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慢慢湿的。
像一缸酱，从表面往底下渗。先是浮着的那层，干的，硬的，被雨丝一扎，就软了，塌了，像一层没烧尽的灰，终于遇到了水；再是空气那层，浑的，黏的，像搅不开的絮，把呼吸都糊住了，每一口吸进去，都带着潮气，带着地底翻上来的腥甜；最后才是渗进衣裳的那层，凉的，湿的，贴着皮肤，像一层没长好的皮，像一口闭紧的嘴，终于松了劲，哈出一口很淡很淡的白汽。
17K小说网 VIP章节, 余下还有63个段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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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旧伞撑开等雨停》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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