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朝夕相伴，花间软语尽温柔

晨光渐渐爬升，金色柔光铺满整片药圃，昨夜残留的薄雾尽数消散，千种灵草舒展枝叶，各色繁花迎风轻晃，空气里交织着草木淡香与蓝幽独有的清冷幽蓝花香，缠缠绵绵地裹住并肩而立的两人。

方才额头相抵的温存还未散去，苏瑶脸颊依旧晕着一层浅浅粉霞，心跳砰砰地撞着胸腔，目光落在身前少年清隽柔和的眉眼上，心底满是失而复得的甜软欢喜。

蓝幽还维持着微微低头的姿势，幽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凝着她，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温热绵长的呼吸尽数落在她的面颊，青涩的羞怯藏不住眼底汹涌的贪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蓝蝶，纯情又动人。

意识到两人贴得过分亲近，苏瑶轻轻往后撤了半步，拉开一点微小的距离，指尖不自觉攥住自己的衣裙边角，声音软乎乎带着一丝未散的羞赧：“好了，不贴啦，外头晨光这么盛，该打理圃里的灵草了。”

话音落下，蓝幽眼底立刻浮起一点委屈，垂落的眼角微微耷拉，像被收走糖果的孩童，身形却乖乖跟着她的脚步挪了半步，寸步不离地黏在她身侧，软糯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撒娇意味：“那姐姐打理花草，我就在旁边陪着好不好？我不会捣乱，就安安静静看着姐姐。”

他化为人形，褪去草木桎梏，却依旧刻着三年来日日凝望她的本能，一刻见不到她的身影，心底就会空荡荡地不安，唯有紧贴着她，闻着她身上清甜的草木气息，才能让灵核安稳平复。

苏瑶侧头看他这副温顺乖巧、满眼依赖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舍得拒绝，轻轻弯起唇角浅笑，眉眼温柔如水：“自然可以，只是药圃泥土沾手，你要是觉得无趣，便去竹屋里面歇歇，桌上还有昨日晾晒的灵果。”

“不要歇。”蓝幽立刻摇头，墨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尾细碎的幽蓝光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灵果哪有姐姐好看，我只想守在姐姐身边。”

直白又滚烫的情话从懵懂少年口中说出，不带半分刻意雕琢，纯粹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直直撞进苏瑶的心尖，让她耳根又泛起热意，连忙转过身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提着墙角搁置的竹制洒水壶，佯装专心整理工具，掩饰自己翻涌的悸动。

蓝幽见状，立刻快步跟了上去，见她伸手去拎沉甸甸的灵泉水壶，连忙抢先一步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掌，稳稳握住壶柄，将水壶轻松提在手中，动作自然又体贴。

他刚化形不久，体内沉淀千年的花仙灵力浑厚充盈，区区一壶灵泉于他而言轻如鸿毛，可看着苏瑶纤细单薄的手腕，心底下意识生出护惜之意，半点舍不得让她费力。

“水壶很重，姐姐细皮嫩肉，别伤了手，交给我就好。”蓝幽侧过头，幽蓝眼眸盛满温柔，语气自然又认真。

苏瑶停下动作，抬眸看向他提着水壶的背影，少年肩背清瘦却挺拔，月蓝色长袍随风轻扬，举手投足间尽是干净纯粹的仙气，心底悄然漫开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暖意。从前三年打理药圃，所有重活细活都是她一人包揽，从无人主动替她分担，如今身侧多了一个事事惦记她、处处体贴她的人，孤寂已久的心像是被温水缓缓包裹，暖意一点点渗进五脏六腑。

“倒是辛苦你了。”苏瑶轻声说道。

“不辛苦，能为姐姐做事，我心里高兴。”蓝幽侧过脸冲她露出清甜笑意，眼底星光熠熠，说完便提着洒水壶，缓步走向成片的灵草，动作轻柔地倾斜壶身，清冽的灵泉水顺着壶嘴缓缓流淌，精准落在每一株花草的根部，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做这件事仿佛天生熟练，三年扎根花台，日日感知苏瑶浇水的动作，早已将她照料花草的所有习惯刻进神魂，如今亲手操作，半点差错都无，甚至比她还要细致，连花叶缝隙间残留的晨露，都会伸出指尖轻轻拂去。

苏瑶站在原地静静望着他的背影，唇角的笑意就没有落下去过。晨光落在少年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微风卷起他身上独有的幽蓝花香，一缕缕飘到她身边，熟悉的气息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眼前这个人，就是她守护三年、惦念三年的那株幽蓝妖姬，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孤身一人对着空台自语。

