，太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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