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初次立威

接下来的几天，萧风跟着雪月跑场子、收账，熟悉南关的规矩。

他发现，雪月虽然看着冷硬，却格外护着自己的人。小弟受了委屈，她一定会替人出头；街坊邻居被欺负，她也会帮着说话。所以南关的人，都敬她，也怕她。

这天，雪月带着萧风去见一个老熟人，是她以前的大哥，现在在南关开酒吧。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大哥看见雪月，笑着迎上来：小月，好久不见，带了个新人？

“萧风。雪月介绍道，以前的兄弟，现在跟着我。

大哥上下打量了萧风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屑：“就是那个当年跑路的？

萧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拳头攥得紧紧的。

雪月不动声色地挡在他前面，笑了笑：大哥，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今天来，是想跟你打听点事，宽城子的老鬼，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大哥的脸色立刻变了：你要动老鬼？小月，不是我不帮你，老鬼现在和上面的人勾着，你惹不起。

我没想惹他，只是他杀了我兄弟，我得讨个说法。萧风忍不住开口。

大哥嗤笑一声：讨说法？就凭你？萧风，你跑了三年，现在回来，以为还是当年那个能打能拼的小子？老鬼现在的场子，连我都不敢碰。

这话彻底激怒了萧风，他刚要发作，雪月却按住了他的手。

大哥，我知道你怕，雪月的语气冷了下来，但你别忘了，当年你被人堵在巷子里，是谁替你挡了那一刀？是萧风。现在他落难了，你就这么对他？

大哥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没说话。

从酒吧出来，萧风憋了一肚子火。雪月却很平静：别生气，这就是道上的现实，人走茶凉。现在没人把你当回事，只有你自己打出名堂，别人才会高看你一眼。

萧风看着她，点了点头。

机会很快就来了。

当天晚上，雪月的烤冷面摊被人砸了，那个小姑娘也被人打了。是老鬼的人，故意来找茬，想给雪月一个下马威。

萧风赶到的时候，摊子已经被砸得稀烂，小姑娘坐在地上哭，脸上还有巴掌印。雪月的脸色冷得吓人，却被小弟拦着，说月姐，别冲动，他们就是想引你上钩。

萧风看着这一切，一股火气从心底窜了上来。

他没说话，转身就走，去了老鬼的场子。

老鬼的KTV里，几个砸摊子的小子正在喝酒。萧风推开门，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啤酒瓶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几个小子愣了，转头看见萧风，立刻骂道：你他妈找死！

萧风没废话，直接冲了上去。他这三年在外躲债，没少打架，下手又狠又准，几个回合就把几个人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他踩着一个人的手，冷冷地说：告诉老鬼，这事没完。

说完，他转身就走。

回到夜市，雪月正蹲在地上收拾摊子，看见他浑身是伤地回来，愣了一下。

“你去哪了？”

萧风喘着气，笑了笑：帮你收拾了几个杂碎。

雪月看着他脸上的伤，眼神复杂，很久才开口：“萧风，你别冲动，老鬼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萧风蹲下来，帮她收拾东西，但我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以前我欠你的，现在，我一点点还。

夜市的灯光下，雪月看着他的侧脸，刀疤下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不一样的情绪。

她知道，萧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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