她缓步走上前，走到蓝幽身侧，一同打理身旁的一片铃兰灵草，两人并肩站在花丛之间，手臂偶尔轻轻相碰，肌肤接触的瞬间，两人皆是微微一顿，心底同时泛起酥酥麻麻的悸动，不约而同侧头看向对方，四目相对的刹那，又同时害羞地移开视线，空气中弥漫开清甜暧昧的气息。

“说起来，你昨夜化形，一夜都没有休息，会不会觉得疲惫？”苏瑶率先打破安静，轻声开口关心他，眼底藏着真切的担忧，“草木蜕凡化形损耗本源，你本该静养，却守在我的窗外一整夜，还偷偷贴近我，灵体会不会受损？”

蓝幽放下洒水壶，转过身子正对她，轻轻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拉住她的一截衣袖，指尖微凉，触碰的力道轻柔克制，生怕用力惊扰到她：“一点都不累，能够近距离看着姐姐，心底满是欢喜，所有灵力损耗瞬间就能补足。昨夜贴近姐姐的时候，我还能吸收姐姐身上的生命灵气，灵核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他说着，微微歪了歪脑袋，幽蓝色的眼眸盛满懵懂的疑惑，轻声问道：“姐姐昨夜睡得很安稳，是不是因为我的灵气环绕在床边？我特意运转灵力，在床榻四周布了一层暖韵，隔绝山间的夜露寒凉，就怕夜风冻到姐姐。”

苏瑶闻言心头一震，原来昨夜那萦绕周身、驱散寒凉的暖意，竟是他特意为自己准备的，昨夜安稳无梦的睡眠，全是他彻夜不眠的温柔守护。巨大的柔软与感动席卷心头，她怔怔望着眼前满眼真诚的少年，喉间微微发涩：“原来昨夜的暖意是你……我还以为只是山间月色柔和。”

“只要是能让姐姐舒心的事，我都愿意做。”蓝幽拉着她衣袖的指尖轻轻收紧，眉眼认真无比，“往后每一个夜晚，我都可以守在竹屋，为姐姐隔绝风寒，若是姐姐怕黑，我还能释放细碎幽蓝灵光，照亮整间小屋。”

从前他只是一株不能移动的繁花，只能靠着花香与灵气默默安抚她，如今拥有人形，有了无限的能力，便想把世间所有温柔尽数送到她面前，弥补过去三年无法主动拥抱她、保护她的遗憾。

苏瑶看着他执着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水光温柔：“不用夜夜守着我，竹屋只有一张床榻，你总不能一直守在床边，若是累坏了自己，我反倒会心疼。”

蓝幽听见“心疼”二字，幽蓝色的眼眸骤然亮了几分，像是捕捉到了世间最动听的词语，快步凑近她半步，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廓，青涩又缱绻：“姐姐会心疼我？”

近距离的贴近让苏瑶浑身泛起淡淡的热意，耳廓滚烫，下意识微微偏头，可看着少年满眼期待的模样，不忍心糊弄，轻轻点头，声音软糯细弱：“自然会，你是我放在心上的人，你若是受了委屈或是损耗灵体，我怎么会不心疼。”

短短一句话，让蓝幽整个人都欢喜得快要飘起来，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雀跃，克制不住心底的悸动，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动作十分轻柔，手臂只是虚虚圈着，没有用力收紧，仿佛怕一不留神就将她碰碎，微凉的衣料贴着她的后背，独有的清冷花香将两人彻底包裹，暧昧的氛围瞬间拉满。

苏瑶浑身一僵，呼吸骤然停滞，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何处，脸颊红得如同天边晚霞，心跳擂鼓一般，清晰地响在自己耳畔。长这么大，从未有异性这般贴近拥抱她，陌生又清甜的悸动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明明心底羞涩不已，却半点不想推开身前的少年。

蓝幽将脸颊轻轻搁在她的肩头，柔软的发丝蹭着她的颈侧，嗓音软糯又满足，闷闷地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能被姐姐放在心上，真好，三年扎根泥土，日夜期盼的，就是此刻。从前只能隔着花叶遥遥望着姐姐，连触碰都做不到，如今能这样抱着姐姐，我感觉灵核都在发烫欢喜。”

温热的话语顺着耳廓钻进心底，苏瑶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迟疑许久，终于轻轻抬起手臂，小心翼翼搭在他的后背，指尖轻轻触碰他月蓝色长袍的布料，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草木灵气。

