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部落的孩子

在这里，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没有你想象那样的原始社会，至少在12000年前的原始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说的那是后来的无德皇帝，比如说大金的完颜阿古达，就是这样的昏君。说是他有一万多个后妃，每天让他的那些妃子们都穿上活裆裤，然后，他与妃子们在皇宫里做着各种游戏，他要是抓住了哪个妃子，就和哪个妃子行房。连原始人都不如，也只有这种野蛮的人才能做得出来。想一想，那必定是一个文明缺失的民族啊！

这样的民族走上了政治舞台，对人类就是一场灾难。还有那北齐的高纬，做得就更加过分，他把自己最宠爱的妃子想向大臣们显示一下。于是，在朝堂之上，放了一个几案，让他的爱妾冯小怜裸体躺在几案之上，做着各种动作，然后，让群臣排着队来欣赏，他却坐在一边收着高昂的门票。

原始人的智慧虽然低下，但，他们一点也不荒唐。对于原始人来说，繁衍人类确实很重要，但生存是第一要务，连生存都出现危机了，还能去考虑繁衍的问题吗？

就山部落来说，他们很多代流传下来的就是这样的规矩。那就是白天有白天的工作，晚上有晚上的工作。他们要充分地利用白天的时间，去获取生存的食物。当晚上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就是人类最好的繁衍机会。再说，虽然原始社会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但，也不能随意地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至少，在12000年前，在山部落就已经形成了这样的共识，要保护儿童，因为，儿童是部落未来的希望，所以，在15岁之前，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能过早地发生两性之间的关系。更没有人想偷偷地侵犯少女，那样的畜生，是后来的社会中，才出现败类，也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时代的不良产物，不用说别人，就连皇上都去娶不满十四岁的女孩，这是什么样的榜样啊？

可在12000年前，不用什么特别的法令，只要是族长一句话，就没有人敢去做这样的事。所以，山部落的少男少女，一直都被保护的很好。就是到了十五岁，也要等到族长发话后，他们才可以进行成年人的各项活动。

当然，媪对这几个孩子成长起来，寄予了非常大的希望，让新生代去繁衍生息，这可不是一件着急的事，要有条不紊地推进。更重要的还是把重点目标放在了那几个成年女人的身上。虽然，花和秋身体上都有残疾，但，对于繁衍后代，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并且，她们也曾经怀过孕，生过孩子，虽然生下来的孩子，有的没有成活，那不是大人的事，而是孩子的事。

越是没有人怀孕的时候，媪越是着急这件事。特别是春没有怀孕的时候，那三个男人也是非常辛苦。三个男人，每天要面对四个女人。甚至，有一段时间，媪要求他们三个男人每天都要与女人做两次那种累活。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真的不行，因为，那几个男人早上起来总是无精打采的样子，这还怎么到山上去狩猎啊？

后来，媪就给他们减了负，但是，每个女人每天晚上都不能空闲，除非女人的生理期除外。如此的劳累，男人们已经没有把这项人类最基本的活动，当成了一件愉快的乐事。女人也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男人天天都做的一件事，重复来重复去，就重复得非常顺利，也非常迅速。有些时候，女人觉得刚刚开始，好像就结束了。

这里的女人，从来也不会因为这份工作的质量高低，而埋怨男人的行动力，因为，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生育，只要是男人完成了预定的动作，就可以安心地睡觉了。有时候，他们想一想，好像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在生育之外，去探寻这项活动的娱乐氛围，或者是得到意外的收获。

他们大多数的时候，和动物间的行为没有多大的不同，时间也是很短促的一个过程。有些书里说，是我们的祖先在野外还没有稳定的居所时，为了作业的安全性所考虑，这多少还是有些道理。是啊！这件事要是不去追求娱乐的境界，就会变得如此简单。

三个成年男人，和三个成年女人，轮流着做这件事，这也是为了增加成功的可能性，相互地有个保险。只有电和雷，现在只和雨一个人做事，好像他们两个人刚刚学会做这件事，比那几个成年人的兴致大了一些。或许，他们的身体年轻的原因。

