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在那棵槐树下站了很久。白绫的一端搭在横枝上,另一端垂下来,被风轻轻吹动,边缘翻卷着,露出里面细密的织纹。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站在那里仰头望着那根横枝,像在确认什么。
风从南城吹上来,带着越来越浓的烟火气。城里的喊杀声已经能听出断续的词句了,有人扯着嗓子吼着什么,隔了几道宫墙传过来已经失了字面意思,只剩一团模糊的、滚烫的声浪。崇祯侧耳听了一瞬,然后把目光收回来,从怀里取出那方写好了的白帛,又展开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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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在那棵槐树下站了很久。白绫的一端搭在横枝上,另一端垂下来,被风轻轻吹动,边缘翻卷着,露出里面细密的织纹。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站在那里仰头望着那根横枝,像在确认什么。
风从南城吹上来,带着越来越浓的烟火气。城里的喊杀声已经能听出断续的词句了,有人扯着嗓子吼着什么,隔了几道宫墙传过来已经失了字面意思,只剩一团模糊的、滚烫的声浪。崇祯侧耳听了一瞬,然后把目光收回来,从怀里取出那方写好了的白帛,又展开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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