“以后都会这样的。”苏瑶轻声安抚他，声音温柔得像山间流淌的灵溪，“以后你不用再遥遥望着我，想靠近便靠近，想说话便同我说，不用再像昨夜那样偷偷摸摸，我不会嫌弃你的。”

“永远不会嫌弃我吗？”蓝幽微微抬头，从她肩头挪开脸颊，幽蓝色眼眸直直望着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他是草木化形的灵仙，并非人类修士，心底隐隐担忧，苏瑶会不会因为他并非人族，日后心生隔阂，不再愿意亲近他。

苏瑶读懂了他眼底潜藏的不安，连忙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肌肤冰凉细腻，触感极好，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眉眼，温柔笃定地开口：“当然不会，不管你是幽蓝繁花，还是如今的少年模样，你都是陪我熬过三年孤寂的蓝幽，是我独一无二的小蓝花，于我而言，是什么模样根本无关紧要，我在意的从来只有你这个人。”

直白的安抚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蓝幽心底所有的不安，他眼底的阴霾尽数散去，重新盛满璀璨星光，顺势将她抱得稍微紧了一点，却依旧克制着力道，生怕让她觉得不适。

两人相拥在盛放的花丛之间，晨光洒落，繁花摇曳，清风裹挟花香绕着两人打转，四下寂静无声，唯有彼此平稳交缠的呼吸，青涩甜蜜，温柔缱绻。

相拥片刻，苏瑶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软声开口：“好啦，先松开我，花圃还有不少灵草没有打理，等忙完晨间的活计，我们回竹屋吃些灵果点心，好不好？”

蓝幽虽然不舍得松开怀里的柔软，却不愿违背她的心意，乖乖缓缓收回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尖依依不舍地擦过她的腰间，眼底满是意犹未尽的眷恋：“全都听姐姐的，不过忙完之后，姐姐要陪我多说说话，还要再让我抱一会儿。”

像个索要奖赏的孩童，直白地提出自己的心愿，纯情又可爱。苏瑶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扬着压不住的笑意，轻轻应下：“好，都依你。”

得到应允的蓝幽瞬间欢喜起来，眼底笑意盛放，转身主动拎起洒水壶，认认真真继续浇灌灵草，只是目光总会时不时偷偷侧过去，落在苏瑶身上，一瞬都舍不得移开，只要对上她温柔的视线，便会露出清甜腼腆的笑意，眉眼弯弯，纯粹动人。

苏瑶一边拔除灵草旁滋生的杂草，一边余光悄悄留意身侧的少年，心底满是前所未有的充实。从前打理花圃，只有风声花叶作伴，满心孤寂无人倾诉，如今身侧多了一个满眼是她、事事惦记她的少年，寻常枯燥的劳作，也变得甜蜜有趣起来。

“蓝幽，”苏瑶忽然轻声开口，唤他的名字。

蓝幽立刻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询问：“姐姐怎么了？”

“三年前我把你从涧底挖出来的时候，你根茎枯槁，花叶都快落光了，当时我还担心你活不下去，没想到如今不仅安然存活，还能化为人形陪在我身边。”苏瑶望着他，语气满是感慨，眼底漾着柔软的笑意，“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坚持，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

蓝幽缓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与她平视，伸手轻轻握住她拔草的小手，她的指尖沾着一点泥土，细腻柔软，他小心翼翼用自己干净的指腹，轻轻擦去她指尖的泥土，动作细致温柔。

“遇见姐姐，才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蓝幽的嗓音认真又温柔，幽蓝色眼眸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若是三年前没有姐姐出手相救，我早就消散在乱石涧底，根本不会拥有苏醒灵智、化为人形的机会，是姐姐给了我新生，我的神魂、我的性命，全都属于姐姐。”

他说着，将她的小手轻轻捧在自己掌心，两只手掌包裹住她纤细的手，微凉的温度裹住她温热的指尖，十指不经意轻轻相扣，青涩的触碰让两人同时心头一颤，空气里的暧昧气息再次升腾。

苏瑶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抬眸望向他纯粹赤诚的眼眸，轻声笑道：“既然你的一切都属于我，那往后可要乖乖听我的话，不许偷偷瞒着我做事情，昨夜偷偷化形隐匿身形，害我蹲在空台边哭了许久，这笔账我还没同你算呢。”

她故作佯装嗔怪，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只有浅浅的笑意。蓝幽闻言，立刻垂下眉眼，露出一副知错认罚的乖巧模样，握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软糯嗓音带着讨好的意味：“我知道错了，往后任何事都不会瞒着姐姐，全都如实告诉姐姐，姐姐若是还生气，任凭姐姐责罚好不好？”