电和雷从来就不在意每天晚上谁先谁后，也许，他们精力充沛的原因，做了一次之后，就还想再做一次。可媪不会同意他们这样的想法，更不允许有在自己控制之外的事情发生。男人作为这个部落的种子选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再说，他们的身体毕竟还没有真正的成熟，如果放任他们，累坏了身体，这一辈子也就废了。对于山部落来说，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废不起了。

其实，雨比电和雷大两岁，两年前，雨就到了成熟的年纪，但，男孩中没有一个成熟。虽然，山部落急于繁衍后代，可辈分上还是不能乱，除非到了断绝的那一天，否则，这个规矩不能破。

自从雨成熟的那一天开始，就给她单独设立了一个铺位，这也是山部落的一个规矩。可雨每天只是一个人躺在了那张铺位上，孤独地等待着电和雷的成熟。虽然雨还没有真正进入到成年人的生活之中，但她非常着急，她要为这个部落做出自己的努力，以解决媪的烦恼。在这个部落中，女人怀孕是最荣耀的一件事。

部落中，除了族长，就是怀孕的女人地位最高。所以，雨十分期待着自己怀孕的那一天，那也是女人骄傲的一天。雨等待的是电和雷的长大，虽然只有两年的时间，雨也等的是非常艰苦。

终于等到了那一天，媪说：“电、雷，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也成熟了，可以和雨去生孩子了。”

这一句决定，也不是媪想说就说，而是也要有一个检验的过程。无论男女都要经历这一个过程，女人不用什么检验的手段，只要是她们来了月事，也就证明她们成熟了。对于男孩子，媪就要用手去摸一摸，感觉一下男人的功能。

当媪宣布电和雷成熟的时候，最高兴的不是电和雷，而是雨。那天晚上，电和雷经过了舅舅们的指点，在众目睽睽之下，笨笨卡卡做完了那件事。就这样，他们两个人成了男人。回头想一想，自己还有点蒙哪？就是这么个事吗？这就是成熟的标志吗？

舅舅和姨妈早就去做自己的事了，没有人来回答他们两个人的困惑。那天晚上，媪特赦给了他们第二次做男人的机会。可事情结束之后，他们还是一头雾水。可雨却跟他们两个有所不同，她什么困惑也没有。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这一次，她就已经怀孕了一样。雨特别开心，除此之外，她什么也没有感觉到，甚至，她想不起来，那是一个怎样的过程。只是因为，那个过程对她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要一个结果。

紧接着电和雷之后，雪也成熟了。按照山部落的规矩，同样，也给雪设置了一个铺位。当然，媪也想让电和雷来给雪一个成人礼。可雪非常坚定地说：“我不和电和雷去生孩子，我要和醒生孩子。”

所有的人，都在想，这孩子怎么成熟了之后，比不成熟的时候还要幼稚啊？醒确实马上也到了成熟的年纪，可一个从来没有醒过来的人，怎么会和雪生孩子呢？就连醒的亲生母亲，都来劝雪。

可雪还是那样的坚定，她说：“醒在两年之内一定能醒过来，只要他一醒过来，我们一定会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

看着雪那坚定的眼神，别说是春，就连说一不二的媪，也开始妥协了。按理，媪的决定是不能否决的，特别是生孩这么大的事，就更不能耽误。可媪面对雪的时候，就是妥协了。因为，雪毕竟才十五岁。虽然，在山部落里，女孩十五岁就开始了成人活动，可真能怀孕的是少之又少，最后，都等于是实习操作了。再有一点，就是雪是一个不寻常的女孩，她有和常人不一样的感觉，她说的话很多看似荒唐，但都变成了现实。

媪妥协了，也就算是默许了。可她们哪里知道，雪这一次说的话，是真的胡说的，没有一点的依据和灵感，实际上就是不想和电和雷生孩子。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这样说，她们是不会同意，因为，在这个部落中，太需要孩子了，无论是哪一个女人，都要为生孩子来付出最大的努力。

雪的这个决定，最开心的要说是雨了。如果要是雪也来生孩子，那就要把电和雷分出去一个。雨不是贪图床笫之欢，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还不懂得来享受这样的快乐。何况，就连那些成年的女人，也没有享受到那种快乐。因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在做那件事的时候，身心不是放松的，而是时时刻刻捆定了一种责任。你想啊！如果你每一刻想到的都是一种责任，还能够来好好地享受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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