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暗流涌动

萧风和兄弟们稳住了南关的场子，日子渐渐好了起来。

雪月也不用再亲自守着摊子，她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打探老鬼的消息。她告诉萧风，老鬼最近在和一个姓王的老板合作，打算把伊通河边上的几个码头都包下来，那是他的命脉。

只要断了他的码头，他就没了底气。雪月说。

萧风点了点头，他知道码头的重要性。老鬼靠走私和收保护费起家，码头是他的根本。

这天，萧风带着黑子去码头踩点。伊通河边上，老鬼的人守得很严，进出的货都要检查。黑子看着那些人，有些害怕：风哥，这里防守这么严，我们根本没机会下手。

萧风没说话，只是盯着码头的货仓。他发现，每天晚上十二点，会有一辆货车来拉货，守卫会松懈很多。

机会就在晚上。萧风说。

回去之后，萧风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雪月。雪月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试试，但要小心，老鬼在码头安了不少眼线。

接下来的几天，萧风带着兄弟们，每天晚上都去码头附近蹲点，摸清了守卫的换班时间和路线。

这天晚上，萧风决定动手。

凌晨一点，萧风带着几个兄弟，悄悄摸进了码头。守卫果然很松懈，几个人很快就解决了门口的两个看守，摸进了货仓。

货仓里堆着满满的烟酒和电器，都是老鬼走私来的货。萧风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汽油，火苗一下子窜了起来。

走！萧风喊了一声，几个人立刻转身往外跑。

身后传来了爆炸声和喊叫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萧风带着兄弟们，顺利逃出了码头。

第二天一早，老鬼码头着火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长春。老鬼气得跳脚，发誓一定要抓住纵火的人，碎尸万段。

南关这边，兄弟们都很高兴，这是他们第一次给老鬼造成这么大的损失。

萧风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老鬼一定会疯狂报复。

果然，没过两天，雪月的一个摊子就被人砸了，还伤了两个兄弟。

是老鬼的人干的。黑子喘着气跑回来报告。

萧风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刚要带人去找老鬼算账，却被雪月拦住了。

别冲动，雪月说，这是他的圈套，就等着你去找他，好把我们一网打尽。

萧风攥紧了拳头，心里又急又气：那我们就这么忍着？

不忍着还能怎么办？雪月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我们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硬碰硬只会吃亏。萧风，你别忘了，冲动是要死人的。

萧风看着她，终于冷静了下来。他知道雪月说的是对的，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雪月看着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急着报仇，但我们得沉住气。现在码头的货烧了，老鬼资金链断了，他比我们更急。我们只要稳住，他一定会露出破绽。

萧风点了点头，他知道，雪月比他更懂道上的规矩。

接下来的几天，雪月让所有摊子都关门，兄弟们也都躲了起来，不和老鬼的人正面冲突。老鬼的人找了几天，都没找到人，也渐渐没了耐心。

这天晚上，雪月带着萧风去了一家隐蔽的茶馆。包厢里，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是赵哥，以前和老鬼一起混的，后来被他坑了，现在想和我们合作。雪月介绍道。

赵哥看着萧风，笑了笑：萧风，久仰大名。当年你和阿强的事，我听说了，老鬼不是东西。我可以帮你，条件是，事成之后，南关的码头，分我一半。

萧风看着雪月，雪月点了点头。

成交。萧风说。

茶馆里的灯光昏暗，萧风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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