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保护

水潭劝着雪说：“别哭了，一切都好好的，有什么好哭的。”

雪却在他的怀里说：“不吗？我就哭，我就哭。”

这时，春也走到了媪的身边，说：“媪，让您老人家担心了。”

媪也握着春的手，说：“好了就好，好了就好。”一边说着，一边流出了眼泪。是啊！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激动了。一个如此恐怖的事情，却有了这么好的转机，怎能不让媪激动？这么多年了，悲惨的事情发生了很多，像今天这样峰回路转的还没有遇见过。

花站在春的身边说：“姐，你知道吗？刚刚你都吓死我们了，以为你真的不行了。”

春说：“别说你们以为我不行了，我自己也知道不行了，就在我要去见我们的祖先的时候，是那小子和雪把我给救回来了。”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水潭和雪。

于是，大家都惊讶地说：“怎么？就那草，还能把人给救过来？”

这时，水潭站了起来。他说：“你们可别小看那草，它有时候，是真的能救命哪！但，也不一定总能救命，关键还是妈妈有福气，不该这么样的走。”

这时，大家就不知道该迷信那草哪？还是该迷信神。水潭走到了媪和春的面前，说：“还是让你们尝一尝这水里的味道。”说完，就每人给了一块。

两个吃过之后，水潭说：“怎么样？”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好，真好吃。快给大家尝一尝吧！”

水潭用棍子挑着鱼，又来到了朵和蕊的面前。朵看不见，水潭就把鱼放到了她的鼻子底下，说：“朵，好闻吗？”

朵说：“好闻，真香。”接着，水潭又给了朵和蕊　一家一块。这时，龙舅舅他们三个也回来了。刚一走过来，就看到了春。龙高兴地喊道：“姐，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春就笑着说：“好了，我全都好了。”电和雷一看春好了，就把采的草药扔到了地上，高兴的跳了起来。跳完了才说：“怎么？你们把鱼都吃了？”

水潭说：“别担心，还有一条哪！”

吃完晚饭后，水潭把电和雷扔到地上的那些黄芪和三七查看了一遍，看到他们没有采差，就把那些草药放到了一块大石头上，要把它们晒干了，留着冬天的时候用。

这时，水潭就想，如果这些黄芪和三七要是干了的话，想再用嘴来把它嚼出汁液来，那可就难了。如果用，最好是熬出水来才行，可又用什么去熬水哪？

水潭和雪躺在那铺位上的时候，常常是雪拱到他的怀里，就那么的沾着他。而水潭可不会浪费这样的时光，他要想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其他的人，没有一个去想事，因为，他们已经局限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没有那个智慧，所以，也就没有创造力。

水潭一直觉得这个部落应该缺点什么，可他一直也没有找出来。今天，他终于明白，这个部落缺少的是一口锅。可这个锅又把水潭给难住了。如果玉树不拦着自己，把那金或者是铜炼出来，自己一定有办法做出一个锅来。

水潭自己也认识到了，在这样久远的一个时代，要是真弄出金属来，弄一个铜锅来，怎么向历史交代啊？那不是给后来的考古学家出难题吗？不能去做一个铜锅，那难道也要去做一个石锅吗？

因为，用石头无论做什么，玉树都不会管，至少，这是尊重历史的，就算是出一点格，只能说是遇到了当时的能人，总体上还是能交代过去，只能是说我们的祖先非常有智慧。

可在现有的条件下，让水潭做一个石锅，确实是难为了他。你想啊！现在要是让他去做一个石锅也不是不可能，因为，水潭手里有两个宝贝石片。但，那要有一个大的石头，把石头一点一点地挖成一个锅。显然，这样的做法不太切合实际。

要是能找到一块像锅一样的石头就好了，可这又上哪去找哪？就算跑断自己的两条腿，也不可能找到，就算把现代的无人机送过去，也不一定能找到。水潭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从来就没有见过，看来，这又是一条死路。

水潭想了一个大晚上，也没有想出一条通路。直到媪让大家加班的时候，水潭才中断了自己的冥思苦想，雪也活跃了起来，拉着醒就往外走。

水潭和雪的生活方式，还是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开始大家没有注意，后来，有人说他们两个的方式和大家不一样，才引起了大家的兴趣。有时候，他们也会坐起来观摩。这样一来，把水潭还弄得有点难为情了。雪并不在意，因为，她原来也常常的看他们的行动。

