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吃完饭要回家

她立马揪着老板的袖子，语气带着点撒娇：“老板，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人这么好，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像你这样好的老板，我最喜欢了！”

听到“最喜欢”三个字，男人那颗躁动的心立马就平静下来了。眼神瞬间变得柔软，丢下一句“下不为例”，又坐了回去。

许念念见状，立马恢复了叨逼叨模式。

“老板，咱继续吃！”她一边说一边给老板夹菜，还细心地把鱼刺挑掉。

男人满意地看了她一眼，心里暗想：【还肯为我花心思，说明心还是在我身上的。】

“哎，老板，这个青菜也吃点，可以软化血管的！”

“这里的招牌味道特别好，浓汤，鲜得很，还不咸。老板你也喝点！”

“哎，老板，咱俩也认识好几天了，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

“手。”男人让她把手伸出来。许念念愣愣地摊开手，还以为对方要给她一张名片。

男人一笔一划，在她掌心很认真地写了两个字。有点痒，酥酥麻麻的，许念念忍不住想抽手。

男人一瞪眼，她立马乖乖不动了。心里默默念叨：【为了不加班还有钱花，忍一忍值了！把老板哄好了，比啥都强。】

等男人写完，许念念念出声：“老板，你叫秦砚州？”

“这名字真好听！不过听着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熟就对了。”秦砚州可不想提醒她，等着这小傻瓜自己想起来。

许念念压根没细想他这句话，完全没有好奇心。她给老板夹了半天菜，自己吃得少，这会儿终于专注地埋头干饭了。许念念比普通女孩子饭量大一些，金牛座嘛，懂的都懂——爱吃。

秦砚州其实肚子不饿，趁许念念吃饭的工夫，一直专注地看着她。她的肌肤在灯光下透着一点盈润的光，整个人看起来安静、温和、柔软，像一只乖乖吃胡萝卜的小兔子。

弯弯的柳叶眉把她衬得格外温婉乖巧。看着看着，刚才那点不舒服竟然奇异地消失了。

他伸出手，把她额边的一缕刘海别到耳后。

许念念抬起埋头苦干的脸，冲他笑了一下：“老板，你也吃啊？干嘛老看我？”

秦砚州面色平静，耳尖却悄悄染上了一层粉红。语气淡淡的：“你吃饭吃得挺香的，没见过。”

“啊？”许念念没听清，也没看他，继续专心干饭。

铃姐溜达了一圈回来，没着急进门，在门外偷看了半天。没看到自己想看的剧情，有点失望地走进来。她恨不得姐妹跟老板原地生娃，这样她下半辈子也就稳了。

她直接对秦砚州说：“老板，这次念念请你吃饭，下次你请念念吃呗。”

秦砚州点点头。

许念念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食物，口齿不清地“嗯？”了一声，眼神埋怨地看着铃姐——今天吃这一顿饭够累的了，这老板很难哄的好吧？

铃姐无视她的眼神，继续对秦砚州报菜名：“她喜欢吃糖醋排骨、麻婆豆腐、黑椒牛排、三文鱼片、蒜香烤鱼、东坡肘子、水果披萨、提拉米苏、清蒸鲈鱼、脆皮乳鸽、罗宋浓汤、榴莲酥盒、红烧牛腩、口水鸡块、芝士焗虾、杨枝甘露。”

许念念眼睛瞪得老大——你这是报菜名呢？这样显得我很能吃的样子！她有点羞恼，伸手要去打铃姐。

秦砚州满脸笑意，眼神一直追着许念念，看她们打闹。

吃完饭，回家。

秦砚州开车。铃姐很自觉地坐到后排，把许念念拉到前排副驾：“念念，你跟老板说说话，别让他睡着了。这天有点晚，开车危险。”

秦砚州对铃姐的识趣表示满意。

许念念上车后，刚吃饱，车开得稳，又有点轻微颠簸，她不知不觉就靠着椅背睡着了。

秦砚州一边开车，一边看着旁边睡着的许念念，内心无比宁静。仿佛跨越了时空，看到了曾经的多世纠葛。

先把铃姐送回家，最后才送许念念。

车早就开到了许念念的公寓楼下，但她睡得很沉，他不想叫醒她。

他把车窗摇下一半，夜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露水的气息。路两侧的行道树在车灯下拉出斜长的影子，一明一暗。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条细碎的金线，浮在深蓝色的天际线下。天空暗透了，星星才显出来，稀稀疏疏的，星星点点。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手指跟着音响里的旋律轻轻敲。

他有多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他就这么安静地跟她待在一起，把手放松地搭在车窗外，感受夜风轻抚过手心，把燥热带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念念还没醒。

他轻笑一声：“这头小猪，睡这么沉。”

他发动车子，开回了自己的一处大平层。许念念居然还没醒。他把她抱起来，还用手颠了颠，称了称体重——不轻，但对他没啥压力。

把她放在床上，他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她。看多久都不会腻。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发现她额头温度有点高——可能发烧了，难怪睡这么沉。

他眼神里满是怜惜，忍不住把她揽进怀里。这小傻子，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照顾自己。上辈子也是，才上了几年班就把自己上死了。哪有这样的小傻子？

他给她量了体温，38度2，好像温度还在慢慢往上涨。他拿了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又用温水擦了擦她的腋下和脚底帮忙降温。

一边擦，一边捏了捏她胳膊上的软肉——真的很Q弹。

别说，她长得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虽然现在大家都喜欢瘦的，但他就是喜欢丰满的、肉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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