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亲密接触

秦砚州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脊背陡然绷直，腰腹猛地一缩。那一下不是疼，是酥，是麻，是从骨头缝里炸开的一种陌生的战栗，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去，后脑勺都跟着发紧。

他下意识去抓她的手，但她已经得逞了，指尖又在他腰窝上挠了一下。这次他有了准备，但还是没忍住——呼吸猛地一窒，喉间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像是被击中要害的困兽，声音压在嗓子眼里，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别闹。”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许念念听到秦砚州的闷哼， 以为他有些得意，心想【让你挠我？】

许念念没有停。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往他身上扑，两只手在他腰侧轮番进攻。她不知道自己碰的是哪里，不知道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他的腹肌已经绷成了石板，不知道他每一次战栗都是在克制。

秦砚州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一手一个，扣在她身后。她的身体被迫往前倾，胸口几乎贴上他的。他低着看她，额角有细密的汗，瞳孔里翻涌着暗色的浪，呼吸又重又烫，一下一下打在她额头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问，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眉尾的红痣变得更艳了。

许念念因为笑闹，脸上浮着两团嫣红，眼角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水光。她被握着手腕，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口，却浑然不觉这姿势有什么不妥。

“我在跟你玩呀？”她说。

语气无辜，还带着一丝迷茫。她眨眨眼，睫毛扇了扇，那双杏眼里映着他的影子，水汪汪的，像浸了露水的黑葡萄。她自己不知道——不知道这个仰头的角度，领口会微微敞开；不知道那种无辜里天然带着的妩媚，比任何刻意勾引都要命。

秦砚州看着她，感觉她简直像个妖精一样，摄了他的魂魄。

她呼吸里还带着笑意的余温，一下一下拂在他下巴上，轻得像羽毛。她身上有好闻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皂角香，混着她自己体温烘出来的暖意，淡淡的，往他鼻子里钻。

他脑子里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他一手扣着她的手腕没松，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指腹勾住她裙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扯了一下。

布料被拉开的一瞬，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许念念一愣，脸上的笑意还来不及收，眼神开始变得慌乱。

“不要，妈妈说过，这是隐私的位置，男生不能碰。”语气有些急，还带着一点点哭腔。

他温柔的一边安抚，轻轻抚摸她的头。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花瓣，轻轻的，滚烫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许念念安静了下来：“难怪大家都喜欢谈恋爱，原来亲亲这么美好” 许念念心里想着，她没有主动回应，只是生涩的承受着。

许念念的衣衫全退了下来，凌乱的半挂在沙发上。

凉凉的空气让她的皮肤泛起一阵凉意，她感受到一点点不适，对方滚烫的皮肤贴了上来， 让她立马产生了安全感。

她并不抗拒，感觉还挺舒服。“原来抱抱是这个味道呀。”

这个时候的他没有那么急切了。

楼上的热火朝天，楼下的茶水间更是热闹。

铃姐用热水壶烧了点热水，给自己泡了杯茶，慢悠悠地晃了晃杯子，茶叶在杯里打着旋，她的目光也打着旋，往门口飘了又飘。

“许念念怎么还没下来？都快下班了。”她呷了一口茶，语气听起来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眼神出卖了她——那里面写着“有大瓜”。

小林趴在桌上，下巴枕着胳膊，有气无力：“我都等了她一天了，还有工作要说呢？ ”

小周举起手机，指着屏幕右上角，“你们看看现在几点——下午2点五十！还有不到3小时下班。她上去了整整一天！”

“一天？”另一个小姐妹掰着手指头，“9点上去的，现在快五点，七个小时。七个小时！我上班都没上这么久。”

“你上班还摸鱼呢，”铃姐慢悠悠接了一句，“人家那叫……全神贯注。”

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笑声里藏着一种“你懂我也懂”的默契。

“不过说真的，”小林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求知欲，“七个小时，他们到底在里面干嘛？秦总的办公室我去过，就那么点地方，沙发、办公桌、书架、落地窗……能待七个小时？”

“能待的地方多了，”小周意味深长地挑了下眉，“沙发可以躺着，办公桌可以靠着，书架旁边有一块地毯，落地窗前可以……看风景。”

“看什么风景能看七个小时？”小林追问。

“看……城市天际线啊，”小周一本正经，“从日升看到日落，多有情调。”

铃姐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你们别瞎猜。秦总找念念，那肯定是谈工作。什么工作需要谈七个小时呢？那就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关系到公司未来发展大计的工作。”

“什么大计？”几个脑袋凑过来。

铃姐悠悠地吐出两个字：“人……计。”

茶水间安静了零点五秒，然后炸开了锅。

“铃姐你是会总结的！”

“人才战略储备是吧？”

“培养下一代接班人？”

“你们能不能正经点？”小林假装生气，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万一人家真的在谈工作呢？比如……秦总在教念念怎么做PPT，一做就是七个小时。”

“做什么PPT需要手把手教七个小时？”小周接茬，“那种……PPT？”

“哪种PPT？”小林装傻。

“就是那种……不能给别人看的PPT。”

又是一阵哄笑。路过的同事探头看了一眼，被铃姐一个眼神瞪走了。

“行了行了，”铃姐摆摆手，笑得脸颊发酸，“咱们也别太八卦了。念念是个好孩子，秦总也是个……正经人。他们在一起，那就是……正经人谈正经事。”

“那正经事谈完了吗？”小周看了眼手机，“都快下班了，念念总得下来打卡吧？”

“打什么卡，”铃姐端起茶杯，“人家现在是主管，不用打卡。再说了，秦总要是想送她回家，还用打卡？”

“啧啧啧，”小林摇头晃脑，“你听听，你听听，铃姐这分析，一套一套的。”

“那是，”铃姐面不改色，“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米还多。这种事，我一看一个准。”

“那你说，他们现在在干嘛？”小周凑过来，一脸八卦。

铃姐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杯里的茶叶，意味深长地抿了抿嘴：“这个点嘛……饭也吃了，工作也谈完了，大概是在……休息。”

“休息？怎么休息？”

“躺着休息呗。”铃姐说得云淡风轻，“秦总办公室不是有沙发吗？沙发不就是用来躺的？”

“那念念要是躺着，秦总干嘛？”

铃姐放下茶杯，拿起旁边的文件夹扇了扇风，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陪……着。”

茶水间再次炸开。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铃姐你应该去写小说，真的。”

“什么小说，直接拍电视剧，片名就叫《总裁办公室的秘密》。”

“那收视率肯定爆。”

小周笑趴在桌上，小林捂着肚子，另一个小姐妹连茶都喷了出来。铃姐倒是很镇定，端着杯子吹了吹茶叶，眼睛里的光却亮得像探照灯。

“好了好了，”她把杯子往桌上一顿，“都回去工作吧。念念的事，咱们心里有数就行，别到处说。”

“放心，我们嘴最严了。”小林拍着胸脯保证。

“你嘴严？”小周戳她脑袋，“上次你把我相亲的事说出去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那不一样，那是替你宣传！”

“我谢谢你啊！”

几个人推推搡搡往外走，笑声从茶水间一路蔓延到走廊。

铃姐最后一个出来，路过电梯口的时候，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电梯的楼层数字安静地亮着，停在那层——秦砚州的办公室所在的那层。

她抿嘴笑了一下，小声嘟囔：“念念啊念念，你可真行。”

然后拢了拢头发，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地回了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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