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４章　心计

　　不知道林子林飞的母亲有没有将瞎子的话对自己的儿子说，并告诉他们假如从小不好好读书的话，长大了便只能成为“平民”或者是“贼”，反正林子林飞俩人从上小学起便都很用功读书，而且似乎暗地里较着劲，每次考试都比比谁考的分数高一些，假如有人的分数略低几分，便会暗地里加把劲，争取下次超过另一人。

　　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林子做了一件后来有些后悔，还暗骂了自己好几句“笨蛋”的话的事。小学二年级的新班主任准备选新班长，在从同学们一年级的成绩中对所有的同学进行了一番了解后，便决定选林子为新班长。而在当天宣布这个决定时，坐在旁边的林飞重重地碰了林子的腿，并低声对林子说：“别答应老师，当班长不好。”

　　“为什么不好？”林子用疑惑的眼神瞧着林，能让老师看重当上班长不是一件很光芒的事吗？正在此时，老师连叫了几声：“林子，林子，站起来，让同学们认识一下。”

　　“当班长你就要天天早上来开门。”林飞说，“还有许多很烦人的事。”

　　这时，林子还没来得及细细想一想，便站了起来对老师说：“老师，我不想当班长，您让别人当吧。”

　　教师两眼直瞧林子好一会，又瞧了瞧林子身边的林飞，接着对林子说：“下课了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虽然下课后到班主任的办公室被老师狠狠地批评了一番，老师还说了一句让林子很受感动的话：“让你当班长就是要让同学们以你为学习的榜样，回去好好想一想。”但当时的情景恰好被校长看到了，校长在问明了情况后便对林子的班主任说：“林子的家离学校较远，早上要先到学校开门本来就有些不便，既然他不想当班长，那就让张普（张普是校长的一个朋友的儿子）来当吧。”

　　就这样，班主任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让张普当了班长。

　　接下来的三年级发生的另一件事便让林子对林飞的“心计”有了一个“惊讶”的认识。

　　那一年，林飞的父亲和别人承包了村子的一个池塘，在一次收成后，林飞便拎着两条大鲫鱼送到班主任的宿舍。第二学期，林飞便当上了小组长。

　　呵呵，老师让我当班长你一个劲地劝我推辞，可你却暗地里给老师送礼接着便喜滋滋地当起了小组长……

　　多少年后，每当林子想起这两件事，都惊叹于林飞“心计”怎么如此高于同龄人？小学三年级，就知道给老师送礼搞公关。虽然，中小学时代的班干部在现在看起来也算不了什么，但作为一个学生，假如为了能当上班干部而给老师送礼，其“心机”就可谓是同龄人中少有的。

“想起哪一个情人了？”正在此时，打完电话号的刘逸又走到阳台，吓了还沉浸在对自己和林飞的童年少年往事的回忆的林子一惊。

　　“咳，我还要情人干嘛？”林子笑眯眯地说，“家里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一个足矣。”

　　“去你的。”刘逸送给了林子一个粉拳，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神情。

　　“又是哪一个算出我们刚起床的来电了？”林子问。“是林莎莎，我们刚才正在谈她呢。”

　　“莎莎说了，春节回到Ｐ县一定要到她家去，好好聚一聚。”刘逸接着说。

　　“正好，我可以同他的那位院长父亲谈谈林飞的事，我们就帮林飞这一次吧。”林子说。

　　“你就这么肯定林子这一次给你打电话是有事求你？还肯定与他想争取当主任一事有关？”刘逸带着狐疑的眼光瞧着林子。

　　林子笑了笑，对刘逸说：“错不了，这是基于我对林飞那入木三分的了解，我刚正回忆起我俩小时候的许多有趣的事呢。”

　　“而且，二年前我已经欠他的一个人情了，这一次就帮他一下吧。”林子接着说。

　　“要不我先打电话给莎莎透个气，让她好先跟他父亲说说。”刘逸问。

　　“不用，我们春节回Ｐ县再说吧。”林子说。

　　“呃，你刚才说二年前欠林飞一个人情，是什么人情啊？”刘逸好奇地问道。

“咳，那是三年以前的事了。”林子说，“当时，林飞在Ｐ县才工作了半年多，这可是一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你知道，就是现在，想进入Ｐ县医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林飞医学院毕业后，经过他老爸的那些位县城亲戚的多方努力，四处找关系，终于进入了Ｐ县医院工作。林飞进入了医院后，在我们才家，那可是有史以来进入医院工作的人，因而在老家那些边，便成了一个年轻而有点名气的医生，凡是亲戚四邻有需要到医院年病的，都会去找林飞，就是我老爸牙疼了什么的，也会先跟林飞联系，让他帮忙找个好一点的医生；不但如此，亲戚中有哪些需要到医院看病的，我老爸也会乐意帮他们去找林飞，我老爸还多次在我面前提起说，有林飞在医院工作，亲戚中看个病什么的方便多了……”

　　“这就是你欠他的‘人情’？这还不是林飞举手这劳？”刘逸听了林子这么一说，有些不以为然。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了。”林子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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