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不是道理的道理

春说：“醒，你先别说了。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不是也是我们部落的男人吗？怎么刚刚的一成熟，就让雪和雨都怀上了孩子，难道，这两个孩子也会不健康吗？”

水潭说：“妈妈，今天　说到这里，我就要告诉你另外的一个秘密吧！”

春笑了，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多的秘密啊？”

水潭说：“妈妈，你们好像一直在我的身边，其实，从出生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离开了你们，整整的离开了十五年。我们人活着是靠两种东西，一个是魂，一个是气，如果我们的魂和气没有了，我们的肉体，早就烂掉了。这些年，我的魂一直没有在你们的身边。在你们身边的是我的气。就是因为我的魂出去学习了很多的东西，也练了很多的东西，所以，回来之后，我才能做这么多你们想象不到的事情。你相信吗？”

春点了点头，她信，这一点她信。因为，这是现实啊！无法否定的现实啊！像天天睡觉，像没有了魂一样，其实就是一口气在支撑着他活着。可他说的那个梦，春就不知道了。

水潭又接着说：“其实，你们看到我的身体，其实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外观上，好像我还是原来的我，其实，内在的筋骨上，我的一个师傅，你们不懂师傅，我就告诉你那是我的一个恩人，早就给我换了。就连我身体里那男人的种子，也不是原来的种子了。所以，雪让我给她一个孩子的时候，我是那么有信心。当雨也想让我给她一个孩子的时候，我也相信没有问题。我这么自信，就是因为，我身体里有了非常好的种子，而不是原来咱们部落传下来的种子。”

春说：“行了，你不要说了。说得我的脑袋都要大了，还是让我自已再去想想吧！”

春走了，水潭并不觉得气馁，为了让一个远古的人，能明白这一切不是道理的道理，他也只能是胡说八道了。要是把现在的这些科学知识告诉她，那就不是头疼的事了，她一下子就会昏过去。想一想，这差了一万多年的两个人，在一起怎么能说清楚啊！

就算是说不清楚，就算春听不明白，最终，也得让她同意自己的想法，否则，自己到这里来的使命，怎么才能完成啊！连春这一关都突破不了的话，再去说服别人，那不就更难了吗？

水潭知道，自已的话，春永远也想不明白，没有理论的支撑，空白的语言，怎么能让一个原始人去信服？所以，水潭到这里来，不是给他们上一堂生物课，而是硬性的改写。

在春面前水潭很自信，因为自己是她的儿子，而且，自己能办到所有人都办不到的事情，更重要的一点，自己可以让这个部落逐渐地走向昌盛，就这一点，也就够了。

最后，水潭想要的结果，就是所有的一切，都听从自己的安排。水潭相信，妈妈还是一个相对开化的人，何况，自己就是让她试验一次，如果不好的话，还可以改回来吗？虽然，春没有任何进步的思想，但，她至死都相信醒，只要是听醒的话，最后的结局一定是好的。

水潭知道，在山部落这边，一切还都好说，第一，自已是春的亲生儿子，另一方面，自已为山部落做出了卓越的贡献。目前，山部落最离不开的人就是水潭，如果现在离开了水潭，相当于把她们又重新地推到了黑暗之中，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有人敢反对他。

可对于原部落，就是一件很难的事，因为，现在自已对原部落没有做出太大的贡献，再说，水潭又不是人家原部落的人，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呀？所以，水潭知道，下一步还要多为原部落做一些贡献，让她们从感恩开始，最后，到离不开自已。

当劈开一层层的迷雾之后，水潭渐渐地明晰了自已的方向。水潭知道自已选对了方向，剩下的就是前进。可前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因为，张作霖曾经说过一句话：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要是打打杀杀，水潭现在还真的什么都不怕了。要是后退一万年，说不上自已就是一个武林高手。

可眼下看看，这是一个将要消亡的远古部落。如果自已不来的话，这两个部落，用不上一二百年的时间，就会在这里消亡。可要是跟她们讲人情世故，可她们又听不懂道理。很多时候，水潭也不能跟她们讲道理，最后，只好让事实和她们说话，告诉她们没有道理，而自已的存在，就是这个世界最深刻的道理。

有时候，水潭就想，自己要是这个部落的族长就好了，自己说什么，就没有人来反对自己，而且，自己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得做什么。可这是一个母系氏族的时代，无论自已做出什么样的贡献，也不能去当这个首领。是啊，她们可以听你的话，重视你的每一个意见，就是没有人说你来做我们的族长吧！

