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国宝失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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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的声音再次响起：“目标已锁定。袋鼠国堪培拉，郊区独栋，周围300米无住户。安保等级低，只有一个监控探头，对着大门。”

屏幕上弹出吴工的照片。旧军装，军徽，站得很直。

“交接提前了，”白泽说，“原计划48小时窗口，现在只剩12小时。”

幽雀把手表摘下来，放在桌上。表盘反光，指针指向十一点。

“够了。”她说。

夜枭把枪放下，开始检查装备。他把手枪拆开，零件在桌上排成一排。枪管、弹簧、弹匣、子弹。每一样都拿起来看一遍，然后用布擦，再装回去。

灰烬站起来，走到屏幕前，看着吴工的照片。“他也有家人。”灰烬说，声音很轻。

幽雀没回头。她把战术背心穿上，拉链拉到顶，卡在喉结下面。拉链的金属冰凉，贴着皮肤。她说“12小时”，然后顿了一下，“够了。”

夜枭点头。灰烬沉默。窗外的天，快亮了。

归园山庄，李默站在窗前。天边那道白越来越宽，像水彩画里晕开的底色。院子里的桂花树，叶子绿着，在晨风里轻轻晃。

他低头看手腕上的电子表。表带紧了一格，勒出一道红印。他转了一下，红印还在。

白泽的声音在意识网络中响起：“小队已抵达袋鼠国，正在建立外围监控。”

屏幕上弹出画面。袋鼠国的夜，很深。路灯把街道切成一段一段，光晕边缘是化不开的黑暗。一辆灰色厢式货车停在路边，车窗紧闭。

“目标已离开安全屋，前往交接地点。”

画面切换到另一个摄像头。吴工从屋里出来，穿着深色夹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提包。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会儿。

屋里灯还亮着，透过窗帘，能看到桌上的全家福。女人抱着孩子，笑得很好看。然后他转身，上车。

车门关上的声音被夜风吞掉，只剩尾灯在街角闪了一下，消失在夜色里。

“交接确认，”白泽说，“泰坦的人，已经到了。”

画面切到一间仓库。两个白人，西装，站在桌边。桌上放着一个银色手提箱。吴工走进去，把黑色提包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硬盘，银色，贴着标签。白胡子白人拿起硬盘，对着光看了看。他眯起眼睛，把硬盘翻了个面，看标签上的编号。

然后点头，把手提箱推过来。吴工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美金。他没数，直接合上。

“成交。”白胡子白人用英语说。

吴工点头。他拎着手提箱，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硬盘。然后推门，走进夜色里。

白泽的声音很轻：“目标已返回安全屋。硬盘在保险箱里。你们有……12小时。”

画面里，吴工的车在公路上行驶。车灯切开黑暗，照出前方的路。路两边是灌木丛，黑黢黢的，像两堵墙。

李默看着屏幕，没说话。

白泽又说：“袋鼠眼那边，技术团队已经准备好了。等硬盘一到，他们就会接入。”

“逻辑炸弹呢？”李默问。

“已就位。等他们接入。”

李默沉默了三秒。“等消息。”他说。

白泽没说话。屏幕上的画面在切换，从一个摄像头跳到另一个摄像头。袋鼠国的夜，很静。路灯亮着，街道空着，偶尔有车开过，尾灯拖出一道红痕。

画面切到吴工的安全屋。他把车停在门口，拎着手提箱进屋。灯亮了。透过窗帘，能看见他的影子在屋里走动。

走到桌边，坐下。影子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泽的声音响起：“他正在看全家福。”

画面放大。透过窗帘缝隙，能看见吴工坐在桌边，手里端着茶杯。桌上摆着那个玻璃相框，女人抱着孩子，笑得很好看。

杯里的水汽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他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蹲下。保险箱在床底下，他打开，把手提箱放进去。

又站起来，走到桌边，把相框拿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玻璃，放回去。

灯灭了。

白泽说：“他睡了。”

李默点头。窗外，天亮了。第一缕阳光落在桂花树上，叶子上的露水闪了一下，然后蒸发。院子里的石板路湿漉漉的，泛着青光。

李默站起来，走到窗前。他想起白泽说“他曾宣誓保守国家机密”。想起吴工资料照片里的旧军徽，擦得发亮。

想起那个缺了门牙的孩子，在照片里笑。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儿子画的飞机。纸边有点毛了，折痕很深。

他拿出来，展开。机翼上“爸爸，我以后要设计真正的飞机”那几个字，歪歪扭扭。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折好，放回口袋。

白泽的声音在意识网络中响起：“倒计时，11小时。”

李默转身，回到桌前。打开屏幕，上面是“核心人才激励计划”的第二页。他拿起笔，在“要快”下面画了一条线。

然后翻开第三页。窗外，阳光越来越亮。桂花树的叶子绿得发亮，在风里晃。他低头看手腕上的电子表。

表带紧了一格，勒出一道红印。红印还在。他把表带转了一下，红印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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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动】

“如果你是一国决策者，面对掌握核心技术却叛逃的专家，你会选择：A.必须清除，以做效尤；B.引渡回国，法律审判；C.其他方式。评论区告诉我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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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主·战略棋局：白泽为什么值得第一个出现？】

李默激活系统后第一件事是具现“白泽”，不是因为他最强，而是因为“视野”优先于“火力”。在隐秘战场，情报决定战略纵深。白泽能在十分钟内挖出目标近十年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社交关系网。李默看吴工叛逃情报时，白泽已经在袋鼠国上空建立了一条虚拟监控链。没有情报，再强的武力也是瞎子。白泽，就是李默的第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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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物件图鉴】

吴建国的全家福／玻璃相框，边角磨圆了。女人抱着孩子，笑得很好看。孩子四五岁，剃着小平头，缺了颗门牙。照片背面有一行钢笔字：“答应我，早点回来。”墨迹已经淡了，像在风里晾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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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证人·吴建国的全家福】

“我被摆在桌上，看他的背影站了很久。他把我放进抽屉又拿出来，拿起来又放回去。手指擦过玻璃上的灰尘，擦了一遍又一遍。后来天亮了，他走了。桌上一圈水渍，是茶杯留下的，已经干了。只有我还在那里，照片上的人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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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解构图·高温合金精密铸造工艺包的致命性】

航空发动机叶片需承受1400℃高温 → 普通金属数秒熔化，良率仅30% → 工艺包若外泄，二十年积累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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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吴建国把全家福放回桌上，关了灯。他不知道，三百米外的灌木丛里，一架夜视仪正隔着窗帘盯着他的呼吸。幽雀把手表摘下来放在地上，表盘反了一下光，又暗了。白泽的声音在意识网络里断开了。灰烬蹲在车后面，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六下，停下来。‘十二小时，‘夜枭说，‘够了。远处，袋鼠国的路灯下，一辆灰色厢式货车的引擎，发出了很轻的启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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