“我能怎么责罚你？”苏瑶被他乖巧认错的模样逗笑，“难不成把你重新种回青石高台，让你再做一株不能动的花？”

蓝幽闻言连忙摇头，紧紧攥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慌张：“不要不要，我不要再做不能动弹的花，那样就不能拥抱姐姐、不能陪姐姐说话、不能替姐姐分担活计，我要一直以人形陪在姐姐身边，永远不回到土里。”

慌乱无措的模样可爱至极，苏瑶再也绷不住，清脆的笑声漫开，响彻整片药圃，温柔悦耳，像林间叮咚作响的灵泉。蓝幽怔怔望着她开怀的笑颜，眼底痴迷不已，心底暗暗发誓，往后一定要想方设法，多逗姐姐欢笑，再也不要看见她落泪难过的模样。

两人又在花圃里忙碌了近一个时辰，将所有灵草浇灌、杂草清理妥当，满园花草愈发鲜妍繁茂，阳光升到半空，气温微微升高，苏瑶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下意识抬手擦拭。

蓝幽见了，立刻从袖中变出一方柔软的素白绢帕，是他以自身灵力凝聚而成，触感轻柔如云，他伸手轻轻凑近她的额角，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细汗，距离近得能清晰看清她纤长的睫毛、粉嫩的唇瓣。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苏瑶微微屏住呼吸，视线落在少年清隽的下颌线上，心底悸动层层叠叠，任由他温柔地替自己擦拭汗水，没有躲闪半分。

“忙活这么久，姐姐肯定累了，我们回竹屋歇一歇。”蓝幽收好绢帕，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拉着她往竹屋的方向走去。

两人手牵手穿行在青石小径之间，两侧繁花盛放，花香萦绕，少年步伐缓慢，刻意配合她的速度，时不时侧头看向身侧的少女，唇角的笑意从未消散。

走进朴素清雅的竹屋，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两把木椅，桌上摆放着昨日采摘的各色灵果，晶莹剔透，果香清甜。蓝幽拉着她走到木椅旁，先伸手轻轻拂了拂椅面，确认干净，才示意她坐下，随后拿起桌上的灵果，指尖溢出一丝淡淡的幽蓝灵力，轻轻包裹灵果，瞬间洗去果皮上的尘土。

他将洗干净的灵果递到苏瑶嘴边，眉眼温柔：“姐姐尝尝，这枚翠玉灵果清甜多汁，消暑解乏。”

苏瑶微微张口，咬下一小块灵果，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清爽甘甜，疲惫消散大半。她咀嚼着果肉，抬眸看向一直凝望着自己的蓝幽，笑着开口：“你也一起吃，不用只顾着我。”

蓝幽却摇了摇头，目光牢牢黏在她的唇瓣上，眼底带着浅浅的痴迷：“看着姐姐吃东西，比我自己吃灵果还要香甜，我暂时不饿，只想看着姐姐。”

直白的告白让苏瑶脸颊再次发烫，她别过视线，不再与他对视，手中捏着灵果小口小口吃着，心底却甜得冒泡。

蓝幽见她害羞，顺势坐到她身侧的椅子上，微微侧过身子，距离她近在咫尺，肩膀轻轻靠着她的肩膀，两人肌肤相贴，暖意交织。他微微偏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轻柔缱绻，带着青涩的期许：“姐姐，方才在花圃答应我的，忙完活计要让我再抱一会儿，现在可以吗？”

苏瑶握着灵果的指尖微微一顿，侧头看向他满眼期待的幽蓝色眼眸，看着他温顺乖巧的模样，心底的羞涩终究抵不过心底的柔软，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嗯。”

得到许可的蓝幽眼底瞬间绽放璀璨光芒，立刻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将她揽入怀中，这一次没有丝毫克制，温柔地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清甜的草木香气，满足地轻轻喟叹一声。低头看到她嘴里的灵果，下意识的想去尝尝味道！

轻轻的问了过去，用舌头把她口里的灵果抢了过来.

“姐姐嘴里的灵果真甜”

“你怎么可以这样？”姐姐红着脸说:

苏瑶靠在他清瘦却安稳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平稳温热的心跳，小手轻轻的锤了几下！淡淡的幽蓝花香包裹住她所有感官，连日来的孤寂、昨日的失落尽数烟消云散，心底只剩下满溢的安稳与甜蜜。

窗外晨光正好，繁花盛开，屋内相拥的两人青涩温存，软语藏尽温柔，往后岁岁朝夕，再也不必孤身看花，身旁自有一人，满心满眼，唯有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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