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妈妈病了

雪说：“我必须得去呀！你到哪儿去，还能没有我吗？这可是媪安排我的事。”

几个人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那个湖边。电和雷是第一次来，站在湖边，惊讶地说：“这是什么呀？”

雪说：“记住了，这就叫湖。”

电和雷说：“记住了，记住了，这一次，一定记住了。”

水潭站在湖边上使劲地往对面看，好像还是有人在那里活动，但，是男是女还是看不出来。在那个时候，想辨别出一个人是男是女，比现代可要难得多，不走到近前，不好判断。因为，无论男女都是一丝不挂，又都是一头的长发，皮肤裸露在外，也都是黝黑的。除了某些器官上的差异，真的难以辨别男女。

过了一会儿，好像对面的人也看见了水潭他们几个，站在那边的岸上向这边看，水潭心想，你看有什么用啊？也一样什么都看不清。站了一会儿之后，电和雷说：“你看这水有什么感觉？”

雷说：“我怎么有点晕哪！你哪？”

电说：“我也晕哪！”

雷又过去问雪，说：“你看这么多的水，头也晕吗？”

雪说：“不晕哪！看水怎么会晕哪？”

雷说：“你第一次来的时候，也不晕吗？”

雪说：“第一次也不晕。”

雷说：“我们赶快离这湖远点吧！别晕倒了，这要是倒水里可就完了。”雷也有同样的感触，于是，两个人就到了离开岸边有十多米的地方。

水潭说：“你们看不了水，那就别看了，你们两个去砍树吧！看到了没有？就你们身边的那棵树的大小就行，都要那么粗的树，每个人砍八根吧！”

水潭觉得可能用不了十六根，这样一来有挑选的余地。水潭知道他们两个砍这些树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没有过去和他们一起砍。水潭砍了一根长棍子，看看有没有鱼过来。当他手里举着个棍子的时候，就蹲在湖边静静地等。

对于水潭来说，来到湖边，不弄一条鱼回去，心里真是有一点不甘。不一会儿，有一条大鱼，从离水边大约一米的地方，轻盈地游了过去，但，离水面还是较深。水潭知道，就算是打，也打不着它，必须要等到它浮到水面上来。雪说：“刚才有一条大鱼过去，你怎么不打啊？”

水潭说：“水太深，打不着它，要是惊着它了，它就再也不敢过来了，别着急，这需要静静地等。”

可那条鱼，也许，不再是刚刚那一条鱼，往来的游了好几次，可每次都是从水下游过去，就像一个潜艇一样。也许，当它看到有人蹲在水边上，但并没有去伤害它们。才让鱼有了一个错觉，放心地游来游去了。

可如何才能让鱼浮到水上面来？这成了水潭的一个难题。这一刻，水潭多想弄条鱼回去，让山部落的成员尝上一尝。相信，这样的美味，一定会打动他们，让他们吃了这顿想下顿。

后来，水潭站了起来，向身后的四周看了看，发现在旁边的草丛里，正开着一朵一朵的小黄花。水潭站起来，过去采了一些小黄花，然后，他又把那些花儿揉碎了，扔到了附近的水边上。别说，那鱼还真把它当成了食物，向上游来，好像还不只是一条。

这一次，水潭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就在那条大鱼用嘴去亲吻那花朵的时候，水潭举起手里的棍子，狠狠地向那条大鱼打去。终于打到了，打到了鱼的脑袋，当然，就把那条鱼给打昏过去了。

水潭怕那条大鱼转瞬间又醒了过来，就急忙用棍子把那条大鱼给勾到了岸边上来，然后，从水里捞起，扔到了岸边的草丛里。这一下，就算它真的苏醒过来，也无法再逃走了。

收获了一条大鱼，水潭和雪都非常开心，这也算是一个可喜的收获。这时，水潭去看电和雷树砍到了什么情况，雪就蹲在地上，守护着那条大鱼。

水潭走过去，两个小子就开心地说：“醒，看看，我们可是要完成任务了。”

水潭说：“别高兴得太早了，砍倒了树，你们才刚刚完成了一半的工作，还要把它们都修理出来。”

电说：“怎么修理呀？”

于是，水潭就给他们做了个样子，不过，就是把那些树的枝丫都处理掉，再把木头都截成一样的长度。看完醒给他们两个人做的样子，两个人开心地说：“这太容易了，比砍树可要容易多了。”

水潭不管他们两个人了，知道这么简单的事，他们一定会做得很好。只是自己还有些不死心，是啊！家里那么多的人，一条大鱼，确实是少了点。

于是，水潭把雪叫了过来，说：“咱们换个地方，看看能不能再打一条大鱼。”