接下来，其他的人，就拿不准了，这是不是山部落规定范围内的规范动作，这样做算不算违规？可是，媪什么也不说。不知她是没看见哪？还是看见了也不想管，还是同意了他们的做法。

这个时候，其他人还是按照自己熟悉的方式，来开始自己的造人计划。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一段平淡的日子，水潭没有新的大的突破。他想要的锅，一直没有办法获得。水潭除了用石头做斧子之外，也尝试着用石头去做刀，但，都不是很成功。因为做成刀的时候，石头容易断，没有斧子那样的好用。

白天，有时候，水潭和大舅们一起去狩猎，有时候，他和雪到那个湖边去，弄两条鱼，或者打几只兔子。水潭没有急于去做那个筏子，因为，他想让那些木头凉干一下，那样，效果可能会好一些。

第一次去做筏子，水潭心里还不太有底，但，有一点他一定要坚持，那就是安全。这可不是在陆地上，那是在湖里，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算有再大的能力，也发挥不出来了。

裸体穿行在树林里，自己的下体常常地被树枝划伤，其实，也不止是自己，就连雪跟自己在山上跑也会是这样，除非是家里的那几个女人。

这时，水潭就想起了自己在冰湖沟时的草裙。水潭在自己的脑海里，又翻阅了一下那看过的历史，知道，这个时候，人的身体上可以有一点东西了。说不上，就是因为自己哪！

于是，水潭来了兴趣，自己动手，学着当年姥姥的样子，编了一个非常粗糙的草裙，也给雪编了一个。上山的时候，他们两个就穿在了身上。大家看了都觉得奇怪，也觉得好玩。可没过几天，那草裙就被刮碎了。

水潭想，看来，草裙是不行了，那东西只适合在村子里穿，在树林里，有多少草裙也会被树枝给刮坏。于是，水潭想到了用兽皮来做。况且，部落里兽皮是最丰富的资源，特别是羊皮和鹿皮最多。

这一次，水潭可不想那么草率了，过后，还会被他们笑话。水潭先在心里设计了一个制作的方案，那就是要有一根针，不然怎么去缝合哪？当然，那针绝不是现代意义上的针，更确切地说，不过就是一个椎子而已。这个很好办，就用一个长条的矿石磨出一个尖来就行。

工具有了，那就是原料了。水潭从储藏洞里找出了一张鹿皮来，用自己的那个石片，把鹿皮割出来了两块。割好了之后，才发现那鹿皮干了之后有一些硬，要是把它穿在身上，一定不是很舒服。于是，水潭在一个大石头上放了一些草，然后，把鹿皮放在草上。接着，水潭找了一个木头棒子，去一下一下小心地锤打着。

打了能有半个多小时，当水潭再拿起那鹿皮的时候，发现已经很柔软了，心里很是满意。水潭做这一切的时候，雪就在他的身边，安静地看着他的每一个程序。当水潭高兴的时候，她也和他一起高兴。

接下来，就缺一根线了，那线，在当时的条件下，只能是用树皮来代替。在林子里找到了那核桃树的幼条，扒好了树皮，又裁成细条。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师傅来制作了。

第一个皮裙，水潭是给雪做的，按照雪的腰围，画上了记号，然后，在鹿皮上扎好了两排眼，最后，用树皮把它缝了起来。制作好之后，水潭很满意，别说，还有了一点现代的风格，可又不缺少原始风。接下来，水潭就给雪穿上了，因为，现在还是夏天，水潭把毛放在了外面。

别说，雪这一穿上之后，就变了模样，比那裸着身子的时候，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哪！这一次，雨也跑了过来，说：“醒，你做的这个东西放在雪的身上真好看，以后，要是有空的时候，给我也做一个吧！”

水潭说：“行，那就等我们试穿之后再说吧！我做这个东西，主要是防止树枝总是划我们的下体，你天天在家里，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等到秋天的时候，我再给你做吧！”

雨多少还是有点不太开心，可又怎么能和雪比哪？所以，雨也不能说什么，只好说：“那好吧！到时候，可千万别忘了。”

接着，水潭又给自己做了一个。当媪和春看到的时候，也笑了。春说：“别说，你这个东西看起来也不错，这样一来，到山里去，就多一层保护。特别是男人的东西，更要保护好，不然，一旦出了问题，就是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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