当第二天走在去湖的路上，雪就有一点不开心的样子，水潭说：“雪，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

雪说：“你真的不是原来的那个醒了吗？”

水潭说：“你觉得我是不是哪？”

雪说：“我也看不出来呀！当然，在我的心里，你一直是醒。”

水潭说：“那就好了。”

雪说：“你昨天不是说你妈妈说，你不是原来的醒了吗？”

水潭说：“我当然不是以前的醒了，以前的醒，一直躺在那里，什么也干不了，还要别人伺候，和一个死人也差不了多少。现在的醒，却在你的身边，一个超能力的男人。如果把这样的两个人放在一起，你喜欢哪一个醒哪？”

雪说：“我当然喜欢现在的你了，可以保护我，可以和我说话，还可以让我生孩子。可要知道，原来的醒可是我从小照顾大的呀！要是没有了，我不是白白的照顾了他那么些年了吗？”

水潭说：“其实，你照顾的醒，就是现在的醒。如果没有你的照顾，就没有了醒。所以，我还是很感恩你呀！如果没有了原来的醒，也就没有了现在的醒。醒早就变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无论是哪一个醒，我现在就是你最喜欢的醒，你说，对吗？”

水潭这么一说，雪又高兴了。

当两个人来到湖边，就发现那只大乌龟早早地就来到了木筏的旁边。水潭开心地说：“兄弟，你来得好早啊！”

那只乌龟也朝着水潭点了点头，雪也觉得这只乌龟太可爱了，那从前的恐惧，全都消散得无影无踪，留在心里的是一种喜欢，一种温暖的喜欢。雪到了筏子上之后，就过去摸了摸那只乌龟。

水潭到了筏子上之后，直接就拿起了桨，朝着乌龟说了一声：“兄弟，出发了。”接着，水潭就把筏子划了出去，乌龟也紧紧地跟了上来。远远地就看见对面的岸上，站着两个人，水潭就知道，那一定是那个桃和周。到了湖的中间，水潭和雪又打了六条鱼，现在看来，打鱼也就是顺手的事。

当乌龟跟在木筏的后面游的时候，有一些鱼也跟着木筏游。雪看到后，就对水潭说：“醒，快看，有那么多的鱼，也跟着跑了过来。”水潭回头一看的时候，真的好壮观。乌龟的后面，是白哗哗的一片子鱼。水潭知道，这只乌龟就是一个乌龟精，这湖里的王，这些鱼，也都是它的子民。

当水潭离岸边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就把筏子停了下来，这样，也比前一天近了一半。桃和周也不再站在上面了，看到他们一到，也来到了水边上。到了这时，水潭才看清，他们两个人的怀里分别抱着一只兔子。

水潭没有先说话，而是朝着她们两个笑了笑。雪说：“桃，离近了才看出来，你长得真漂亮啊！”

桃说：“雪，你长得才是漂亮啊！”说完后，桃看向了水潭，说：“醒，你可以把你的那个筏子划到这岸边上来吗？”

如果没有人家原部落的允许，水潭也是不愿意划到边上去，到了人家的岸边，和在这水里，意义可就不同了。既然桃这么说了，那一定是梅允许过了，不然，她也不敢让自已靠过去。

当水潭把木筏靠到岸上的时候，那只乌龟跟着也上了岸，趴在了岸边。水潭把拿的那些鱼顺手给拎到了岸上来。看到那些大鱼，桃和周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桃说：“昨天你们拿的鱼，我们还没有吃了哪！”

水潭说：“告诉大姨，你们就放心地吃吧！以后，我们天天都给你们送鱼来吃。如果吃不了的话，可以放在太阳下面把鱼晒成干，以后，什么时候想吃，就可以什么时候吃。”

这时，桃和周把兔子放在了昨天送鱼的那个土筐里，桃说：“这两只兔子，是梅姨让我送给你们的。”

那两只兔子非常老实，放在筐里之后，就那么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水潭去摸兔子的毛，特别滑润。水潭说：“这兔子怎么会这么老实啊？”

桃说：“这是我们两个养着和它们玩的，所以，它们不怕人，可乖了。”

水潭说：“你把它们两个送给了我们，以后，你们两个还玩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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