雪说：“刚才的那条鱼，怎么办哪？”

水潭说：“就放在那儿吧！反正它也跑不了。”

有了刚才的经验，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水潭又打着了一条大鱼。这时，电和雷也在那里叫水潭，他们说：“醒，你过来检查一下吧！看看我们干的活，合不合格？”

两个小子，别说，活干得还不错，不仅处理得很好，还把砍下来的树，都放到了一起。水潭说：“不错，活干得挺好，晚上奖励给你们鱼吃。”

电和雷得到了夸奖，非常高兴，因为，他们觉得自己也可以成为和醒一样的人了。接下来，水潭用两根树条，把鱼穿了起来，每一条鱼都能有个七八斤重。往回走的时候，电和雷每人拎了一条。

不管是雪，还是电和雷都想尝一尝这鱼是一个什么味道。在饮食上，对于他们来说，这还是一个陌生的领域。所以，往回走的时候，他们走得都很快。本以为，到家以后，一定会引起一个新的欢腾。可没有想到，家里出事了，大家都惊慌了起来。

水潭刚一走到山洞，就发现大家的情绪都不太对，就问站在最近的四姨月说：“怎么了？”

四姨看到醒回来了，就说：“醒，快看看你妈妈去吧！她的情况不太好。”

水潭急忙地进了山洞，雪也跟着他一起走了进去，电和雷每人拎着一条鱼，只能是傻傻地站在外面。水潭进到了山洞里，看见春躺在她自己的铺位上，不断翻滚着、号叫着。而媪和二姨三姨站在她的身边，一直是束手无策。

水潭急忙地来到春的身边，跪在那里，叫着：“妈妈，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呀？”

春听见醒的声音，强忍着不再号叫，而是说道：“孩子，妈妈要走了 ，这肚子里疼得要命，我可能怀的不是孩子啊！说不上也是一个怪物。孩子，我们刚刚见面，这又要永久地分离了。知道吗？我不想离开你呀！”

说到这里，春忍不住又叫了起来。水潭安慰道：“妈妈，不会的，你一定会好起来，我一定要想办法来救你，别怕，你一定要挺住啊！”

媪站在旁边问道：“醒，你真的有办法救你的妈妈吗？”

水潭站了起来，也只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水潭觉得别的事都好办，就是这有病，却是太难办了。虽然，水潭的脑袋里装有许多的医书，可水潭却不会诊断，不知道妈妈这到底是什么病？

别说自己现在不会诊脉，就是真会的话，玉树也不会让自己来使用这样的手段，来给一个远古的原始人来看病。因为，无论中医是什么时候最先开始的，就说神农百草，那也是这个部落几千年后的子孙，在生活劳动中一点一滴积累的。

这一刻，水潭只能是默默地走出了山洞，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在山洞里，妈妈的叫声让他心乱如麻，在那里，自己也只能是和媪一样的束手无策。

在山洞外，水潭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雪依然是跟在他的身边，但，却什么也不说，就安静地坐在他的身边。雪知道，这一刻，水潭需要安静地想上一想。

水潭想：妈妈的肚子那么痛，那一定是胎儿的问题。目前胎儿也不过四个多月，离出生还有很长的时间，所以，不应该要生产。如果不是要生产，那是不是有早产的迹象哪？

要真的是这样，就需要来保胎。保胎能让妈妈不疼吗？这一点，水潭不清楚。水潭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要去给自己的亲人看病。就算是当年他在图书馆里看那些中医中草药的书籍的时候，只是想看一看而已。没有办法，当没有别的书可以看的时候，自己也只能去看它们。看了也就算是看了，也没有过多的去想，更没有仔细的去琢磨。

当时看的时候，也觉得很有意思，也觉得很神奇。这些山里的草，就能治人类的病。因为自己没有当中医的想法，也就没有去深入地探讨。再说，那时，他还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水潭知道，这一刻，他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了，妈妈还站在生死的边缘上，他要想一切的办法来救妈妈。只要是自己努力了，如果还是救不活，那也只能说是天意了。

水潭想，现在自己无法找到妈妈的病因，那就先来解决表观上的问题，一是先给妈妈止痛，再一个就是为妈妈保胎。因为，这个胎儿可是妈妈这一生中最后的一个愿望。妈妈知道，按照自己的年龄，生完这一个之后，再也不能去生了。在那个年代，三十五岁以后的女人，也就开始绝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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